第40章 打油诗与伍三四(1/2)
苏珂抹了一把下巴用略怀幽怨的语气对我道:“铁掌柜,不是我说你,当初要是答应与我同修阴阳把圣言术提高一些该多好,与你也是溢处多多,现在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去。”我看着苏珂下巴上细密的绒毛不禁怦然心动了一下,也仅仅只是一下而已,这妖女魅惑人这一套把老汤吃的死死的,但对我来说还是差点儿火候,也正因为这一次的挑逗让我原本对她放下的戒心又提了上来,不好捅破那层窗户纸,毕竟汤师爷如今也是一顶一的高手,以我的经验看来老汤正是与苏珂同床共枕这么久才能如此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好运气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苏珂给他带来的,而我说不定也是沾了苏珂的光才能误入极西大阵与赢勾有一场跨越千万年的机缘。我甩甩头将杂念抛开后道:“我拿你当弟妹,你却要同我睡,但凡定力差点儿的男人早把你源阴给破了,爱说不说,反正你家男人的小命现在拽在你手里,你舍得看他以身犯险就尽管瞎聊。”苏珂摊开双手示意我随意便不再开口说话,我一脸黑线看向老汤,却见老汤又是那副奸笑的样子搓着手看着我。
看样子这小两口是吃定我了,一个完全可以不顾自己头顶颜色,另一个只想着圣言术,不行,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让他俩有任何机会,就算是口舌之快都不行。旷叔找来鞋子穿上后说道:“这些毒瘴只在房间内出现,让我想起当初在船上与塞壬周旋的那几天,你看这些毒瘴会不会也是某种生物吐出来的?”经旷叔一提醒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风导致街道没有毒瘴,还真有可能这些毒瘴压根就只是针对待在房间里的人而已。只是现在去外面休息的话除非困到极致否则很难入眠,而且苏珂现在不说危机是否还在似乎也并不完全是因为我的不配合,权衡之下我决定先去找找着毒瘴的来源,于是奔跑在两栋房子间将我的想法与众人述说一番。秘境中的日子是一天天过去,如今能让我们偶尔注意到时间在不断流逝的只有叶莹莹日渐鼓起的小肚子,我让老汤将女人都集合在一起后和马洛南二人一起照顾,剩余的人则搬到另一间屋子,一楼目前只有我能下去,老汤必须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旷叔在我准备出发的时候拉住我道:“小子,把你的鳞片给我去试试,我总觉得它能克制这些毒瘴。”经旷叔提醒我才想起身上携带的塞壬鳞片,还真就是如此,旷叔将鳞片塞在兜里后再次踩入毒瘴中却没有丝毫影响,我也试探性的将脚踩入毒瘴,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相同的味道,看来我的肉身早已百毒不侵,想到此处我才明白为何当初老汤对我说出那番话,让我日后多与旷叔结伴而行,他要照顾叶莹莹,他这样安排之下马洛南和苏珂都能在队伍中展现出各自的能力,我不禁又暗自感叹,旷叔仅仅是个普通武者,而且年龄也偏大,将来还是尽早让他脱离队伍安享晚年才是。
我与旷叔在一楼一通翻找,毒瘴犹如实质动荡的水流竟真就只贴着地面十几公分高的距离涌动,最终还是旷叔在灶门口发现那些毒瘴的来源,用一根棍子捅了捅灶门内一个手臂粗细的洞口后旷叔说道:“看来这些房屋里的灶门就是用来释放毒瘴的,门外虽然有风但之前那些开着门的房屋并没有毒瘴外泄,说明这小镇的底下确实有什么东西在操控这些毒瘴,要不我们找个房间挖开来看看?”“那打油诗是怎么说的?倒钉惊魂夜对吧,这倒钉有没有可能是一种生物?”我突然想起伍三四留下的打油诗道。旷叔接着道:“神墓祭点苍,整个点苍派祭神墓还差不多,为什么要说神墓祭点苍,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押韵?”我默默念着打油诗道:“疮,苍,这两个字听起来倒还真的像是为了押韵,就去隔壁挖挖看吧,希望不要真的挖出什么怪物来。”一个小时后我和旷叔盯着翻出来的红色土壤有些疑惑,由于技术不行只能让旷叔带着塞壬鳞片去换马洛南下来,小马哥一看那红色土壤就紧张道:“奶奶个腿儿,又是养尸地,这些红土不翻出来还好,里面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朱砂,这些朱砂不比现代朱砂,不仅有克制邪祟的作用还是古人封锁养尸地内秧气的好东西,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浸泡这些朱砂已经沾染厚重的秧气,一旦扩散开去对俺的宝贝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那盖回去?还好是在隔壁房间挖的坑,照你说这土还翻不得?”我看向马洛南问道,马洛南抓起一把泥土捏散后又抓起一把呸了几口唾液在手心搓揉着,片刻后他道:“挖,这下面一定埋着大墓,外面那个石墙后面的通道肯定不是进入神墓的唯一通道,如果能从这里打个盗洞下去很有可能直通主陵,相比危险机遇更是可遇不可求,既然让俺遇见没有不挖的理由。”我忙道:“那你不管你家娃了?”马洛南眼露饥渴道:“管,还要麻烦汤师爷用道家阵法隔出一块地方来护住莹莹,打这盗洞还需要大量水源,啥也不说了俺们先去找找水源。”
秧气又是什么气?我打开灵海观察,只见这些朱砂还飘着一丝丝淡淡的红色气息,那些红色气息包裹着少量的乳白色气息,要知道在灵海没进阶之前我对实物是没有任何感知的,观察之下我对秧气这种物质还是没多少了解,不过后面我在九爷的解释下得知殃气的殃字与我刚开始理解的秧并非同一个字,这些气息是可以滋养尸体的气息,也分阴阳,阴殃之地可以养尸,阳殃之地也就是风水绝佳的阳宅选址,只要运用得当可以利用阳殃之气聚集自然界中的福德之力保一方平安化险为夷,至于聚财之说全是子虚乌有,钱财本就与生命无关所以但凡是风水大家都不会说自己设计的风水局能聚财,聚福报保平安倒是真的。阴阳之说与五行学说都有相生相克的说法,阴殃之气活人接触多了自然就会毁福报生业障,所以马洛南让老汤布阵保护叶莹莹腹中胎儿。吩咐好众人留守房屋,我与马洛南顶着飓风进入那个有可能通往神墓的通道中,之所以选择这个通道是因为大量动物从里面跑出来,有动物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水源,再加上我们推测通道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里面应该会有地下水或者渗水积水坑。我顶着飓风进入通道内还算勉强能前进,但马洛南不行,他的体重不够臂展也不够,我可以双臂勉强撑着通道两侧往里面慢慢移动,他则被吹得东倒西歪进不了半步,实在是没办法我才又折返将腰上捆上一股绳子后艰难的往里探索。这条通道虽然接近笔直但与我想象的差不多,居然还真就是天然形成的钟乳石洞,只不过里面的钟乳石都被人为敲断过,手电光能够照射到内部十多米高的顶上倒吊着很多切面整齐的粗大钟乳石,有些靠近边缘的钟乳石上又有一两米长细上好几圈的新长出来的钟乳石,只不过前进快一公里后还没有丝毫积水坑的痕迹,就连有可能滴水下来的钟乳石都没发现,看来至少最近几十年靠近这边洞口的钟乳石上是没有水流下来的,这个通道有些不太正常,讲道理地下十几公里深的地方不应该再出现钟乳洞了,但它确实又出现了,我实在是想不通它是如何形成的,亚特南蒂斯的地质结构确实不能以正常思维去考虑。一千一百米,一千二百米,我每次估摸着绳子要结束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好留时间让马洛南在洞外打绳结,直到一千五百米左右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一处低洼的泉眼,那股泉眼后方还有七八米深一个豁口,豁口里几只白毛熊正趴在里面瑟瑟发抖,见到我正在捧着泉眼里的水往嘴边送,一只看似头领的白毛熊站起身往我这边走来,对,是人立行走而不是四只脚在地上行走,快到我身边的时候它才匍匐在地上对我拜了拜然后伸出一只爪子,我心想自己也没带吃的,这家伙莫非是在找我要吃的?喝上几口水,水的味道齁咸,比特么没过滤的海水味道还难喝,白毛熊见我没反应就自顾自的跑过来大口喝着泉眼里的水,只不过喝上几口就不住朝通道内张望很明显在忌惮着什么东西,我一直守着泉眼等其他白毛熊都过来喝过水后才将绳索打上铆钉固定在泉眼附近,往回走的时候因为飓风的原因我感觉自己都快飞起来了,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像几个大波妹妹在背后顶着我走,别提有多惬意!
还是我们进入秘境后环境所致以至于整个队伍里所有人的思维都活跃不起来,塞壬鳞片其实还有抗风除尘作用很早我就发现过,只不过一时没有想起来,马洛南当时要是将鳞片贴身携带就可以轻松进入飓风里行走自如。打通道内出来后我们又去那些房子里找到两个大水缸,做了俩可以移动的架子用钢丝绳固定好后串在绳子上推到通道里,经过六七个小时后我们将运出来的水一小桶一小桶提到屋内的盗洞口灌下去,将朱砂土层边下挖边加固,有水之后下铲子那些红土才能轻松破开,小马哥干累了就换棍儿爷来,因为没有专业工具只能靠他二人的手上功夫硬挖,这个盗洞着实费了不少功夫,期间也有其他人想来帮忙,只是看完盗洞后都不敢下铲子,没个十年功底的人根本不敢下手不然就会有垮塌的风险,好在纪帛常这个爱巡逻的习惯立下汗马功劳,在那些房屋二层之间发现一条密道,密道连接都是用的上好的乌木,这种乌木大概是亚特南蒂斯的一种特产树木,木质密实刚好又是被打磨切割好的圆拱形,纪帛常将这一发现传递过来时我大喜过望,将那密道中的乌木凿下来后切割成两半用作盗洞的加固正好合适。
盗洞斜体向下大约深度打到三百多米后我们才意识到几个问题:第一,毒瘴只在盗洞前面十几米的范围就不再前进,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个好事,至少视线不再受阻。第二,毒瘴不前行的情况下空气质量严重下滑,随着盗洞打的越深,我们运土进出时活动时间变短长,洞内空气流通太慢我十分担心棍儿爷缺氧,马洛南因为会龟息功的原因对这个问题倒觉得无所谓,只是我们并不知道盗洞究竟还要打多远才能进入神墓。第三,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就算一切顺利最终能够打通盗洞进入陵墓,其他人还要我拿着塞壬鳞片挨个去接,万一打的距离太长乌木不够用又该怎么办。又一次轮到马洛南上阵的时候我拉住他道:“哥,不能盲干啊,费这么大劲打盗洞,万一打不通或者乌木不够坍塌了又该如何?”马洛南耸耸肩道:“至少俺能保证在作业过程中不会出问题,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要不俺一会儿改个方向垂直向下?”我点点头也打算让他先试试看再说。我们打盗洞的房子内已经快被红土堆满了,那些毒瘴也逐渐消失在这间房内,趁着小马哥在下面研究在哪里改动方向向下打盗洞的功夫我又回其他人待着的房间去看了看,毒瘴还在而且更加浓密,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就在我准备折返继续运土的时候老汤道:“掌柜的你真是个牲口啊,六十多个小时没闭过眼身体熬得住嘛?要不你留下睡会儿,我去替你运土?”我活动一下脖子只是颈椎略微有些酸胀,其他器官并没有感觉不适,而且几乎没有困意,拒绝老汤的提议又不是我的作风,只好假装疲倦的摆摆手让他去帮忙,自己闭着眼假寐在几个美女身边。
闻着几个妹子身上不同的体香我暗自感叹,要是我会做梦该多好,要是我也能和他们一样可以拥有爱情该多好,要是我也可以随意接受他人的好意不怕背负因果该多好,我也能明目张胆的躺在自己女人的怀里呼呼大睡,我也可以经常做那些美丽的梦,只是我身上背负着那股不知名的责任不允许我拥有这些。感叹至此竟觉得此时此刻如此美好,那些书中说的醉卧美人膝也不过如此吧?奈何美景不常有,躺下不到半小时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儿,睁开眼透过挡住眼睛指尖的缝隙看去,其他人倒也没什么异常表现,只是我五感现在早已不似当初,见过那些蛇族遗民后我刻意练习着五感,不说方圆百米,至少几十米百来米范围内的异常波动我能第一时间感应到。默默打开灵海,只见近处几间房屋内的毒瘴外围似有灰黑色盘根错节的活物在移动,它们漫无目的的在毒瘴外部攀爬搜寻,此时在我脑海中只想到一个生物那便是章鱼,章鱼挥动着它的触手通过房屋外的间隙钻出来在毒瘴中搜寻食物。念想至此我翻身爬起往二楼阳台走去,还没来得及叫对面房间内的人,我站在二楼阳台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几乎合不拢嘴,整条街道乃至所有房屋的外围就在我关闭灵海起身去推二层阳台门的那几十秒时间里布满了树藤,那些树藤并不粗只是间隔一两厘米就会有一根尖刺。我站在二楼阳台往外看第一眼的时候还能看见对面的房屋,也就是两三个呼吸间那树藤中长出来的尖刺就将外界的一切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我知道树藤还在不停蔓延,只不过那些尖刺只是对准二层阳台后就不再生长,我伸手捏了捏妄想掰下一根坚持研究一下,却发现那尖刺顶部非常脆弱,大约一厘米长的尖刺在我没有用力的情况下就扯了下来,但紧接着又会从断掉的地方长出来,尖刺后面的部分是类似熟胶的物质,那些树藤仿佛也是类似物质,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时苏珂在背后捅捅我的私处戏笑道:“你看,没有个女人在身边帮你是不是很为难?要不你就从了我吧,反正老汤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俩先打个呗儿怎样?”我只感觉菊花一紧随后苏珂的言论让我顿时一脸黑线,这环境她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转念一想也对,以她的性格前天起就对小镇内即将发生的危险闭口不言想必也是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于是我转身打算问问她该怎么办。也就是这一刻眼前一幕又让我再次惊掉下巴,苏珂赤着脚披着半身几乎透明的薄纱巾,薄纱内竟然只有一套粉色比基尼三点式内衣,纤细的腰肢往上是一对鼓鼓囊囊的粉色凶器,裸露在外的肚脐上还有一个六角星纹身,性感且不失野性,野性之外又略带少女的青春气息,就在我将视线从下往上来回扫视之时苏珂略带坏笑的脸色突然一变,“啊!”的一声娇呼声中身体整个后仰被身后的曾柔扯着马尾辫一个过肩摔就干倒在地。“呸呸呸,不要脸。”曾柔对着刚倒地的苏珂比出一个中指,随后后曾柔赶紧转身上前一步,一只手挡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握住我想要去扶苏珂的右手道:“铁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盯着别人的老婆看,你这样做对得起汤师爷嘛?”闻到曾柔手心特有的那股香味我神志立刻清醒过来,不过几秒钟后我又闻到一股血腥味忙松开曾柔伸过来握住的手去扯她挡住我眼睛的另一只手,我居然流鼻血了,我想用左手去擦鼻子却发现整个手臂都没有知觉,于是忙道:“曾柔,你等一下,有点不对劲!”苏珂自知理亏忙不迭的起身穿着衣服,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也没心情去关心曾柔背后那香艳的画面,只是我的左臂是怎么回事?
叶莹莹睡眼惺忪的看着曾柔的后背道:“怎么了,外面天黑了吗?汤大哥去哪里了?”“嫂子,没什么大事,老汤替我去给你老公运土去了。”我边回答边拉住曾柔打算移动的身子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动,曾柔会过意站着没动道:“你刚才说不对劲是怎么回事。”“就是手臂麻了,你快给我揉揉。”我松开拉住曾柔的右手指了指左臂。片刻后我又道:“没用,别让嫂子担心,你先进去。”曾柔担心的看看我的手臂又看看我的脸色,我忙扒拉完鼻血道:“先去陪莹莹,我自己想办法。”当我低头看自己左手时才发现那根被我掰断的尖刺早已化成一滩粉末,那些粉末在我指尖渗入皮肤没入血管,整条手臂都变成灰褐色,犹如中了尸毒看起来是相当恐怖。我立刻想到老汤可以用道气将我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只是眼前这番场景别说去找老汤了,但凡再碰上一根尖刺就有可能继续麻痹其他部位。也就是这时对面房屋传来一个嗡声嗡气的声音道:“汤师爷,能听见吗?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这不是。”我仔细一想,这是纪帛常的声音,忙回道:“能听见,你去没拆完的密道看看能不能找到来这边的路,注意安全那些尖刺碰不得!”纪帛常回应让我等着后对面房屋又音讯全无,我试图喊了几次其他人的名字也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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