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神墓入口讯息墙(1/2)
马氏兄弟三下五除二给那两只鲸头鹳拔毛去内脏,看起来鲸头鹳的身体并没什么异样,只是我注意到它们的内脏中有很多蝎子蜈蚣以及海蟑螂的残肢,看来这些鸟类在这地下世界已经生存许久,不过大西国先民用这些鸟类来守护关口是否太过儿戏了?我们跟着马洛南爬上关口那一道道前人开辟的光滑阶梯时才发现,原来关口也是那种绿色的矿石崖壁,只不过这一面崖壁内绿色的矿石能够发光,而且透过矿山外部结构那种坚硬透明的矿物质后变成淡黄色的光晕。自下而上的阶梯每层约有不到两米的宽度,每两步阶梯之间的垂直距离约三米左右,我们只能分成两组人马互相拉扯着利用绳索往上攀爬,时不时还要扫一下大堆遗落在阶梯上的鸟粪,待到登顶之时我、老汤、马洛南、旷叔四个开路先锋全身都是鸟粪味儿狼狈不堪。
关口有一道拱形门,门高四五米宽二米有余,除地上几滩还未彻底干枯的血迹别无它物,没理会那几滩血迹我们径直进入拱门来到关口内部。关口内部是一片几百平米的开阔地,地面有那些矿石散发出来的光源让我们将这里一览无余,很明显这里数百年甚至千年万年来聚集过无数人,那些腐坏的灰迹已经被近期前来的人打扫过一遍堆积在一处靠山体的角落,不知是九爷的人马还是那些纸尿裤的人马做的。看着前人扎营生活过的痕迹纪帛常唏嘘道:“好久没见过这种场景,我们前些时候经历的那些就像是一场梦,真是人生无常啊!”马洛南打趣道:“要是你爷爷还活着这会儿肯定会给你一个大脑蹦,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你忘了?我们还没胜利,苏珂说我们面临的危险还在路上,你感叹个啥子劲儿?”纪帛常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这不也想活跃一下气氛嘛,最近总是大起大落的不说话我都快憋出抑郁症出来了。”我不禁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再环顾一圈儿其他人听见纪帛常的话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笑意,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不处在当时那种情形下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心境的,我接着话茬道:“也不用太过担心,前面的人应该在这里扎营待过,他们既然能够安然离开我们也同样可以,对了,小苏同志你说的危险是指什么?”苏珂摇摇头道:“不好说,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是人也许是机关,就在我看见那两只大鸟尸体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一直在。”旷叔道:“这地下世界的生物圈形成一个固有的循环,我们杀了指挥鸟群的首领,那些鸟群散去后害怕它们的东西一定会来,只不过、只不过、”旷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看我,见我点头才又道:“只不过数万计的鸟类最有可能抵挡的东西一定是虫类,我们这些人就算全部堵在关口也无法抵挡那种数量的虫类。”“旷叔您说的与我的想法如出一辙,我一开始也觉得那些鸟应该是在这里等候它们的美食,但有一点说不通,那两只大鸟肚子里明显已经吃的很饱,可见它们在关口发出声响并不是召集同类共同捕捉猎物,所有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点,在面对天敌的时候会躲得远远的,那些鸟在这里大叫的声音传出去的距离可不短,但它们却没有离开关口的意思,这有些说不通。”马洛南一拍脑门说道:“对哦,俺之前上来的时候一只虫子都没看见,那些鸟似乎并不关心上关口来的人,俺也就是觉得这两只鲸头鹳体型太大,足足比其他鲸头鹳大出一倍才动手杀掉,没想到却闯了祸!”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长期以来我们见到的东西都能以常理推测嘛,大哥没必要自责,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还是先吃饭吧,保国大哥,先做一餐好的犒劳犒劳各位。”
一直到我们酒饱饭足预想中的虫潮果然没有来,关口下的山谷中静悄悄的,手电光平着照射出去到那无形的屏障处就断了,其他人都在休息我与旷叔翻查着那堆被人扫在一起的堆砌物,里面有不少人类的遗骸,还有不少明显是被利刃切割过后剩下的牛皮布,越往下翻找能看出来的东西就越少,就在我略带失望打算离开时旷叔脚下踩出来一块六芒星铜制勋章,勋章已经磨得非常模糊,翻过来看背面却十分光滑,上面有一个宽体十字,十字下有几个外国文字,这种现代产物出现在这里倒是十分新奇,当下也没多想旷叔直接拿着勋章就用手在附近灰尘中继续扒拉起来。见我们在尸骨堆中翻垃圾马洛南走过来道:“要是有价值的东西一定会被打扫的人带走,不要瞎忙活了,刚才俺又盘算了一下,按当下的规格与建制结合之前那浮雕推测俺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已经走完整个雕刻的范围,前方若不是亚特南蒂斯历代神王的墓地,就一定是他们开发矿脉发展神迹的地方。”我点点头将旷叔手中的十字勋章拿过来递给马洛南道:“这特么怎么感觉又和十字军团扯上关系了,他们存在的地点总与我们有各种交集,队伍里人的底子都很干净,很难想象这一切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若不是俺们之间存在着血脉关系,俺想俺一定很难与你共事,抛开俺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不谈,你这种性格要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可以说完全不可能交到真心朋友。”马洛南略带笑意的看着我道,我耸耸肩:“无所谓,我自从开始懂事起一直都有一种使命感,之所以能够与当下这些人在一起这么久完全是局势所迫,很多时候我甚至连你还有老汤都不想带着,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去走余下的路。”汤师爷此刻在不远处大声道:“小马哥您可别指望掌柜的有什么改变,他这人向来独惯了,八岁敢做的事情二十八岁的人都未必敢做,虽然心智一直都处于不太成熟的状态,但胆量是我们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都别矫情,快过来看看这些字。”
老汤站在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中央盯着两句打油诗招呼我们过去看:万鸟追风行,绝地脚生疮,倒钉惊魂夜,神墓祭点苍。笔画十分潦草有些字却刻意的勾勒出起笔与收笔的痕迹,就像一个毛笔字初学者拿着匕首刻画出来的一样,看到此处我不禁皱眉道:“这诗莫非是从前方出来的人留给我们看的?只是倒钉、点苍又分别是指什么,既然大西神墓在前面为何从里面出来的人会写这玩意儿?”马洛南找老汤问清几个他不认识的字的意思后道:“这是点苍派传人留下的笔记,这个点苍派是个不入流的门派,本也是修道场所,俺听说他们在明朝永乐年间因为在修篆《永乐大典》时立下不少功劳所以才在江湖上有些名望,但之后史传《永乐大典》毁于战火这个门派也随之销声匿迹在江湖之中,只有少数说书匠口口相传点苍派中几位能人的事迹才没有完全让后世忘记他们存在过。”汤师爷道:“哟呵,不错啊,没想到你还知道最原始的点苍派,其实玄门中的点苍派也是因为这永乐年间点苍派的故事才发展过一段时间,清朝因为福临皇帝镇压李自成绞杀天地会点苍派才在江湖中改名。只是这字迹很明显是最近几十年才刻上去的,现在还有点苍派的门人在活动?”向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我觉得在这几句打油诗里找答案纯属扯淡,于是开口道:“既然神墓的线索就在前面,我们稍微休息一下继续前进吧,看这里收拾的情况九爷也不会真和那些纸尿裤干起来,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件好事。”
离开大空地前已经有不少鸟儿又有在山崖下聚集的意思,我本有心让马氏兄弟多搞点储备粮再继续前行,但苏珂建议我们不要再杀生,她的意思是这些鸟类在这里栖息一定有重大意义。队伍顺着平台边缘一条狭窄的阶梯盘旋而下,说远也并不远,只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将平台与前路分开,裂谷中有很多被切掉蘑菇头的石柱矗立其中,我们只是稍微注意安全蹦跳着花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来到裂谷的另一端。裂谷这头地面依然是那种绿中带黄的矿山,只不过这里是一个小镇子,找好一间还算干净的房子作为休息地之后我与旷叔马洛南绕着镇外裂谷边缘线两边探索几个小时,最终在小镇尾部与山崖接壤处看到许多藤蔓,从头顶垂下的藤蔓让我们攀爬起来简单许多,为了看清楚整个小镇的全貌我们爬上十多米的山崖吊在半壁之上。整个小镇里最高的建筑在正中心一个广场上,那似乎是一座佛塔因为光线及阴影原因我们看得并不清楚,小镇其他地方的房子都只有两层,偶尔有一两栋三层的房子也并不会高出许多,就像国内北方那些小平房上面多了半层隔热的那种高度,看上去这个小镇还算清静只是不知道前面那些人目前是在小镇中逗留还是去了更深的地方。马洛南将腰间软剑紧了紧道:“这大西国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照这样下去,俺家宝贝出生了俺们还不见得能走出这鬼地方。”我忙安慰道:“大哥不必心急,我看着藤蔓的粗细上面必定可以到达离海底很近的地方,到时候只要我开启万相空间送嫂子出去也并不难。”马洛南叹了口气道:“寻找三仙山的踪迹寻到这海底遗迹来,中途还出现个鹿岛,俺也不是玄门中人,对求仙问道寻求长生并不感冒,只想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一段安慰日子。”说罢也不等我们回答自顾自的滑下藤蔓往来时的方向而去。
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是此时马洛南与九爷探寻的东西与我和老汤寻找的目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亲戚之间有很多事情不能完全以利益挂钩,更何况目前这种情况我也很是恼火。旷叔吊在半空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就像曾经的孙猴子,被阎王在生死簿上除了名,前路死活对我们来说确实并不重要,而他们这些还能回家还有家的人我们确实不能强人所难,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叔陪着你走完后面的路。”我笑了笑大声道:“旷叔,走,去会会这小镇中即将面临的危险。”尾随着马洛南回到队伍中,我随即招呼所有人围拢过来宣布道:“想走的可以和马洛南一起返回地面,至少目前的情况下我还有一丝把握能将大家送出去,再往下走是生是死很难说。毕竟嫂子腹中的孩子不能再拖了,继续拖下去因为我的事情极有可能对不起我家列祖列宗,虽然孩子将来姓马,但追根溯源还是流着我铁家的血,进入海底之后遇见的危险各位也都见识了,我与老汤不能避免可保所有人周全,回去之后纪帛常你可以将我与老汤的存款分发给其他人,安稳的过日子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话还没说完纪帛常第一个举手说道:“麻子不是麻子,掌柜的你这就有点儿不地道了,我老纪虽是个吊儿郎当的人也不懂什么叫大义,跟你一起这么久我就只有一个想法,和你们在一起玩比在外面玩刺激多了,人活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钱不是命,而是感觉。我纪帛常、、、”话还没说完马氏兄弟一起道:“愿随掌柜的一同赴死,让我们回去苟活也是无趣。”苏珂捅了捅老汤没接话,老汤站出来道:“既然这样大家投票吧,想回去的就站到小马哥那边。”这时平时少言寡语的姆威尔站出来道:“我无牵无挂铁老板就是我的亲人,他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换作任何一个人必定热泪盈眶,但我深知在这一切团结的真相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等着我,我不清楚将来还有什么理由会有人背叛我,但那种怀疑感却从未减少过。见无一人动摇,叶莹莹忙接话道:“其实我也不想回去,过去没有医院的时候那些女性不也是自己在家生孩子嘛,要是肚子大了实在拖累队伍行动我就在这里等着大家,孩子出生后养好身体再出去也不是不行,洛南你说呢?”马洛南想了想走到我身边伸出手道:“你我弟兄,辈子弟兄,俺这媳妇儿也是你给俺介绍的,俺们之间不再提这事,多说无意,干就完了。”众人皆是一阵哄笑,唯独苏珂脸色阴沉,见状我忙问道:“先知大人,何事不悦可否告知一二?”
“不知道,只是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强烈,进入这小镇后要多加小心。”苏珂淡淡道。其实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是小镇外围类似古时候驿站的那种房子,前行几百米后才走到围着小镇的围墙边,围墙不高约摸两米,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若不是在这地底深处整个小镇就和普通的村落一样平平无奇。找到一处豁口,豁口崭新的挖掘痕迹告诉我们这里一定是九爷队伍进去时的路,我们没有丝毫犹豫进入小镇后也没有进行任何寻找,径直朝最中间那佛塔似的建筑物走去,一路上静悄悄的,只是偶尔能看见有几间房子的门洞开着,越往前走地面的灰尘越厚,直到来到佛塔前灰尘堆积已经厚达半米,我们不得不踩着之前队伍的脚印来走,否则那些扬起的灰尘会呛到旷叔这种有鼻炎的人,叶莹莹怀有身孕更是要好好保护。佛塔大门是一道精钢制成的镂空式大门,以我的身材往大门口一站刚好可以挡住整个出入口,佛塔周围有很多凌乱的脚印,九爷的人很明显是从外部爬上佛塔然后进入佛塔的,这扇大门被焊接的死死的,我拉动好多次也是纹丝不动,只好让马洛南上塔去看看情况。不多时小马哥从塔上丢下绳索,我扯了扯就往上爬,只是没听见马洛南说话的声音未免有些疑惑,待我爬到第三层外围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有异常情况,突然间耳鸣听不见任何声音而且嗓子眼里像被堵住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刚想退回去告诉后面的人暂时不要上来,马洛南却在四层挥手示意我上去再说。四层有一柄飞虎抓抓在塔身外围吊着钢丝坠入塔内部,小马哥沾着水壶里的水在塔墙上写到:点苍术,不闻不语。然后才推了我一把让我回去,我回到塔下把上面的情况给大家说了一声,老汤却说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让旷叔陪着我上去看看,其他人先去找灰尘少的地方休息,姆威尔这时悄悄来到我身边道:“这塔和我家乡一座灵骨塔几乎一模一样,每一块砖头大小形状都一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向姆威尔投去疑惑的目光,姆威尔捞捞头道:“我家乡有一个水井,我小时候爬进去过,那里面也有座一模一样的佛塔,大门上的焊接点和这塔身上的一砖一瓦都是一模一样的,那座塔我进去过,里面第四层里有很多华夏汉字。”见姆威尔说的如此真切而且他也提到第四层,我便示意他也去休息,没有危险的地方我打算进去随便看看就退出来。
再次和旷叔爬上四层的时候马洛南已经进到塔内,我们随后也进去,手电光照射下果然如姆威尔所言,塔内是一个转经筒结构的柱子,柱子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玉石、竹简、甚至还有象牙雕刻着小篆字体的文字记载,最上面一层有一本血红色的书,若不是我身高有那么高肯定不会第一时间发现,我顶着旷叔让他去取那本书,书壳上竟写着四个大字《永乐大典》,但翻开那血玉做的外壳后内部居然是镂空的,里面空空如也,整块血玉重量在这里,当我非常失望打算丢掉那本书的时候旷叔却指着一堆金丝楠竹竹简示意我过去看看。原来那堆竹简外部竟然刻着与关口那打油诗一样的笔记,居然又是一段打油诗:四海云霄通地眼,风停即是晴天,魔烟残魂莨菪掀,惊起娇羞一片。这人真是怪哉,一直写打油诗而且还越写越让人摸不着北,真是愁人。
将那金丝楠竹竹简摊开来,上面居然记录的是点苍派举全员之力在大西神墓内探索到一个惊人的秘密,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也将这个秘密传承下去他们将这个秘密翻译成几十个国家的文字,在暗夜来临之前以全门派之力在此处将这些文献保存下来,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能被后人看到,只是这个秘密里面还有很多他们不清楚的地方,写的非常片面。整座塔也被设置了机关,三层之上全部由各种秘术及药物涂抹,让前来窥探的人或者生物产生五感封闭的感觉,为的就是防止秘密中记载的这个东西前来破坏此处建筑,所以我们只要离开这座塔就会恢复五感并不会产生后遗症。看完竹简后我们退出佛塔回到地面后我将在里面看到的内容告诉大家,而且这个秘密与我们所寻找的三仙山踪迹并无关联,我也只是把秘密中涉及到关口、蘑菇一样的石柱、还有一些与亚特南蒂斯有关的事情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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