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神墓入口讯息墙(2/2)

关口那些鸟类之所以栖息在此长期释放声波是源自于上一次暗夜来临,暗夜来临之时会有怪物攻城,而且那些怪物亚特南蒂斯的人无法抵挡,无奈之下只能将整个亚特南蒂斯沉入海底,最终在亚特南蒂斯陷入海底之后才勉强切断此地与暗夜怪物来临时入口的连接。大西国的人利用过这些鸟类的声音持续阻断它们的指挥调度后才将已经进入此地的怪物消灭殆尽,代价也是惨痛的。多年后很多探寻亚特南蒂斯秘密的人几乎都来过这个地方,也是自明朝之后点苍派最后一任门主才将这里的秘密弄清楚,但也仅限于关口这个地方的部分秘密。关于暗夜来临的资料还是少之又少,据推测暗夜来临之时不仅仅只有亚特南蒂斯这一个地方遭受过怪物的袭击,那些怪物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地方却无处查证。九爷在我们之前进来过这座古佛塔,但九爷并没有打开任何资料查看,而是做过一些祭拜仪式后带队离开这个小镇前往更深的地方。

九爷在佛塔外围给马洛南留下他们父子才懂的暗记,马洛南待我将发现讲给其他人听后说道:“俺舅爷爷是点苍派的传人,他来过这个地方之后遇见过危险,最后他所带领的团队只有他一人活着回到地面,那两首打油诗正是俺舅爷爷留下的。俺爹应该就在前面,俺们应该抓紧时间追上俺爹他们。”我点点头众人也纷纷起身列好队形继续往前,这个镇子末端有新的入口,当初我与小马哥他们探查时早已知晓这一点,于是队伍很快便来到镇子末端,只是在这里有一面立在入口处的巨大矿石墙,墙上雕刻着一些文字,最上方的我们不认识,越往下就越熟悉,看样子中间间隔时代很久远。墙上最上方的文字还有拳头大小,越往下就刻的越小,大约两米高的地方那片文字是德文,苏珂指着那些德文告诉我们道:“这是希某特携带的四千士兵及两千八百四十九名科学家留下的遗言,他们进入这里之前就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回不来,所以留下讯息。”德文之上就是两行正楷雕刻,内容是:大西国灭亡时很匆忙,有遗民还在遗迹中生活,我点苍派有幸见得并参与记载诸事,望后世兴旺繁荣,一九一一年夏。旷叔道:“宣统退位前一年,难道古佛塔及这个小镇百年内还有很多人生活过?”“时间上对的上,点苍派之后法国的队伍也到达过这里,这墙有点意思,只不过前面那些文字不知道他们都破译没有。”我道。小马哥指着德文后三个符号说:“希某勒之后还有一个人到过这,就是俺舅爷爷,这第一个符号是他留下的,后面两个是俺爹留下的,意思是让俺们跟上。”然后交代马洛南带着队伍进入这墙后面的通道。

也就是在马洛南探头向通道内观察时飓风来了,一股腥臭至极的味道裹挟着鸟粪味从那通道内吹出来,跟着就是密密麻麻的小鸟玩命似的从通道内往外飞,我们一时躲闪不及纷纷被这波冲击绊倒在地,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能护住头部面朝下借着那讯息墙的阻挡趴在地面一动也不敢动,其实我与老汤倒是不惧这些小鸟,只是老汤要护着苏珂和叶莹莹,我要替老汤护住他护不住的空隙,所以腾不出手来帮助其他人,好在第一波小鸟飞出来后其他人已经基本上找好掩体,紧接着飓风中又有不少个体大些的鸟类挣扎着飞的飞,跑的跑,还有一些大块头秃鹫,火烈鸟及几种我完全不认识的鸟嘴里叼着一些个体小的鸟往通道外跑来,这些鸟类没有进入小镇,而是在信息墙附近就展开翅膀或滑翔或原地起飞绕着小镇那矮小的墙壁外围往关口处跑去。飓风一直持续未停,后面鸟类跑得差不多后开始有很多蜥蜴往外爬,那些蜥蜴与我所见过听闻过的蜥蜴完全不同,它们背部有甲板,甲板上又有尖刺,个体最大的有三米来长,小一些的也有两米左右,它们也是绕出信息墙之后就爬上小镇的围墙往关口处逃去。不少蜥蜴背后背着一些小动物几乎也都是我没见过的,好在这些动物仅仅只是看我们一眼就离开,绝大多数连正眼瞧我们一下都不瞧,我将嘴巴凑近怀中护着的苏珂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危机?”苏珂摇摇头道:“不,这些动物只是在不断演化一个完整的生物链,这里不同外界没有四季变化,动物的迁徙也就只能在秘境中循环往复,刚才我们看到的只是迁徙之下的一部分画面,绝对不是危机。”

这场动物迁徙一直持续几十个小时,蜥蜴过后又是各种野兽,其中野猪与全身白毛的熊关系十分密切,那些熊在后面护着野猪群冲出来后又走到前面,在小镇墙壁处搭熊梯让野猪踩着它们的身体越过围墙,最后才互相踩着同伴的身体翻出去,自始至终没有一只熊或者野猪去冲撞那看起来十分脆弱的矮墙,最为惊险的一幕就是最后四只白毛熊离开之前居然走到我们面前匍匐在讯息墙前拜了拜,一开始我还以为它们是要来攻击我们,当时我都看见马氏兄弟和纪帛常已经将枪拿出来打开保险了,好在拜完之后四只白毛熊鼻子喷着粗气又回到通道中再也没有出来。飓风依旧未停,四只白毛熊在通道里,我们现在处在进退两难的位置,马洛南将原本握在手中的软剑笨拙的别回腰间后来到我身前道:“弟弟,这特么也太搞了吧,俺一生探过奇墓无数,有这么多活物的墓地遗迹还是第一次见,长见识了。”说罢就傻傻的看着我和老汤身下压着他怀着孩子的老婆,我也就昂着头傻傻的看着他,最后还是我忍不住笑道:“大哥,要不我俩换个位置?毕竟莹莹姐是你老婆,老让我压着是不是有点不雅观?”马洛南挠挠头,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去再次顶着飓风往通道里看了看才回来将我从地上扶起道:“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等这破风停了再进去看看。”呜呜的风声被那道矿石墙挡住后还是对小镇内造成不少的波及,至少在这几十个小时之后小镇内的地面几乎一尘不染,就连那古佛塔也变得光亮起来,仿佛散发着一片神圣的光晕,比四周的环境明显亮上几分。

就近找了一处门对门的房屋住了进去,我与旷叔住一楼,苏珂与老汤还有曾柔上了二层,马洛南与叶莹莹在对面二楼,马氏兄弟在对面一楼与纪帛常生火做饭,姆威尔在我们二楼的阳台上,司徒庆则和棍儿爷在对面二层阳台上与姆威尔隔街相望负责第一轮值守,因为飓风的影响我们将门窗关闭,要是有危险姆威尔与司徒庆他们也能及时通知各自房屋内的同伴。这风也不知会刮多久,前进的路被阻挡期间整个小队貌似迎来短暂安宁,殊不知就在我与马洛南隔街相望轮守在二楼阳台的时候惊呼声起,首先是旷叔骂着几句听不太清的国粹爬上二楼,我忙推开门往里屋看去,只见旷叔赤脚趴在地上正努力关着楼梯间的石门,老汤见状忙起身去帮忙,我有些疑惑道:“旷叔,什么情况?”关好门旷叔边半坐在地上轻轻挠脚边喘气道:“贴着地面起了一层毒瘴,好痒,妈擦皮鞋的还不能抠,一扣就起泡,痒死老紫了。”平日里语气温和很少慌乱的旷叔此刻竟被折磨的满嘴脏话,见状我第一时间将视线望向苏珂,苏珂点点头道:“危机开始,我们被困住了。”意识到食物及一些行囊还有水几乎都留在一楼,我忙去阳台看向对面,只见马洛南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房间内的嘈杂声裹挟着风声时不时从开着的门内传来。

我将鞋带系紧翻身便跳到街道上,四下看去只要有风的地方暂时还没有旷叔所说的毒瘴,于是我又推开门进屋去取行囊,忙活几分钟后将堆在门外的包裹一个接一个丢上二楼阳台,然后径直去了对面一楼。现在的我无比冷静,只要在第一时间将食物和行囊放到暂时安全的地方就算再生变故也可以带着大家全身而退。马洛南他们屋子里的人早已挤上二楼,不过他们的行囊倒是收了一些上楼,估计是最后时刻实在来不及吃的东西和水壶竟一样也没弄上去。我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借力轻松跃上他们屋子的阳台,此刻叶莹莹正背对着阳台门坐在地上,我由于翻上去后落地空间太小当我看见她后背的时候已经收不住势头,双手强撑着门框才没撞上她。我开口便道:“被毒瘴伤到的人都到阳台上来用清水洗脚,水壶我都弄上来了,还有没有其它问题?”我声音很大,马洛南道:“棍儿爷脚都扣破皮了,全是脓水,已经昏死,老纪抢救行李的时候也被毒瘴伤了,没有特效药只用清水冲洗恐怕不行,这毒太猛,能透过军靴腐蚀。”不对劲,我只觉得这毒瘴怪异得狠,忙说道:“先克服一下,我现在回去看看再想想办法。”待我回到自己房屋二楼的时候旷叔已经安静的坐在房间内,见我我不解忙道:“小汤帮我把毒逼出来了,你来的正好,快进去看看。”我探头望去只见苏珂正用一根银簪子巴拉着地上几滩恶臭难闻的液体时不时还放到鼻子边闻上一闻,边看边自言自语道:“从没见过这种毒,不过看样子只会侵蚀脚部并不会进入血液循环。”听到苏珂的话我才恍然大悟,刚才在对面房间内我感觉到的不对劲正是这点,毒瘴里的毒素不会影响其它也不会腐蚀木头更不会进入血液循环,很明显这小镇之前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毒瘴,旷叔是在一楼脱鞋睡觉的时候被毒瘴伤的,但他的眼睛没事口鼻及裸露的肌肤也没事,加上他自己发现症状及时忍住没去动手大力扣脚才没起泡,而棍儿爷则相反,那家伙穿着军靴也被伤了但军靴没被腐蚀坏,纪帛常也是抢行李上楼的时候才被伤的脚。

不对劲的地方还有,究竟是在哪里,不能慌乱,我一定要找出问题所在。对,我和老汤都接触过毒瘴,老汤本来就有道气护体没受伤可以理解,但我为什么也一点儿事情都没有?难道是泡药澡和在魔都的二次炼体让我百毒不侵?没道理啊,关键这毒瘴只伤脚,脚上有什么?众所周知脚部真菌最多,莫非这种毒素只有在接触真菌后才会致人瘙痒难耐?对,问题一定出在真菌,消灭真菌就可以间接克制毒素,但没事儿谁会带如此大剂量的达克宁,万相空间中倒有几味中草药可以抑制真菌不过也仅仅只是抑制而已并非根除,这个方法肯定不可行,等我爬上那崖壁万一离万相空间还有一定距离无法进入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正在我脑海飞速旋转寻找方法时一颗小脑袋从我腋下钻出来道:“铁哥哥,我刚才大胆打开门去试了一下那毒瘴,好像它只到二楼门边就不再往上来了,而且我的脚没有受伤。”看着曾柔忽闪着的大眼睛我若有所思道:“乌屠当初说你的血液可以解毒,能不能弄一些给我,我送到对面去给棍儿爷试试?”“嗯,给我把刀。”没想到曾柔经历过这些事情后胆量大了不少,竟然敢自己放血,想到这些跟着我冒险的普通人一个个不断成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眼睑内不禁有些温润的东西在逐渐堆积。

给棍儿爷和纪帛常涂抹上曾柔的血液后纪帛常很快遍笑着说道:“还是掌柜的有办法啊,这么快就找到解药了?有这种神药还慌个屁,一会儿我就这样走到楼下去睡肯定没问题。”我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道:“这特么不是神药,这是曾妹妹的血,是能治我全家老小慢性病的珍宝,你能不能消停点儿,装逼也不找个对的时候!”纪帛常赶紧闭嘴,棍儿爷脚上的脓泡抹过曾柔的血液后很快就塌陷下去不再往外流水,意识也逐渐清醒,见状我扯了扯苏珂问道:“先知大人,还有危机感没有,若是有我们就只能抓紧时间从房顶找路先退到关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