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草原瓷声,牧歌新调(1/2)
内蒙古草原的初夏,风里带着青草和马奶酒的气息。陈默站在锡林郭勒盟的一处山岗上,望着远处的羊群像散落在绿毯上的珍珠,牧人的勒勒车在草地上留下蜿蜒的辙痕,辙痕的形状竟与景德镇“共生瓷”上的螺旋纹有几分相似。
“这里的泥土里有‘火气’。”林夏蹲下身,抓起一把黑褐色的草原土,土块在掌心碎裂时,竟带着细微的火星——胖墩的检测显示,土壤中含有与军峰山瓷脉石同源的矿物质,只是浓度更低,混着沙砾和牧草的根茎,像被阳光晒透的骨头。
同行的牧民老其其格,骑着一匹栗色的马,马背上驮着个用羊毛毡裹着的陶罐。“这是我阿爸传下来的‘熬茶罐’,”她翻身下马,解开毡子,陶罐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冰裂纹,罐口的边缘刻着三个小小的太阳纹,“老辈人说,用军峰山来的土烧的罐子熬茶,能暖到骨子里。”
陈默接过陶罐,照骨镜在包里微微发烫,镜面映出罐子的“前世”:一群穿着皮袍的工匠,在篝火旁揉捏草原土,其中一人捧着块赭红色的石头——正是军峰山的瓷脉石,他们将石头碾碎,混进泥土里,罐口的太阳纹,竟是用手指蘸着融化的铜汁画上去的。
“是‘草原瓷’的古法。”陈默的指尖划过冰裂纹,触感粗糙却温暖,“你们的祖先早就会用本地土和外来的能量石混合制瓷,这太阳纹,就是能量聚集的符号。”
老其其格的儿子巴图,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骑着摩托车在草地上转圈,车斗里装着几箱刚从景德镇运来的“共生瓷”碗。“阿爸说这些碗能‘记味’,”巴图停下车,拿起个碗给陈默看,碗底的螺旋纹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用它盛马奶酒,放三天都不会酸。”
他指着远处的敖包:“前几天祭敖包,我把这碗摆上去了,夜里竟梦见碗里长出青草,顺着螺旋纹爬到军峰山,山上的窑火像星星一样亮。”
山岗下的牧民定居点,正热闹地搭建着临时窑厂。景德镇来的工匠小苏带着几个徒弟,正在调试设备,窑炉的形状是按草原敖包设计的,圆形的窑顶插着三根柳条,像敖包上的经幡。“这是‘敖包窑’,”小苏擦着额头的汗,“烧出来的瓷器会带着草原的风纹,和景德镇的水纹能凑成一对。”
定居点的小学里,孩子们正围着老其其格学捏瓷坯。丫蛋和阿明也跟着来了,是王厂长特意派来的“小老师”,丫蛋教大家在坯子上画太阳纹,阿明则演示如何用草原土和瓷脉石粉末混合——两种土相遇时,竟冒出细密的气泡,像有无数小生命在呼吸。
“草原的土性子野,得用牧民的歌哄着。”老其其格一边揉土,一边唱起古老的牧歌,歌声低沉悠长,像风穿过山谷,捏出的瓷坯在歌声里渐渐变得温润,“你听,土在跟着调子动呢。”
陈默注意到,随着歌声,瓷坯表面的纹路开始自动排列,形成与敖包经幡相同的走向,胖墩的能量探测仪显示,周围的草原因子突然活跃起来,顺着歌声的频率,流向瓷坯中心的螺旋纹。
“是‘声能聚土’!”林夏激动地记录着数据,“牧歌的声波能让草原土的分子排列更有序,和军峰山的能量石产生共振——这就是草原瓷能‘记味’的秘密!”
傍晚,第一窑“草原共生瓷”开始烧制。敖包窑的篝火升起时,牧民们围着窑炉跳起了安代舞,巴图拉着马头琴,琴声与景德镇工匠的窑工号子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跨越千里的对话。老其其格把那只传家的熬茶罐放在窑边,罐口对着窑门,像是在给新瓷器“传气”。
半夜时分,窑火正旺,胖墩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西北方向有沙尘暴正在逼近,能量场可能被干扰!”
远处的天际线果然泛起黄色,风里的沙砾越来越多,吹得窑炉的柳条哗哗作响。小苏急得直跺脚:“沙尘暴会让窑温骤降,瓷器会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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