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草原瓷声，牧歌新调（2/2）

老其其格却很镇定，她让巴图召集牧民，每人抱着一块草原土，围着窑炉站成圈，开始唱“护窑歌”。歌声越来越响，竟在窑炉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沙砾碰到屏障，都乖乖落了下来，像被看不见的手接住了。

陈默看着牧民脚下的土地，草原因子顺着歌声的节奏，在地面组成巨大的螺旋纹，将敖包窑护在中央，纹路上的光点，与景德镇“文脉长卷”上的能量点完全对应。“是‘地脉共鸣’！”他恍然大悟，“草原的土脉和军峰山、景德镇的能量场早就连在一起了！”

黎明时分，沙尘暴退去，天空露出清澈的蓝。敖包窑的窑门打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第一批烧出的“草原共生瓷”，碗身上的风纹与螺旋纹交织，像草原的风绕着军峰山的土脉在跳舞，最神奇的是个马头琴形状的瓷摆件，琴弦的位置，竟天然形成了冰裂纹，像凝固的牧歌。

巴图拿起摆件，对着阳光照，裂纹里竟映出军峰山的轮廓，山脚下的窑火与草原的篝火连成一线。“真的连上了！”他把摆件递给老其其格，老人的手在发抖，眼眶却亮得像星子。

祭敖包那天，牧民们把最好的“草原共生瓷”摆上敖包，与哈达、奶食一起供奉。陈默注意到，敖包上的经幡飘动的方向，与瓷碗底的螺旋纹完全一致，照骨镜映出的能量图上，草原的黄点、军峰山的红点、景德镇的蓝点，正顺着经幡的走向，汇成一条金色的河。

离开草原时，老其其格送给陈默一个新烧的瓷壶，壶身上刻着两句话：“草原的风记得瓷的暖，山的土认得牧人的歌”。巴图骑着摩托车送他们到山岗，车斗里的“共生瓷”碗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路撒下的星星。

“秋天来参加那达慕吧，”巴图指着远处的羊群，“我们要烧个最大的瓷敖包，让所有来的人都知道，草原的瓷能装下整个天空。”

陈默回头望，敖包窑的青烟正顺着风，飘向军峰山的方向，与那里的窑火烟、景德镇的雨雾，在云端汇成一片温柔的云。他突然明白，文脉的流动从来不是单向的，就像草原的风会吹到江南，江南的水会润到草原，那些看似遥远的土地，早在用土、火、瓷、歌，悄悄说着同一句话——我们本是一体。

林夏打开相机，翻看着在草原拍的照片：孩子们捏瓷坯的认真，老其其格唱歌时的虔诚，敖包窑前跳动的篝火……每一张里，都有不同的风景，却藏着相同的温度。

“下一站去哪？”她的声音被风带着，飘向远方。

陈默握紧手里的瓷壶，壶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像握着整个草原的暖。“去看海吧，”他望着东方，“听说海边的沙子，也能烧出会唱浪歌的瓷。”

草原的风还在吹，带着马头琴的余韵，带着瓷土的清香，带着那些关于相遇与共生的故事，向更远的地方走去。而敖包窑的火，会一直烧下去，像草原上永不熄灭的星辰，等着更多人来，把新的纹路，刻进时光的瓷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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