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瓷都新火,文脉共生(1/2)
景德镇的初春,雨丝斜斜地织着,把御窑厂的青砖墙润得发亮。陈默站在复建的龙窑前,看着工匠们用长杆拨动窑火,橙红色的火苗舔着窑壁,映得他们脸上泛着暖光。龙窑顶端的烟囱里,青烟打着旋儿往上飘,混着雨雾,在天空中晕开一片淡青色的纱。
“这是今年第一窑‘共生瓷’。”林夏手里捧着块试火的瓷片,胎质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釉色是淡淡的天青,釉面下的纹路若隐若现——近看是军峰山的螺旋纹,远看却像幅缩小的《千里江山图》,“胖墩说,这釉料里加了军峰山的瓷脉土和洽湾古村的窑火灰,能量传导性比普通瓷器高30%。”
御窑厂的老厂长王老头,拄着根裹着铜皮的拐杖,拐杖头是个迷你的龙窑模型。“‘共生瓷’这个名儿好,”他用拐杖敲了敲龙窑的砖缝,砖缝里嵌着细碎的瓷片,是历代窑工有意留下的,“瓷土来自军峰,窑火传自洽湾,傩舞的精气神融进了釉色,这才是真正的‘文脉共生’。”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块明代的青花瓷片,边缘的缠枝莲纹与陈默在军峰山见过的唐代瓷片纹路一脉相承。“六十年前,我爹在龙窑废墟里捡的,”王老头的手指摩挲着瓷片,“他说这瓷片里住着‘窑神’,能保窑火兴旺。现在看来,哪有什么窑神,是文脉自己在传。”
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龙窑旁的晒坯场上。十几个年轻工匠正围着一张巨大的瓷板作画,瓷板上,军峰山的轮廓与景德镇的窑厂交相辉映,洽湾古村的柴窑冒着烟,南丰傩舞的面具在云端若隐若现,最妙的是天空的位置,画的竟是昆仑冰眼的漩涡,漩涡里飘着无数瓷器,像星星一样闪。
“这是给‘一带一路’文化展准备的‘文脉长卷’。”带头的年轻工匠小苏,额头上还沾着釉料,“王厂长说,要让外国朋友知道,咱们的瓷器不只是瓶瓶罐罐,是带着山水灵气和人间烟火的。”
陈默注意到,瓷板的角落留着块空白,旁边放着个小小的傩舞面具模型。小苏笑着说:“等着丫蛋他们来画呢,李老爹说,得让孩子们也在这长卷上留点痕迹。”
正说着,晒坯场的入口传来喧闹声。李老爹带着洽湾古村的孩子们来了,丫蛋和阿明跑在最前头,手里捧着个木盒,里面是他们亲手烧的小瓷偶——丫蛋的是“开山神”,阿明的是窑工,瓷偶的底座都刻着螺旋纹。
“王爷爷,我们带‘土魂’来了!”丫蛋举起瓷偶,阳光透过瓷胎,能看见里面细密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分布,“陈哥哥说,这是军峰山的土在瓷里活着呢。”
王老头接过瓷偶,对着光看了半天,突然抹了把眼睛:“活了,真活了。”他把瓷偶放在“文脉长卷”旁,“就放这儿,让土魂看着我们把文脉画完。”
孩子们围在瓷板旁,用特制的釉料笔涂鸦。丫蛋在昆仑冰眼的漩涡里画了个小小的傩舞面具,阿明则在军峰山的山脚下画了个柴窑,窑口飘出的烟,正好连到景德镇的龙窑烟囱上。老工匠们看着孩子们的画,突然有人哼起了南丰的傩舞调,有人跟着打起了景德镇的窑工号子,调子不同,却意外地和谐。
胖墩的全息投影在陈默肩头亮起,屏幕上是“文脉长卷”的能量分布图:“瓷板吸收了军峰山的土脉能量、洽湾古村的窑火能量、南丰傩舞的精神能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能量闭环!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瓷器,是活的文脉载体!”
这时,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进晒坯场,为首的是位白发老人,胸前挂着块景德镇的青花瓷牌,上面用中文写着“陶瓷爱好者”。“我是来参加文化展的,”老人的中文带着口音,指着“文脉长卷”,“这上面的纹路,和我在卢浮宫见过的中国古瓷碎片上的纹路一样!”
他从包里拿出个放大镜,凑近瓷板上的螺旋纹:“太神奇了,这种纹路能让瓷器更坚固,我们实验室研究了十年都没弄明白,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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