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啊,为何罔闻那灯影01(2/2)
#这么算来,她好像是唯一的一个把清洗者全都弄死了的黄金裔。
#千年没见的阿格莱雅被清洗者和元老院害死了,赛飞儿其实已经气疯了吧。要命,要命,要命啊。
#而且,果然,把盗火行者引来了。
【“你其实一直在打最后这两颗火种的主意吧?”
赛飞儿对着黑衣剑士放狠话。她故意选择了听起来非常恶毒的措辞。
“只可怜你一没得翅膀,二没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种就被放在天上,哪儿也没去——你也只能苦苦等着黄金裔们把火种带回地上,然后再靠蛮力强取豪夺……对吧?”
黑衣剑士不做声。
盗火行者几乎从不和她们交流。即使偶尔发出声音,那声音也零零碎碎的,像是灰烬一样难听。
得让他追我,但又不能让他追到。赛飞儿想办法让自己的措辞更恶毒一点,露出得意的表情笑起来,“被我戳中痛处了吧!好几次了,我远远望着你站在悬崖边,无助地四十五度仰头望天……那景象,真是好凄惨呀!”
他好像还是没什么反应。只能把这条情报说出去了吗……
“为了给你这条孤寡老狗一点关怀,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大礼哦……”
她有意泄露了一点点火种的气息,“刻法勒的火种就在我身上。”】
#赛飞儿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平安无事!她出事了奥赫玛就完蛋了!!
#但是盗火行者非常强啊,万敌登神了都打不赢他,赛飞儿的战斗力……
#啊,赛飞儿打盗火?能……能赢吗?
#又不是非要打赢不可!说白了,不是只要把他溜到拿回天空火种就行了吧?
#而且我觉得,以赛飞儿的速度,这应该不会太难。
#她还能这么说话啊……好恶毒!真的超级恶毒!
#自从阿格莱雅死后,赛飞儿的行为方式就完全变了。
#呃,盗火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点奇怪了。之前他是这种几乎说不明白话的状态吗?
#之前他确实不怎么说话,不过好像确实没像这样,说话一点也不流畅。
#有种“自我”越来越稀薄的感觉。难道他这是快要变成和那些黑潮怪物类似的东西了吗。
#呜哇,什么孤寡老狗啊,赛飞儿想恶毒的话,真的能好恶毒耶!
#话说,刻法勒的火种难道真的在赛飞儿身上?
#不能吧?只要她让人相信“刻法勒的火种在自己身上”,就能做出个假的来,她应该不会把火种放在危险的地方。
#嗯?追上来得好快?!
#不是,等一下,这个速度正常吗?!
【有一滴汗水从脸颊上滑落下去。
——不太对劲。
赛飞儿想。
虽然这一会儿她不知道戏耍了盗火行者多少次,但不知为何,总是甩不掉他。
她已经加快速度了。已经没有刻意吊着盗火行者了。但是为什么甩不掉——这不可能,这没道理。
此前从没和盗火行者作战、只从同伴那里听说过他很强的赛飞儿,在直面了盗火行者后,越来越难维持一直以来的游刃有余。
把速度拉到极限。假扮某人身份也用了,变换时空的装置也用了。不能被追上。不能露怯。不能露出破绽——巨大的精神压力甚至让她想起千年前她前往黎明云崖的时候,阿格莱雅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还穿着我送给你的那双金靴啊。”黄金的织者失去了她的能言善辩,唇瓣开合,最后竟也只能吐出不像祝福的祝福,“希望下次,你踏着它奔跑时……不再是为了逃脱他人的追捕。”
——哈。
赛飞儿咬着牙。
没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太快了,这不正常吧。盗火行者这么强的吗?
#猫猫变成白厄了……
#这是第二次了吧?盗火行者看都没看赛飞儿一眼,直接奔着刻法勒的火种去的。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了。赛飞儿这一直甩不开人啊。
#我甚至觉得盗火行者现在还不打算对赛飞儿下杀手。但就这都甩不掉……
#……虽然赛飞儿之前说得很自信,但实际上,这个情况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