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啊,为何罔闻那灯影01(1/2)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白厄他们想方设法取得天空火种的时候,赛飞儿另有责任——保护仅剩的负世火种。
赛飞儿取了个巧。
「龙骸古城」斯缇科西亚,其中自黑潮中步出的威胁,散发着无言的压抑。
元老院的清洗者不是黄金裔,赛飞儿将火种带至斯缇科西亚,光是环境就能筛掉不少前来抢夺火种的「清洗者」,剩下的人更不是她的对手——
——千年前,刻法勒祭司的寝宫。赛飞儿潜伏在祭司院,最终找到了机会,让她翻到了大司铎私藏的「全世宝石」。
这东西传说是黎明机器剥落的一部分,珍贵的程度不言而喻,赛飞儿赚大了!
她刚美滋滋地将这东西收起来,就听病床上垂死的大司铎突然之间喃喃地发出声音,“阿提……阿提卡斯……是你吗?”
赛飞儿僵硬了一瞬。
这个时机不太好,赛飞儿不想留下什么破绽,于是先用扎格列斯的力量在内心说出了谎言:*我就是阿提卡斯。*
“*老……咳,大司铎,是我。我是来帮您换药的。*”
她发出了阿提卡斯的声音。
谎言成真了,并且因为大司铎的确信而越来越真。垂死的大司铎在生命最后之际,向他误以为是阿提卡斯,但实际上是赛飞儿的人影深深忏悔:
“永夜将至,但今后三百年……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
创世神谕,陈词滥调,老生常谈——本应如此的。
赛飞儿一时间怔住了。
什么叫……今后三百年??
赛飞儿想笑。
啊,是吗。是这么回事吗。「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裁缝女,我的英雄之举……是这里吗。
“……以上,就是我在黎明云崖假扮祭司的经历。虽然有不少艺术加工,但句句属实。”
赛飞儿踢了踢脚下软绵绵的躯体,翘着尾巴看了一圈——
“……唉,可惜你们现在既不能鼓掌,也发表不了评论了。”
她对散落一地的清洗者们笑着说。】
#哦!是白色外套的赛飞儿!好少见的打扮。
#嗯?这好像是好久之前的事?
#哎呀,这就是之前阿格莱雅控制贼灵的时候,提过的那件事吧?赛飞儿曾经做过什么什么祭司的那个。
#结果是混进去偷东西吗……
#这个时候,她已经得到扎格列斯的火种了?已经是半神了?出乎预料,赛飞儿是这种程度的大前辈吗……意料之外的强啊。
#但是都半神了,怎么还偷东西啊。
#诡计的泰坦和诡计的半神,估计都是这种类型的吧。
#什么叫“都是这种类型”,别忘了这个时代人们对黄金裔的态度基本上都很糟糕啊,又是小偷又是黄金裔,赛飞儿面对是双重歧视好吗。
#也对。我对这种事总是没什么实感,毕竟阿格莱雅好像从始至终都是比较受人尊敬的类型……嗯?怎么突然提到圣城的存亡上了?
#能是啥情况啊,刻法勒的火种丢了?
#哈哈哈,不可能吧。
#……什么叫黎明机器只能坚持三百年?
#等会儿?这个时候距离星小姐他们抵达翁法罗斯,不是已经一千多年了吗?!
#也许是找到了其他延续的方法……不,不对吧,不是我想到的那样吧?
#也就是说,黎明机器现在之所以是亮着的,是因为大家相信它是亮着的……所以能够靠诡计神权维持明亮?!
#对啊……对啊!最开始降落到翁法罗斯的时候,远处遥望着刻法勒的巨像的时候,从画片里看的黎明机器确实是不太亮的,确实只有一点点亮来着……!
#所以奥赫玛的和平其实维系于赛飞儿的性命?只有赛飞儿没死,才能靠谎言继续维持黎明机器??但是现在,赛飞儿要面对盗火行者???
#不是,等会儿,啊???
#赛飞儿一直在敛财散财,难道是因为这个?为了不亡于分文,为了不像预言那样死去,所以才这么做?
#阿格莱雅……阿格莱雅的金线能够勘破谎言,甚至阅读人心!!
#……啊……所以赛飞儿早早地跑了,所以他一千年都没再见阿格莱雅……
#这就是猫的贪婪吗,以一人之力延续整个翁法罗斯的命运?
#嚯,赛飞儿下了狠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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