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训练默契·演阵显威(1/2)
晨光斜照在演阵场的沙盘上,雪斋仍站在高台,竹竿插进土里,手扶杆身。水军那艘渔船刚完成抢风转向,帆面鼓满,船头对准河口。他没回头,只说:“传令下去,全军集结。”
传令兵立刻奔向各营。昨夜没人下令早训,可天刚亮,骑兵已在校场列队,铁炮队自行演练三段击,连最怕水的足轻也蹲在浅湾边背《潮汐表》。如今不用吹角,营地已活了起来。
雪斋低头看了眼左脚,布条渗出暗红,走路时有些发沉。他没管,提起竹竿指向东方。“今日不练单技,演阵。”
将士们陆续赶到演阵场,按三大战斗群列队。山地步战群持盾矛立于北谷模拟区,骑突群牵马列阵平原区,水防群登船待命河道入口。政宗坐在观礼棚内,折扇半开,目光落在雪斋身上。
“目标:检验东西两翼是否能依令联动,水陆三军能否即时响应。”雪斋声音平稳,“假想南部军突袭北谷口,我军须在无预警下快速反应。开始!”
旗号一落,鼓声骤起。北谷方向升起黑烟——敌袭信号。
山地步战群立即推进至预设防线,盾阵合拢,长枪斜指。但骑兵迟迟未动。等了十息,骑突群才翻身上马,动作仓促,有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慢了。”雪斋皱眉。
更糟的是铁炮队。未等敌军进入射程,前排火绳已点燃,轰然开火。弹丸打在空地,白烟弥漫。后排还在装药,中排却误判为轮换指令,向前挤去,队伍混乱。
水防群倒是迅速升帆,可船行一半,发现岸上无信号跟进,不知该进该停,只能在河心打转。
“鸣金!”雪斋喝道。
锣声响起,演阵中断。各部收势列队,气氛压抑。几名老将低头不语,赤备骑兵队长握紧缰绳,脸色难看。
雪斋拄着竹竿走下高台,召来各战斗群校尉。“问题不在人,而在令。”他说,“旗语不同,理解就不同。伊达用三色旗,小野寺用五色旗,现在统一。”
他拿出新制令旗:红、黄、蓝三面。“红为进,黄为守,蓝为撤。只此三种,不得增改。”
又看向百人队长们:“前线遇变,不必等令。你判断危急,可自行决断,事后报备即可。若因守令误战机,军法处置。”
众人一怔。以往打仗,擅自行动就是死罪。现在竟允许临机应变?
“再试一次。”雪斋说,“这次,我要看到三军如一人。”
第二轮演阵开始。黑烟再起。
山地步战群迅速布防,红旗挥动,盾矛齐推。骑兵闻令即动,马蹄翻飞,绕至侧翼待命。铁炮队稳住节奏,等敌军“逼近”,黄旗一展,全体蹲伏装药,无一人提前点火。
河道上,水防群见红旗三摇,立刻顺流而下,两艘船封锁水道,第三艘绕后准备包抄。岸上信号灯打出蓝字,船队立刻减速,保持阵型。
“好!”政宗在棚中站起。
但真正的考验来了。雪斋突然举起黑白双色旗——这是“蝴蝶穿心”启动令。
左右两翼骑兵同时后撤,做出溃败状。山地步战群缓缓后移,每退五步便回头一次,枪阵不散。铁炮队藏于盾后,火绳熄灭待命。
敌军“追入”谷地狭窄处,地形受限,阵型拉长。就在此刻,雪斋挥下黑旗!
中军重装足轻猛然前冲,如闸门开启,直插敌腹。骑兵掉头反扑,铁炮队跃出齐射,水军在下游放火箭封锁退路。
“蝶翅合拢。”有人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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