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失衡？（1/2）

《天赋异禀》世界，纽约，弗罗斯特庄园。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柔软长绒地毯的起居室里。室内温暖明亮，空气中弥漫着烤饼干的香甜气息和淡淡的植物清香。五个穿着同款蓬蓬裙金发小女孩，正叽叽喳喳地争论着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塞莱斯特！你又偷吃我的蓝莓！”最小的麦蒂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去抢姐姐手里的饼干。

“才没有！这是我的！”塞莱斯特敏捷地躲开，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菲比！你看！姐姐欺负我！”麦蒂转向旁边安静看书的菲比告状。

菲比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模仿艾玛看文件时的动作），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麦蒂，根据弗罗斯特家规第七条，食物共享，但不得强抢。塞莱斯特，请分给麦蒂一半。”

“就是就是！”苏菲在一旁帮腔，不忘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最大的巧克力曲奇。

埃斯梅则细心地拿起餐巾，帮嘴角沾了果酱的麦蒂擦干净，温柔地说：“慢点吃，还有很多。”

乔奢费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温馨一幕。艾玛穿着舒适的米白色家居服，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一些地狱火俱乐部的线上事务，但不时抬头看向孩子们的眼神，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距离从earth-宇宙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与外界迥异，乔奢费感觉仿佛只是离开了几天，但阿修罗界和这边却已安稳度过了数十个日夜。

每天早晨，他会被五个精力过剩的小丫头用各种方式叫醒，然后陪她们晨练、吃早餐、送她们上学。

这种平淡、充实、甚至有些“幼稚”的生活，是乔奢费过去十万年征战中从未体验过的。没有厮杀，没有算计，只有孩子们的欢笑、艾玛偶尔的嗔怪、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点心香气。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沉迷其中。看着五个小丫头从最初的怯懦、封闭，变得一天天开朗、自信，学会分享，学会表达，学会依赖他，那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如同暖流，悄然浸润着他那颗在无尽杀戮与黑暗中早已变得冰冷坚硬的心。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在这个世界多待一段时间，等五个“女儿”再长大一些，懂事一些，再带她们去其他世界见见世面。或许，还可以想办法改良她们的基因，让她们的生命层次得到提升，拥有更长久的陪伴……

夜深人静，孩子们终于玩累了，被女仆带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乔奢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庄园内静谧的夜景，手中端着一杯艾玛递过来的红酒。

“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艾玛走到他身边，同样倚着栏杆，晚风拂动她金色的长发。

“有吗？”乔奢费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艾玛侧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疲惫？或者说，是某种竭力维持平衡的紧绷感？

“你最近……睡得不好？”艾玛忽然问。她注意到，乔奢费虽然每天陪着孩子们，但夜里似乎休息得很少，有时她会发现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对着虚空出神，周身的气息会有不稳定的波动。

乔奢费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随即放松，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一些……修行上的问题。”

艾玛没有追问，但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她不是普通女人，她是白皇后，心灵感应者。她能感觉到，乔奢费的灵魂深处，那两股力量曾经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似乎开始失衡了，尤其是最近，那股温暖的力量，似乎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而作为平衡的另一端，那股冰冷的力量，似乎被压制得有些……躁动不安？

这绝非好事。力量的失衡，往往是崩溃的前兆。

“乔，”艾玛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乔奢费身体微僵，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道：“我知道。别担心，我能处理好。”

他能处理好？乔奢费自己心里都没底。那股感受到“家庭温暖”、“亲情”的“乔奢费”善念，吸收到了肥沃的养分，正在快速壮大着！他贪恋着此刻的美好，渴望将这份平静永远留驻，甚至生出了“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吞掉那个冰冷的家伙，彻底主导这具身体，永远享受这份亲情”的念头！

而与之相对的，属于“乔峰”穿越者的“恶念”，则对这种“沉溺”感到本能的警惕与排斥。它认为这种温馨是毒药，是束缚，是阻碍前进的枷锁。两股意念在他的识海深处激烈对抗，虽然表面平静，但内里的波涛汹涌，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乔奢费闭了闭眼，心中做出决定。必须尽快解决精神体失衡的问题！否则，一旦“善念”彻底压制“恶念”，他可能会变成一个沉溺于家庭温暖、失去进取之心、甚至可能为了维护这份温暖而不择手段的“庸人”！这绝不是他想要的！他追求的，是超脱，是自在，是掌控自身命运的大逍遥！

“艾玛，”乔奢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艾玛仰起脸看他。

“我需要你……再帮我一次。”乔奢费看着她，眼神认真，“进入我的精神世界，像上次那样，帮我……看看里面的情况。我感觉，平衡正在被打破。”

艾玛心头一紧，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点头：“好！现在吗？”

“不，明天吧。”乔奢费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