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抱大腿失败(2/2)
少年似是怔了一下,沈清却越说越起劲:“我学习能力很强的!那些什么卦象啊,阴阳五行啊,我不见得学的比你差!”
少年脸上渐渐显出疏离,不动声色地拱了拱手:“姑娘若真有心学卦,不妨另寻明师。鄙人也不过是初学之人,断无收徒之理。”
沈清抿了抿唇,正想再说点什么,那少年却已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你既说自己聪慧,不如看看这一卦。”
她目光落到案上的纸页,浓淡适中的墨迹下,只寥寥两字:
丰卦。
沈清拿起这纸,耸了耸肩:小小年纪,故弄玄虚……
但她知道,她确实对这门古怪的“天道学问”,有些动心了!
毕竟,她面对的不仅是封建社会,还是统治阶级“王府”!
若不好好筹谋计划,一年之后真的被抓回王府陪葬,就真的一切玩完啦!
在卜卦少年那里吃了瘪,沈清在镇上继续围着那几家杂货铺找太阳能加热材料。
寻遍镇里的杂货铺,终于让她找到一尺高的铜罐,铜罐导热系数高,太阳一晒便烫!
沈清粗略估算三个罐子合起来也差不多够一人擦洗。但是这铜罐一个竟就要二百文,她手头银钱吃紧,只是先买了一个实验。
沈清一边抱着铜罐一边琢磨着回去再想法染黑,忽听街角有妇人说笑:“李家那姑娘能被观星娘娘收去做弟子,那可是国师大人的师妹,谁拜得进去?!”
“也算走了大运,听说她性子怪得很,轻易不见人,除非看你‘命中有缘’。”
沈清心头一动,竖起了耳朵,原来这位女卦师,大家叫她“观星娘娘”,似乎在一处旧道观修居,每月初一和十五才会下山一趟,替人择日、讲风水,其他时候一律闭门不见。
“唔,昨天那个小屁孩不收我,这位玄乎乎的女卦师倒是个好门路,就是这‘命中有缘’要怎么有缘啊?”她一边抱着铜罐回庵,一边思考着。
回到庵里日头正好,她便把罐子安在庵后晒药的空坪上,晒足一个下午铜罐外层已热得几乎烫手,揭开盖子时,热气扑面而出,罐中水温已有四五十度!
沈清简直惊喜非常,忙用木桶兑些冷水,偷摸先好好擦洗了一下,心想着明日带小玉一起,再去搬几只铜罐回来!倒时候可就能好好洗个热水澡了!
晚课,她洗的清清爽爽后,与几位清修贵妇共坐佛堂,抄写《心经》。
沈清这两日一直在用卜卦少年送的那支旧笔,竟觉得笔锋顺手得多,落笔也不再那般分岔晕染。
写完一小段后,她小声对身边的徐夫人炫耀:“您看,我这几日是不是有些进步?”
这徐夫人名为婉仪,年约四十,气质端庄,是松州通判寺家眷,因长子病重,依古礼入庵替子祈福三月,静养身心。
徐夫人抬眼一看,浅笑夸道:“笔力确有转变。”说着又望了她手中之笔一眼,“这笔虽然旧了,但开锋极好,是上好的湖笔,倒不像寻常人家能得的。”
沈清举着手里这支旧笔,惊讶的问:“就这破笔?居然还是稀罕物?”
徐夫人接过笔:“笔杆是乌木,笔尾是银包封,笔毫是上好紫毫。最不得了的是这个——”她拿起那枚笔盖,“竟嵌了一枚羊脂玉!”
沈清别的听不懂,羊脂玉可是没少听说,反正在现代可是极贵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倒是不知道价值几何,于是愣愣的问:“那这笔能卖多钱???”
徐夫人语气含笑却意味深长:“这笔至少是名家定制,非官宦世家不能得。若真要卖钱,也许能卖个几十两银子,但真正识货之人,不会拿来卖,只会藏。”
沈清脑子中只是回荡着“几十两银子!”
她虽每月有一两月例,但沈清几乎日日要跑出去吃面,过的也是紧巴巴,居然动了要卖这笔的心思。
“本就萍水相逢,与其我拿着这么个好东西写那烂字,倒不如卖了换钱,那不也是物尽其用?”沈清想着笑出了声。
? ?一款实用派女主!
?
徐夫人:”羊脂玉笔盖!”
?
沈清:钱!($_$)
?
快点下一章,看沈清如何“硬核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