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抛媚眼给瞎子看(2/2)

明明他也没说什么,那种克制又淡淡的目光一投过来,她就忍不住心虚,仿佛干什么坏事被家长抓包一样。

这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她翻着自己那本已写到第三卷的经书,心头烦躁得要命。

“下次再喝酒……”她咬牙,低声补了一句,“得先提前问好价、备足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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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衡当晚便去了醉桃花。

封口的事办得顺利,老鸨娘子是个识时务的,银票一落,嘴便闭得比蚌壳还紧。

临走前,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听说有位纪姓客人常来此处听曲?“

老鸨眼神微变,却只笑道:“来来往往的爷儿多得很,记不清了。“

话虽敷衍,却隐隐透着几分默认。

苏煜衡得了这条线,连夜赶回静观别院,与顾沉翻了一夜旧账——那个“纪姓男子“,三个月来频繁出入醉桃花,去处多在边防图纸有驻军空隙之地,而他所用的信纸印章,与信阳王府内信几近一致。

顾沉语气里有几分庆幸:“看来我还真没在父王面前编瞎话。“

凌王刚用过早饭,顾沉与苏煜衡便跨步而入。

“父王,”顾沉拱手,“昨夜查案过程中,我们找到关于‘信阳旧部’的新线索,恐有风月场所暗藏传信之用,事涉松州防务,不得不报。”

苏煜衡将手中密封信卷呈上:“这几封信,落款虽无名,但纸印与用墨,与信阳王府内信几近一致。”

凌王起身缓步踱至地图案前,望着那一片松州山川道:“此事不能闹大,但必须快查!既要不动声色,又要让对方知道,我们已察觉。”

顾沉上前一步,低声道:“孩儿斗胆揣测,伏柳村盗牛之案,只怕并非简单的盗贼扰民,而是有人借地势、畜群,探查军屯调动虚实。”

凌王沉声道:“苏煜衡,暂停天象监借调,着你亲自整合此类出入风月场所之‘常客名单’,重点排查纪姓出身、过往任职与迁徙。”

“是。”苏煜衡正色应下。

“顾沉。”凌王声音一顿,转而语气微缓几分,“昨儿你受棍责,是一时莽撞失职的警戒。那十军棍虽不重,但你又奔波一夜,身子顶得住么?”

顾沉拱手:“谢父王关怀,孩儿安好。”

凌王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却松了:“有伤便歇,不许强撑。”

旋即目光又转向苏煜衡:“倒是你,苏家三郎,惯会耍滑头——昨夜明知那小青楼藏着旧账密信,怎不自己付了银子将人稳下来?偏要拖我儿下水?”

苏煜衡闻言一怔,随即笑嘻嘻地抱拳:“王爷明察,臣手下拮据、出门匆忙,实属无奈。”

凌王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你小子倒不随你家门风,油得比官道还滑,但到底干得不错。”

? ?“神棍眷侣”今日温差大到离谱!顾沉在军营“流血”,沈清在道观“补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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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沈博士对顾先生是100%信任 放心,可是咱们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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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我正人君子?我昨晚都快黑化了!

?

可是…你们发现没,沈博士心虚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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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扣1一起帮沈清倒满解酒药!“我没把顾沉给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