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血鹰的底牌,精神崩坏的倒计时(1/2)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黑衣人首领站在指挥室内,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野心,他对着手下下达命令:“这次一定要让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有来无回,归零计划必须按时启动!”而在城市的角落,灰袍女子领队带着手下,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她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废弃厂区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为何指针如此异常……”随后画面一转,回到李信三人进入废弃厂区的场景。

且说,李信三人闯入废弃厂区,本以为发现了惊天阴谋的真相,可谁曾想,这仅仅是个开始。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探查时,地下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怪物正在苏醒。紧接着,一道暗红光束从钟形装置底部射出,直扑李信胸口。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吸了进去,像被塞进了一口正在熔化的铜钟里。

“李信那叫一个倒霉啊,刚还想着进一步探查呢,瞬间就被一道暗红光束给吸进了钟形装置里。眼前‘唰’地一下黑了,身体就跟掉进了滚烫的沥青坑似的,又烫又黏,周围还一股刺鼻的金属烧焦味,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

李信被吸进钟形装置的瞬间,眼前一黑,身体像陷进了滚烫的沥青里,周围弥漫着刺鼻的金属烧焦味。齿轮在耳边疯狂旋转,每转一圈,脑子里就炸开一段画面——母亲的手从火中伸出,指尖焦黑,嘴里喊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别信那些书”。那声音像是从童年老屋的瓦片缝隙里钻出来的,带着灰烬和雨水的味道。

母亲的话让他心神大乱,但他知道此刻必须集中精神,不然不仅自己会死,外面的莫离和小满也会有危险。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记忆却像潮水般涌来:小时候母亲烧毁他偷偷藏起来的古籍,火光映在她脸上,她说:“这些字会吃人。”可他不信,后来成了考古系最年轻的教授,结果呢?现在连自己的脑子都被当成数据盘读取。

李信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弃厂区,突然,一只肥硕的老鼠从他们脚边窜过,小满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差点把手中的铁勺扔了出去。李信打趣道:“小满,你这胆子可不行啊,要是遇到真正的危险,你可得先把胆子练结实了。”小满白了他一眼:“哼,等遇到危险,我第一个把你推出去挡着。”

李信这会儿也顾不上啥形象了,一咬牙,“啪”地一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大嘴巴子,疼得他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差点没哭出来。

“我他妈是考古的,不是算命的!”他咬牙,舌尖一咸,血味冲上鼻腔。

外面一声巨响,试心剑劈在钟体上,金纹荡开,像往水里扔了块石头。小满趴在地上,铁勺贴着地缝滑出三米远,突然竖起来:“第三根,断!”

李信喉咙一紧,拼尽全力吼出一句:“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紫光从掌心炸开,钟内齿轮“咔”地一顿,随即轰然崩裂。他整个人被甩出来,摔在冷水泥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莫离一把扶住他肩膀,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胸膛,两人都微微一怔。李信看着莫离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额角还挂着汗珠,睫毛轻颤,像是刚从一场恶战中喘过气来。莫离也感受到了他的异样,脸颊微微泛红,赶紧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肩头的灰尘。

“活下来了?”他喘着气笑,“看来《滕王阁序》真能当护身符,下次直播可以卖周边。”

小满爬过来,铁勺弯成探针插进一台倒计时器。屏幕上跳着量绝对破千万。”

李信麻溜地摘下ar眼镜,捣鼓着调出信号源分析。所有芯片的数据流都指向同一个记忆片段:红衣女子步入熔炉,嘴角上扬,旁白低语:“此乃自愿献祭。”

“又是这套。”他冷笑,“上次东京湾是跳海,这次是躺床等死,你们鸩族办活动能不能有点新意?”

话音刚落,天花板通风口“砰”地炸开,一道黑影跃下,半张青铜面具反着冷光,右臂机械义肢缓缓展开,露出投影阵列。

血鹰。

血鹰站在阴影里,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嘴角微微上扬。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科研人员,可一场意外让他接触到这个疯狂的计划。现在,他要把整个世界拖入混乱,证明自己才是改变历史的真正力量。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坏他的好事,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李教授。”他声音带着金属震颤,“你直播讲‘出土文物包浆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观众脑子里放的也是假记忆?”

墙面上骤然投出一段影像:李信站在讲台前,身后ppt写着“龙泉剑真伪鉴定十法”,台下掌声雷动。可镜头拉近,观众眼珠泛着蓝光,脑后隐约有芯片轮廓。

李信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讲座会被伪造成这样,更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被种了记忆种子。“这些人都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被控制。”李信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这个阴谋,拯救这些受害者。

“这是伪造的。”李信盯着屏幕,“我那场讲座现场只有三十人。”

“但回放量三百万。”血鹰轻笑,“每一个点赞的人,都在接收‘你很可信’这个念头——和他们一样,被种了记忆种子。”

莫离看到血鹰出现,心中一紧。她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像之前的打手那样空有蛮力,而是像一把藏在鞘里的毒刃,随时可能暴起杀人。‘我一定要保护好李信和小满,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莫离紧紧握住试心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她不动声色地将试心剑横在身前,指节发白。她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小满忽然抬头:“信号……变了。”

倒计时器上的数字开始加速跳动,一秒、两秒、三秒地往下掉。

“七十一小时五十八分四十……三……二……”

李信瞳孔一缩,猛地扑到中央控制台前。键盘是老式的机械轴,敲起来咔嗒响。他快速输入指令,却发现系统早已被远程锁定。

“文心结界。”他回头对莫离吼,“撑三分钟!”

莫离眼神一凛,脚尖轻点,如一只灵动的燕子般冲向血鹰,手中试心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血鹰的咽喉。血鹰身形一闪,机械义肢猛地挥出,如同一条钢鞭,带着呼呼的风声扫向莫离。莫离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试心剑一个转身,刺向血鹰的肋部。血鹰连忙后退一步,机械义肢迅速回防,与试心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剑影与义肢的影子在空气中交织,战斗异常激烈。

血鹰与莫离交手几个回合后,心里暗暗吃惊。他本以为这个拿剑的女人只是花拳绣腿,没想到她的剑法如此凌厉,每一剑都直逼自己的要害。尤其是那把试心剑,虽然有了裂痕,但裂痕处渗出的淡金色流光,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血鹰心里想着,手上的机械义肢挥舞得更加迅猛,试图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就在血鹰一记横扫即将命中李信时,莫离猛然跃出,背脊重重撞上李信胸口,将他护在身后。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莫离的脸微微泛红,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决绝。李信看着近在咫尺的莫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搭在莫离的腰间。莫离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只是低声说:“别动,有我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两人的心中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机关箭矢擦着她的发梢钉入墙面,发出沉闷的“咚”声。

试心剑猛地一扫,那剑身上的裂痕处,淡金色的流光一点点渗出来,在空中画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径直朝着李信的掌心冲去。

李信盘膝坐下,双掌按地,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每一个字出口,空气中就浮起点点微光,像是古籍里的文字活了过来。光点围绕病床缓缓旋转,渐渐织成一层半透明薄膜,将二十名患者笼罩其中。

那座由青铜齿轮组成的巨大钟形装置,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巨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钟顶镶嵌的血红色晶体——“始源之心”,正随着节奏脉动,宛如一颗活着的心脏。李信盯着那块晶体,掌心血纹剧烈跳动,他仿佛看到了烽火剑邑的古老传说,那些被遗忘的历史正随着晶体的脉动逐渐苏醒。

李信突然想起导师临终前,曾用颤抖的手抓住他,艰难地说出:“《滕王阁序》,是唤醒血纹的钥匙……”这让他瞬间有了灵感。他猛然意识到,血纹并非单纯的伤痕,而是与地脉能量共振的“文脉之钥”——当年导师留下的笔记中曾提及“地脉排斥”原理:唯有以特定韵律的古文激发血纹频率,才能打开封印通道。而《滕王阁序》骈散相间、平仄交错的结构,恰好契合地脉波动的谐振频率。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稳,字字如钉入地。

倒计时戛然而止。

“六十九小时整。”小满盯着屏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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