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文气武脉熔科技,三才阵破量子劫(1/2)
紫电像活过来的狂龙,“轰隆”一声撕裂展厅穹顶,碎玻璃混着粉尘劈头盖脸砸下来。李信下意识把小满往怀里按,自己后背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等他抹开脸上的灰,才发现手里的速写本烫得吓人,纸页边缘卷成了焦黑色,“启”字红光灼灼,像是要从纸上跳出来。
“小心!”莫离突然拽了他一把。李信转头就看见,莫离左耳那只银环正在往下淌血,顺着脖颈滴在锁骨的星纹上,发出“滋滋”的轻响。那是欧冶子血脉过载的征兆——上回在三危山对付伪戈时,她银环也渗过血,但没这么凶。
更吓人的是小满。小姑娘突然发出一声尖啸,不是哭不是喊,像是被捏住喉咙的野猫。她死死攥着那截从编钟上掰下来的铁链,链身浮出暗红纹路,跟活人的血管似的突突跳,缠得她手腕都发紫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信喉咙发紧。他突然想起血鹰说的“量子文渊阵”,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他想把咱们的文脉当数据线,往他那破系统里灌!”
莫离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短剑在手里转了个花:“灌?那就让他尝尝撑死的滋味。”她左耳塞血的银环突然“当啷”掉在地上,露出耳后一点淡蓝色的印记——那是欧冶子直系血脉才有的“铸魂印”,此刻正亮得刺眼。
李信赶紧翻开速写本,那“启”字的红光已经转成青灰色,跟废品站那半片玄金一个色。他突然想起在废品站时,玄金周围飘着的细碎光点,当时以为是灰尘,现在才反应过来——那是被吸走的文气!
“原来那不是巧合,”他指尖划过纸面,血纹突然发烫,“玄金是钥匙,能开门,也能锁门。”
刚说到这儿,脚下的金属地板突然“咔嗒”反转,星图纹路倒着转起来,跟莫离剑脊上那星图反向播放时一个德行。小满站的那块合金板“咕嘟”冒起泡,跟化了的糖似的,瞬间吞了她半截小腿。
“小满!”李信伸手去拉,莫离的短剑却“嗖”地擦着他鼻尖飞过去,钉在离他咽喉寸许的展柜上!
“不是我!”莫离急得脸都白了,她握着剑柄的手在抖,“陨铁基座在放反向磁场,剑不听使唤!”
这时候,展厅四周墙壁上的武士甲傀儡突然动了。九具身影踩着“咔哒”的金属步频逼近,甲胄缝隙里渗出黑雾,手里的残剑泛着幽蓝的光——正是224章结尾那批没散的傀儡。最前面那具突然挥剑劈来,李信侧身躲开时,看清它胸口嵌着的玄金碎片正在发光,和血鹰机械臂的材质一模一样。
“背《滕王阁序》!快!”莫离突然喊道,她用短剑逼着自己的手,剑尖在地上划出“豫章故郡”四个字,“血纹能镇伪文,肯定也能破这磁场!”
李信哪敢耽搁,按住速写本上的“启”字就开始背:“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掌心血纹“腾”地爆出紫光,不是散开来的,是拧成三股细线,一头缠他手腕,一头缠莫离剑柄,最后一头钻进小满攥着的铁链里。紫光碰上空荡荡的量子弦,发出“滋啦”声,跟热油锅里滴水似的,冒起一串白烟。
“星分翼轸,地接衡庐!”李信咬着牙往下背。他不敢停,更不敢错——上次在实验室试错字,直接炸了半面墙,这次要是念错,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
左侧一具武士甲突然冲破紫光屏障,镰刃擦着李信胳膊划过,带起一串血珠。那血珠刚落地就变成黑色,在地板上腐蚀出小坑。“这些傀儡靠玄金核心驱动!”李信边躲边喊,血纹紫光突然暴涨,缠住傀儡的关节,“打碎玄金就好办!”
小满突然抬起头,眼睛里蒙着层白雾:“他们在改频率……《天问》的节奏变了,跟我爸被抓那天一模一样!”她手腕上的铁链突然收紧,勒得她疼出眼泪,“快!他们要锁我脑里的鸩族记忆!”
莫离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短剑上。剑身铭文“腾”地亮起,她耳后的铸魂印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烫得她直抽气。“听火术·追源!”她低喝一声,整个人突然定住,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听什么。
李信知道,这是听火术的底牌——靠血脉感应金属最原始的频率。上回在敦煌,她就是靠这招听出壁画里藏着伪文。
过了约莫三秒,莫离猛地睁眼:“找到了!”
她剑尖点地,“笃笃笃”敲了七下。节奏很怪,快三下慢四下,最后一下特别重,跟铁匠锤铁似的。** 这是欧冶子淬剑时的暗号,李信在莫离祖父的笔记里见过记载——七下为一组,对应“天、地、人、阴、阳、刚、柔”七道火候,只有直系传人能精准复刻。**第七声敲完,脚下星图“咔嚓”裂了道缝,露出下面一块黑黢黢的东西——巴掌大,看着像块生锈的铁疙瘩,可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地脉香。
“西周陨铁基座!”莫离眼睛发亮,“这才是整个阵的总开关!”
她手腕一翻,短剑顺着裂缝插进去。李信眼看着一缕淡金色的地脉流顺着剑峰爬上来,像条小蛇钻进空中的量子弦节点。那九个武士甲虚影突然顿了顿,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李信吼道。
小满不知哪来的劲,撑着地板站起来,双手按在旁边的现代合金展台上。那台子是不锈钢掺铝做的,本来跟古文物八竿子打不着,可她掌心的血一渗上去,台面突然“滋啦”冒白烟。
“金锡半,谓之鉴燧之齐!”小姑娘闭着眼,把《考工记》里的句子念得又快又急。李信记得这句讲的是铜镜合金比例,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李信跟着接《滕王阁序》,血纹紫光顺着他的手窜到展台,“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就见那合金展台像化了的巧克力,一层层往下掉渣,杂质剥落完,剩个陨铁骨架,跟活过来似的蜷成条铁蛇,“嗖”地窜到半空。
莫离反手割破手腕,血“哗”地泼在铁蛇身上:“铸魂引!起!”
铁蛇瞬间烧得通红,分成三股缠上来——** 一股绕李信右臂(人纹,承文脉),一股缠莫离腰(地纹,接武脉),最后一股搭在小满肩头(天文,控陨铁)。三人站成个三角,正好对应“天地人三才”,中间“轰”地升起道光柱,紫的是文气,蓝的是武脉,金的是地灵,搅在一块儿跟彩虹似的。**“三才阵成了!”莫离仰头大笑,耳后铸魂印亮得像颗小太阳。
光柱直冲血鹰面门。那家伙举机械臂去挡,“滋啦”一声,金属臂上爆出一串火星,跟烧红的铁搁冰上似的。他脸上的青铜面具“咔嚓”裂了半寸,右颊露出块星纹——李信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图案跟雷砚烟斗柄上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李信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雷砚明明死了,临终前把烟斗塞给他,说那是雷家最后一点念想。这星纹怎么会出现在血鹰脸上?
血鹰踉跄着后退,机械臂歪歪扭扭的,九枚毒镖弹出来,却被光柱吸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抚摸面具的动作突然一顿——那手势和李信记忆里雷砚摩挲烟斗的样子重合了。** 他又抬头看他们,突然笑了,声音不是之前的金属摩擦音,哑得像个老头子:“你们以为……我在篡改历史?”
李信一愣。
“我只是在修。”血鹰扯了扯面具,露出更多的脸,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把被人改坏的地方,修回去。”这话的语气,像极了雷砚生前常说的“历史这老东西,该修修了”。**莫离的短剑抵在他咽喉上:“雷砚是谁?你最好说实话。”
血鹰没理她,左手摸到面具边缘,“咔哒”一声,面具滑下来半块。
李信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脸,跟雷砚躺在病床上时一模一样,连嘴角那颗痣都分毫不差。
“你……”李信说不出话。
血鹰的机械义眼突然亮起红光,投射出段全息影像——泛黄的诏书上盖着昭和天皇的御玺,上面写着“大正七年·奉敕改史”。“从1928年开始,”他声音发颤,“就有人用伪钥改考古报告,把‘龙雀衔日’说成普通兵器。你们守的,从来不是真的。”
李信突然想起雷砚临终前说的话:“历史就像被翻烂的书,缺页的地方,有人补真的,有人填假的。”当时他没懂,现在后背直冒冷汗。
“你说你是修,”李信盯着他,“那雷老最珍视的是什么?最恨什么?”
血鹰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得像耳语:“他最珍视工地上挖出来的第一块陶片,说那是真东西。最恨……拿历史当工具的人。”
这话对得上。李信记得雷砚办公室里摆着块破陶片,说是年轻时在殷墟挖的,比任何奖杯都宝贝。可他心里还是发毛——这人要是真雷砚,那病死在医院的是谁?
展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三才阵的光柱还亮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跟巨人似的。
“你说的龙雀衔日,到底是什么?”小满突然开口,她脚踝还陷在合金板里,可眼神清明多了。
血鹰指了指李信怀里的速写本:“不是兵器名,是封印符。西周时,用三千工匠的文脉铸的,镇着不该出来的东西。”
“干将炉?”小满追问。
血鹰点头:“九座封印节点,对应九把伪钥。我炸三危山的封印,是因为那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留着只会坏事。”
莫离突然冷笑:“所以你就拿小满当实验品?灌她鸩族记忆?”她剑尖往前送了送,刺破血鹰脖子上的皮肤,“我在亚马逊基地看到监控,那些被你们灌记忆的孩子,最后都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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