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手难题(1/2)
日子在一次次成功的“星钓”中平稳滑过,手中的黄金数量稳健增长,林野和苏晓甚至开始私下里讨论,是先在海南买套看海的房子,还是干脆一步到位物色个带停机坪的小岛(当然,仅限于饱含口水的美好幻想)。
然而,这种“朴实无华”的暴富生活,很快被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打断了。
接连几天,苏晓总是对着夜空长吁短叹,那张明媚的脸庞皱成了苦瓜。
“林工头,大事不妙!”她终于憋不住了,冲到正对着电脑屏幕研究天体力学入门知识的林野面前,“我的‘黄金眼’好像要罢工了!近地轨道上那些成色好、纯度高的‘金疙瘩’小行星,一颗都找不到了!咱们的货源,怕是要断供了!”
林野从晦涩的轨道计算公式里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非但没着急,反而嗤笑一声,用看原始人的眼神打量着苏晓:“苏晓同志,你的思维还停留在石器时代吗?以前咱们能力弱,只能捡现成的狗头金。现在今非昔比了!”
他得意地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的异能早就升级了,直接进行金属元素分离和初步提纯,懂吗?我们完全可以转换思路,拉一颗富含黄金的矿石小行星回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苏晓眼睛先是一亮,随即怀疑地眯起:“提纯?你行不行啊?别到时候费老大劲,拉回来一吨石头,结果里面就抠出几克金子,连精神损失费都赚不回来!”
“瞧不起谁呢?”林野感觉自己作为“技术总工”的尊严受到了挑战,“感知精度提升后,我对不同金属元素的‘质感’和‘亲和度’区分得门儿清!引导黄金从共生矿物里初步分离出来,理论上完全可行!总比你在这儿望‘星’兴叹,坐吃山空强吧?”
“行!死马当活马医,信你一回!”被“断货”危机逼急了的苏晓,立刻与林野达成了“战略转型”的共识。
两人很快在苏晓的感知范围内,锁定了一个合适的“大块头”——一颗直径约一米多,主要成分是黄铁矿(俗称愚人金),但内部确实蕴含着可观黄金储量的近地小行星,估测总质量接近一吨!
“就它了!”苏晓拍板,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含量虽然比不上之前的纯金疙瘩,但架不住总量大啊!赌一把!”
得益于之前无数次演练成熟的“黄金流程”,牵引这颗一吨重的“石头”过程异常顺利。
它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的温顺巨兽,沿着计算好的优美弧线,稳稳地砸进了西北某处更加荒凉、鸟不拉屎的戈壁滩,激起一片烟尘。
当两人开着破车,兴冲冲地赶到坠落点时,还没来得及为成功牵引欢呼,一个之前从未深思过的问题,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兜头浇了他们一个透心凉。
林野迫不及待地开始展示他的“异能冶金术”。
他屏息凝神,操控力如同无数细微的触手,深入矿石内部,精准地“捕捉”那些散布的黄铁矿晶体中的黄金微粒,意念微动,强行将它们从硫化物晶格中剥离、汇聚……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甚至比林野预想的还要轻松。
但随之而来的景象,却让两人都傻了眼。
只见金灿灿的黄金粉末,如同受到神秘召唤的精灵,从灰黑色的矿石中纷纷扬扬地析出,在空中汇聚、飞舞,形成一股耀眼夺目的金色旋风!这场面,既梦幻又……吓人。
最终,经过大约两小时不间断的“施法”,那一吨重的矿石被彻底“榨干”,变成了一堆黯淡无光的废渣。
而在旁边的空地上,赫然堆积起了足足两百公斤、在戈壁炽烈阳光下反射着令人眩晕光芒的纯金金块和凝聚的金粉!
体积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型茶几!
“两……两百公斤?!”苏晓看着那堆实实在在的黄金小山,声音都变了调,她扑上去,抱起最大的一块,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冰凉触感,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的天!这么多!这么多金子!我们发啦!真的发啦!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花不完了吧!!”
林野在最初的巨大冲击和喜悦过后,理工男的理智迅速压倒了暴富的狂喜。
他绕着这堆金光闪闪的“烦恼之源”走了两圈,眉头越锁越紧,最终忍不住给兴奋过度的苏晓泼了一盆冰水:“醒醒!苏富婆!别光顾着傻乐!你告诉我,这两百公斤,四百市斤!我们该怎么把它变成能花的钱?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一堆烫手的山芋!根本没法悄悄出手!要砸手里了!”
在刚才的提纯过程中,也并非全无瑕疵。
虽然林野能精准分离黄金,但想要完美控制那漫天飞舞的、极其细微的金粉均匀落下并凝聚成规整的形态,还需要更精细入微的操控力练习。
于是,不可避免的,大量比灰尘还细的金粉飘散开来,如同在戈壁上降下了一场奢华的金色沙尘暴。
等提纯作业彻底结束,林野发现自己彻底变了样——从头到脚都覆盖着一层均匀的金粉,头发、眉毛、睫毛、脸颊、脖子、衣服……无一幸免,在阳光下宛如一尊刚刚塑成、还未经过打磨的黄金雕像。
他下意识用手抹了把脸,结果非但没擦干净,反而在脸上留下了几道更显眼的金色沟壑,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
“噗——哈哈哈哈!”苏晓看着他这副尊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指着林野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林、林野……你现在……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非法小金矿里爬出来的矿工!还是那种毫无安全意识、连最基本防尘口罩都不戴的憨憨!你这造型……哈哈哈……可以去竞选年度最壕矿工了!”
林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一瞪,沾满金粉的睫毛忽闪忽闪,更是平添了几分喜剧效果。
他郁闷地反驳:“还不是你!嫌纯金小行星少,非要搞个大的来证明我的能力!现在有得提纯了,金子堆成山了,你又来笑我?有本事你来试试精确操控这些比面粉还轻、比泥鳅还滑的金粉?保证你比我更狼狈!”
两人一边互相吐槽拆台,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现场,试图将散落各处的金粉尽量收集起来,这可都是钱啊!
但动作间,不免又带起更多金粉,弄得两人身上脸上更是金光闪耀,仿佛刚参加完某位中东土豪举办的、以挥霍金粉为乐的疯狂派对。
最初的兴奋劲被冰冷的现实彻底冲散后,那个致命的问题赤裸裸地摆在面前:如何将这价值近亿人民币的黄金,安全、隐秘地转化为合法的、可以自由支配的现金?
苏晓摸着下巴,眉头紧锁,首先提出一个看似“稳妥”的方案:“要不……我们化整为零?分很多很多次,卖给全国各地不同的黄金回收店?一次就卖个十公斤,不,五公斤!多跑几个省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林野当场就翻了个白眼,用看天真儿童的眼神看着她:“我的苏大小姐!五公斤也很扎眼了好吗!现在稍微正规点的黄金回收点,哪个不是验明正身、登记身份证、记录交易信息甚至监控全程无死角?你揣着五公斤高纯度黄金,隔三差五换个地方出现,当公安机关的经侦系统和税务系统是摆设吗?这跟举着大喇叭广播‘快来查我这里有蹊跷’有什么区别?简直是自投罗网!”
“那……那换个思路!”苏晓不死心,眼珠一转,又冒出个新点子,“我们不自已卖原料!把它加工一下!做成黄金首饰、金条、金元宝!然后开个网店,或者弄个实体柜台,打着‘祖传手艺’、‘私人定制’的旗号慢慢卖!这样总合法了吧?”
林野听了更是无语,扶额长叹:“苏晓同志,请问您考取珠宝设计师资格证了吗?熟练掌握3d建模、失蜡浇铸、抛光打磨这些工艺了?就你那手工水平,做个橡皮泥鸭子都歪歪扭扭,做出来的金饰能不能戴先不说,我怕你做得太丑,连原材料的价格都卖不回来!到时候金子没卖出去,先因为‘严重拉低黄金饰品行业平均审美水准’而被同行联名抵制了!此路不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想个万全之策啊!光会否定我!”苏晓被怼得哑口无言,气鼓鼓地跺着脚,把戈壁滩上的石子踢得老远。
“我要是能立刻想出完美办法,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大眼瞪小眼?”林野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一抓,又是金粉簌簌落下,“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如何处理一笔见不得光的巨额财富!不是讨论晚上吃什么外卖!”
两人对着那堆散发着诱人光芒却又令人头疼的黄金,展开了一场毫无建设性、只有破坏性的“头脑风暴”,各种异想天开(且极不靠谱)的方案层出不穷,又一个个被对方以严谨(或毒舌)的逻辑无情否决。
吵了半天,谁也没能说服谁,最终只能偃旗息鼓,愁眉苦脸地看着那座金色小山,体会着什么叫“有钱的烦恼”。
尽管销路成了天大的难题,但林野此番展现出的异能提纯能力,其效率之高,足以让任何现代冶金工程师瞠目结舌。
仅仅两个小时,不借助任何高温炉、化学溶剂、复杂设备,仅凭自身精神力,就从一吨复杂难处理的黄铁矿矿石中,近乎完美地提取出两百公斤纯度极高的黄金。这要是传出去,足以颠覆整个矿业和冶金行业。
苏晓抚摸着那些表面光滑、色泽纯正的金块,依旧难掩内心的喜爱与震撼:“不管怎么说,你这手‘点石成金’……啊不,‘点矿成金’的本事,真是太牛了!看着这些金子,心里就踏实!”
林野在一旁,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金粉,一边幽幽地补刀:“踏实?一堆看得见、摸得着,却花不出去的金属疙瘩而已。除了沉甸甸、亮闪闪,满足一下你的视觉和触觉,还有什么实际用处?能当饭吃吗?能当水喝吗?能交水电费吗?”
“林野!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最高兴的时候泼冷水!烦死了!”苏晓气得捡起一小块金疙瘩,作势要朝他扔过去。
吵归吵,闹归闹,这二百公斤黄金总不能一直扔在荒凉的戈壁滩上。
两人商量再三,达成了一个暂时的解决方案——先藏匿起来,从长计议!
他们想到了林野老家那处带院子的平房,那里足够偏僻,也足够安全。
趁着月黑风高(其实月色挺好,主要是心理作用),林野再次动用异能,在院子角落一棵老槐树下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开辟”出了一个深达数米、内壁用异能短暂加固过的隐蔽地下空间,堪称简易版“地下金库”。
接着,林野操控着那两百公斤黄金,如同揉捏柔软的胶泥,将它们进一步压缩、塑形成一块块尺寸规整、棱角分明的标准金砖!
金光闪闪的金砖被一块块传递下来,整齐地码放在地窖底部,那景象,比任何银行金库的宣传片都要震撼人心。
苏晓看着这如同梦幻般的一幕,富婆之心与童真同时泛滥。
她找来一根粗钢钉,兴奋地在每一块码放好的金砖上,认真地刻下只有他们才懂的标记。
“这块是‘暴富1号’!纪念我们第一次大规模提纯成功!”
“这块是‘星海矿工の野望’!有点中二,但我喜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