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解梦南下入江湖(2/2)
我就这样搂着汤师爷往上送,他就一个劲儿的往下压,我又不敢大声喊害怕让人误会我们是来偷东西的,僵持不到五分钟我就没体力了,就在这时一道小黑影顺着天花板吊顶飞快的爬了进来,只听见‘噗噗’两声汤师爷脖子上的电线应声而断,失去重心我向后倒去,倒下去的同时我松开搂着汤师爷的手并且做了一个规避动作保持不让自己后脑勺着地。‘轰隆’,随着我倒地的声音汤师爷压到我身上,我只感觉右臂一阵酸麻感传来忍不住“哎呦”一声叫了出来。汤师爷很快回过神从我身上爬起来就去摸自己脖子,缓了好一阵儿才开口说道:“刚才好险,我好像被鬼上身一样,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那股力量的控制,硬生生的往自己脖子上套电线。”我也喘了好一会儿才接话道:“我觉得不是鬼怪作祟,我背后那符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刚才那情况我也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来那东西只敢对你下手,要不然遭殃的肯定是我。对了,你有没有看清楚把电线弄断的那道黑影是什么?”“看清楚了,是一只猴子,但它有翅膀,电线就是它用翅膀割断的,你说会是桥上那只猴子嘛?”
我正纳闷刚才那一阵儿那么大动静居然没人来查看,看来这酒店的保安也没招齐,我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不远处房间内传来几声类似老鼠叫的声音,然后又是锯子锯木头的声音,汤师爷说道:“这么大动静为什么没人来啊?走,咱俩过去看看。”我赶紧起身随手操起地上那断掉的一截电线当作武器往声音传过来的房间走去,汤师爷紧随其后。我前脚刚踏入那间房,那种锯木头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眯着眼睛往里瞧却什么都看不见,房间空荡荡的,那锯木头的声音几乎是从房间内多个方向同时传到我耳中的,我对汤师爷说道:“我感觉不能进去,这情况太诡异了,要不我们去叫一下保安?”其实我并不是害怕,只是对汤师爷的安全不太放心,尤其是之前我遇见过阵法,假如这房间内也有什么阵法,我进去带不带他都不合适,此时我试着开启灵海打算先观察一下再说,结果却无法集中精神力只能看着汤师爷等他下决定。“既来之则安之,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一个东西想害我,但那猴子好像是来帮我们的,你就算是喊人来也是白来,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普通人参与的好,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都不好解释。”汤师爷淡定的说道。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还是带上汤师爷一起进去看看,便对老汤说道:“等会儿进去后感觉不对你就先出来,那不知道什么东西变的漂亮姑娘肯定是不敢碰我的。”汤师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后推了推我的后背。
进入房间后整个空间的亮度突然亮了不少,细听之下那四面八方锯木头的声音其实还在,只是那种感觉很怪,就像进入房间的一瞬间我的耳朵被塞了一团隔音棉,从开始很清脆的撕拉声突然变成超低音混响,而且这种混响一下子就失去了真实感。在房间内转了一圈,除了声音的异常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汤师爷这时抬头看向头顶的吊顶说道:“我怎么觉得是这些红木里面有个东西在钻孔,但是又好像是在上面一层楼里。”经汤师爷这样一提醒我脑袋里突然就出现一副画面:吊顶的那一圈红木上有无数个可以传递发出声音的孔洞,其中某处有就是那只猴子正在刨木头,那些锯木头的声音就是从猴子所在的位置在整个吊顶内部不停的传导最后发生对碰导致声音逐渐变成混响。想到这里我刚想开口却听见汤师爷说道:“那猴子肯定在上面做什么,我们就在这里守着门,待会儿要是那猴子能出来最好,要是出不来我们就把这间房点了,你看这些木头的纹理保不齐就是好多种木材拼凑压缩后做出来的。”汤师爷边说边用手摸着一道自上而下的梁柱说道,我见他看的比较吃力便点燃打火机递过去给他照明,汤师爷却小声说道:“不用照,用手都能摸出来,这些木材的密度不对,看来是施工队偷工减料后又用颜料或者油漆造过假,我老爹那栋大房子就这样,好几根竖梁全是用的合成木料,时间久了一碰就掉渣。”又等待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打吊顶西南角有一抹淡淡的绿色幽光冒出来,一开始汤师爷还有些紧张的拽着我的衣服,但看到那抹幽光后面又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时老汤却不那么害怕了,甚至有些激动。
“是那只猴子,看来它得手了!”汤师爷激动得大叫起来,也就是这一瞬间整个楼层所有房间的灯全都亮了起来,我稍适应一下眼睛后再次看向那猴子的时候它正好张开双臂朝汤师爷飞来,对就是飞了过来。那小猴子双眼通红,双臂到双腿的小脚趾边上有很薄一层膜,张开双臂后可以滑行,这小家伙要不是一张脸长得和金丝猴一模一样我差点儿就认成了鼯鼠,鼯鼠有尾巴,这猴儿却没有尾巴而且手指甲和脚指甲特别粗壮,显得与它那小小的爪子十分不协调。那小猴子似乎比较怕我,就那样匍匐在老汤手臂上双手举着一枚淡绿色的珠子,老汤看了看手里的珠子又递给我道:“这又是什么天灵地宝,掌柜的您给掌掌眼。”我接过珠子,伸手过去的时候那小猴子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抖动几下似乎想往回退,好在老汤及时安抚。
没有彩鳞的提示我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准备打开灵台感应一下气息就听见楼梯口那边有人再说话:“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吗,哪个完犊子玩意儿把灯全给打开了!”我急忙收好珠子拉着老汤趁着那人进房间里面关灯从安全通道溜回房间。回房间后那只小猴子在老汤手心里站着不停的吱哇乱叫,一会儿飞出去撞一下窗户一会儿又落回老汤手里然后又飞去落在门把手上,我道:“师爷,看来还有事情没结束,这样,你跟着抱着猴子下楼咱们去外面空地上看看。”来到酒店外面,那猴子‘嗖’一下就串到地上然后走走停停引着我们沿马路往千岛湖方向走,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最后来到一片开阔区域。这时彩鳞在我脑海里开口道:“终于走出来了,那房子里有克制我的东西,待会儿我要进前面的水域里见一个老朋友,你们就在岸边等我。”说罢我只感觉喉咙一阵刺痛显然彩鳞已经走了,汤师爷拿着手电对着我晃了一下说道:“那猴子飞走了,对了刚才你怎么站这里不动,我喊了你好几分钟你才回过神?”“可能是彩鳞从我身体里出来了,我还有些不适应,有几分钟吗?我怎么感觉就一秒钟?”汤师爷耸耸肩道:“彩鳞去哪里了?你不是说它一直没反应吗?”我把事情前前后后给汤师爷解释一番后二人坐在水边上各自点上一根烟。
浅水喧闹深潭无波,岸边不时有小鱼儿扑腾着飞出水面,水草里不时有大鱼吃小鱼时传来的爆口声,不多时离岸边十来米的地方一道凝实的灰色气息外放逐渐升向高空,眼见就像一条龙的外形直冲云霄,整个天空都弥漫着这种灰色的气息,随着龙身最后一只利爪从水面露出来我看见那只爪子上有一道七彩霞光,巨龙在空中翻滚盘旋数十秒后渐渐散去气息最后化作一位身穿灰色素衣的妙龄少女御空而下款款向我们走来,来到近前此女左手轻捂嘴唇嘻嘻笑道:“掌柜的,不不,呵呵,主人,彩鳞见过主人,见过师爷。”说罢又将左手挡至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多谢二位刚才帮我取来青龙珠助我化形成人。”汤师爷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连忙擦了擦口水道:“彩鳞仙子不必多礼,以后,咳咳,以后还请多指教。”尔后,彩鳞给我们解释道:自打进入杭州市区以来她就感应到青龙珠与灵猴的存在,这灵猴也是她多年前一位同修好友,同样也是渡劫失败身躯受损后被困在此地,一只猴子与一只蝙蝠打架打到奄奄一息之时这位同修便借了它俩的身躯在困龙池内化作一只上古灵兽‘瓷狫’的外形继续修行。当年有一青龙修成五爪龙之时遭雷劫祭出青龙内丹抗天劫,事后内丹从空中落下坠入一棵檀木树洞中,这一幕被瓷狫尽收眼底,最近机缘巧合之下那棵檀木被制成木材运到石榴会馆装修,但那给石榴会馆看风水的道人也得知了此事便指使会馆老板将几个从盗墓贼手中得来的法器铜鼎外面套上瓷器放在会馆里,打算用一种邪法将青龙石收为己用,这里面就涉及到要用适合的活人血祭,最近几天那道士正在人才市场寻找合适的人来这里工作,正好我们又被引来了这里,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听完彩鳞的解释然后一摸兜,果然青龙石不在了便说道:“那青龙石现在被你吸收了?”彩鳞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前面那片水域里浪花翻涌一个头上扎着小辫子的中年人踏浪而来,手里还提着刚才在石榴会馆里上吊吓我们的那漂亮姑娘的衣领。
中年人来到我们跟前指了指彩鳞道:“快带上你朋友去玉龙寺三界塔找迦叶或许还能救它一命,余下的事情我来解决,记住我叫潘志刚。”彩鳞慌张的接过那漂亮姑娘四周看了看然后化作一团灰色雾气往空中而去临走前还在我脑海里留下一句话:“主人,我不在的时候注意身体,这位大师你可以完全信任。”汤师爷一头雾水对中年人鞠了一躬结手印道:“无量天尊,敢问大师仙居何处?”“别跟我讲文言文,我叫潘志刚,家住京城百子湾路八十八号办事处。现在情况紧急你们两个去酒店把每层楼的消防铃都砸响然后去楼顶上躲起来,我办完事再来找你们。”说罢潘志刚头也不回的抄近路踏着水面就往酒店方向跑去。
一约既定万山无阻,既然彩鳞让我完全信任潘志刚我也没多说什么边和汤师爷往回走边说道:“看来不止我们两个人参与此事,刚才那大叔一身轻功可真牛逼啊,踩着水面就跑了,卧槽,看着真特么带劲。”汤师爷道:“这就是简单的功夫,术道中人用秘法练个半年就能达到这效果,不过刚才他拧着那姑娘踏水而来就有些门道了,看样子不仅仅是轻功这么简单。”我和汤师爷赶回酒店时已经快天亮,偷偷溜进安全通道,我们从二楼开始挨个砸那消防警铃一直砸到顶楼,坐在酒店楼顶露台上喘粗气时太阳已经从地平线升了一多半起来。
事后潘志刚告诉我们,当时那瓷狫为了救人被道士重伤,为了保住它潘志刚不得不放弃追杀那道士只能将那道士一条腿打断,那老道为了销毁证据居然拖着断腿想回酒店杀人灭口,潘志刚为了不让那里的阵法再次启动后继续伤人就先赶回酒店把那铜鼎带走,他说他掐算的时间刚刚好,只要我们按响警铃那老道必然会逃跑,这样就可以救下几个无辜人的性命,官家最后勘察都没勘察现场直接到地下车库把那几个被困的人解救出来,老道也在逃跑途中被抓。经过这一番操作估计那老道后半生要在牢里渡过了,潘志刚解释完后面的事然后说道:“彩鳞得青龙之力只需继续炼化吸收一段时间就可以一直幻化成人型在人间生活并且不会受天道压制,但你们两个小子需要跟我走一趟,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主席的遗容嘛,正好了个心愿。”我道:“大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莫非你身上也住着一位?”潘志刚哈哈大笑道:“我就是个局外人,只是见不惯有人作奸犯科,至于我是什么身份你跟我走,总有一天你会弄清楚的。”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