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挑明除障(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藤原雅序,及广宏和广拙两位道长,深夜神霄观前在推演昨晚发生的事情。

……

广宏道长拍手赞道:“纹深的情况我们已经问过,确实和两位推演的相当接近。广良的客堂是在陈公子将到的时候才亮灯的,两组人也是跟踪别人,才会刚好看见陈公子进入客堂。”

藤原雅序和陈禺听后立即明白,陈禺的轻功身法,能在夜晚发现他的人真的不多,必然是他人故意暴露陈禺,那么谁暴露陈禺,就非常好理解了。

忽然陈禺对广宏道长问到,“广宏道长,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您是否知道。”

广宏道长说:“陈公子,你但说无妨。”

陈禺说:“当时我和云梦神剑对战魏王府一众高手,其中在名单上就有广贤道长的名字,广贤道长也是魏王府武士之一,不知道广宏道长可以到此事?”

广宏道长:“贫道一直都觉得陈公子的怀疑对象是我们全真派内部,原来如此!其实广贤师弟去魏王府,我们都知道。广贤师弟虽然在为魏王府效力,但基本也只是一个虚名,大多数时间,都只是从事一些道门法事,打架的事情甚少参加。”

陈禺听广宏的口气,似乎对方认为广贤道长行凶的可能性确实不大。不觉叹了一口气,望向藤原雅序,却发现藤原雅序正背着大家打了个哈欠。心想,从上一个晚上的三更天至今,这里的几个人都没有好好除了自己之外基本都睡过觉。尤其是藤原雅序,之前情绪还大起大落。

想到这里,马上对两位道长说,“三位,我看今晚我们已经获得若干进展,可能明天还有些事情需要询问广贤道长,不如今晚就到此,让我回去总结一下今晚工作?”

藤原雅序本不接受今晚这个进展,还在苦思还有没有其他突破口,但也是在架不住疲惫,见陈禺说了这话,也不表态了,决定听全真道长的意思。

两个道长一看藤原雅序和陈禺两人的状态,立即明白,就说,“陈公子说得对,贫道也觉得有点疲倦了,大家早点休息,明日再考虑案情吧!”

说完对着二人拱手拜别。

目送两位道长走后,藤原雅序忽然盯着陈禺:“陈禺,不是说,你全听我的吗?你自己做什么主,说什么大家累了之话?”

陈禺不知为何藤原雅序会忽然生气,“对不起,我确实私自作主了!”

藤原雅序继续施压,“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陈禺一面迷茫望着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说:“回去吧!记住你说的事情,全部听我的。”

陈禺点头。

两人一路走回四合院,藤原雅序又说,“今晚回去后,你住到我楼下,我让樱子上来和我睡。”

陈禺一怔,正想说话。

但藤原雅序马上自己接上话,“你住下面帮我挡住一切从下面进来的人,二楼有一对战隼预警,我觉得这样会比较安全。你听不听我话?你保不保护我?”

陈禺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个确实是比较安全,就怕别人……”

藤原雅序忽然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怕别人闲言,哈哈!你觉得我的性命不如你的名声。”

陈禺大惊,连忙解释,“不是我的名声……”

藤原雅序继续打断,“不是你的名声就是我的名声,那就不怕了,我觉得我的性命比我的名声重要的多了!”

陈禺无办法,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

藤原雅序说:“就是嘛,你看你说了那么多,结果还是我最初提出的方案,你何必要做无谓的挣扎呢?”

两人回到四合院,陈禺进自己房间,拿回自己的衣服被铺,就跟藤原雅序进了她的小楼中。女侍从果然让出了下面的房间,带着被铺上了二楼。

女侍从住的房间和陈禺原来的房间差不多,陈禺没有什么不适应,待二女上了二楼,自己收拾了一下,就上床。

陈禺睡上床后,忽然想到,“藤原雅序如果要我住在樱子的房间,难道现在藤原雅序开始怀疑那个叫樱子的女侍从?是了,如果有人偷了藤原雅序的绕指纯钢剑,在已经完成筛查上清和青城两派的高手都找不到有嫌疑的人后,那么最大嫌疑就是樱子了。发生遇刺当晚樱子应该不会离开四合院,所以必定有一个人和她接应,她把绕指纯钢剑交给那个人,然后那个人去暗算广良道长……但……如果那个人暗杀广良道长纯属是为了造成不良影响,那么为什么要用绕指纯钢剑?用藤原雅序的两把剑不是更好?她的身份是扶桑特使,是明牌的人物。为什么要用绕指纯钢剑?”

正在思考,陈禺忽然觉得气流窜动,知道有人靠近,马上他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同时留心倾听听来人的脚步,忽然认出了脚步声,整个人忽然弹起。

果然来人就是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见陈禺忽然弹起,带着笑,压低声音说:“很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陈禺说:“你是在找她的接头人?说完望了一下楼上。”

藤原雅序点点头,“如果你发现接头人,你就把他逼上二楼,我们联手能跑的人应该不多。”

陈禺问:“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藤原雅序问:“我怎么可能会知?”

陈禺问:“你是不是在我们见面之前曾经见过一个喜欢三十来岁,身穿白衣,喜欢自命风流,但非常下流的人?”

藤原雅序忽然两眼放光,盯着陈禺问:“你知道了?”

陈禺说:“我猜的?”

藤原雅序盯着陈禺似乎是想把陈禺看穿,问:“你是怎么猜的!”

陈禺答道:“这两天我留意过你的衣着,其实你不喜欢用红色的物品。你比较喜欢用竹叶青色,松木棕色,或者白色的器具。但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身穿红色。我看过你的武功你用的是单剑但你偏偏带着黑白两把剑。所以我就猜想,你可能是在模仿一个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模仿这个人,但正因为你模仿这个人,所以让我想到了我刚才说的那个人。”

藤原雅序双眼已经如到一样,死死盯着陈禺,“继续说下去!”

陈禺说,“这次遇害的是广良道长,背锅的是我,看似好像无关联,但实际上关联大了!在我和广良道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除了我和广良道长,还有两组高手,如果不是我和广良道长在场。极有可能另外的两组高手极有可能就火拼起来。显然是我的无心介入,和广良道长的千里赴义,破坏了这帮人的计划,所以他们恨极我和广良道长。”

藤原雅序问,“就算你有这样的仇家,你又怎会想到他和我们有关系?”

陈禺说,“这些问题我全部都愿意为你解答,但要解释起来有点长。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接受。”

藤原雅序问:“你先把我这个问题回答了!再说你的请求。”

陈禺说:“我说的这个白衣人名叫杨凌锋。你要模仿的那个人正好是我的朋友,江湖上号称云梦神剑。杨凌锋一直垂涎云梦神剑,曾用过一些下流的手段,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都没有得逞。后来云梦神剑和我联手,重创了他们的组织中的带头人。所以他对我们记恨很深。”

这次藤原雅序没有打断陈禺,只是盯住陈禺,让陈禺继续说。

陈禺接着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样遇上的?但正因为有他提供我的信息,所以你才能在济南马上锁定了我,我猜济南的那天晚上,你原本是穿红衣使双剑来杀我,但你当时在我身上感觉不到太强的气息,所以才改用《心意气剑》来和我对敌!你来中原后,你的目标,为足利将军招揽人才,正好他承诺你为你拉笼魏王府杀手,对你来说是极大好处,而且你也确认了魏王府的陨落,你也想把魏王府的高手全部移到扶桑。”

藤原雅序冷冷道,“你全说对了,但你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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