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泪中盟誓(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本想保护藤原雅序,谁知误入了藤原雅序的房间,正碰上她沐浴。藤原雅序瞬间炸毛,连衣服都不穿,拿剑就要和陈禺拼命。

陈禺想通了来龙去脉,只好一边打,一边向藤原雅序赔罪。藤原雅序哪里听得进去,喊女侍从下楼把门锁好,留在楼下不要让人进来,也不要上来。

一味的强攻陈禺,陈禺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只怕对藤原雅序真的要把整个二楼砸坏,那时候引来全真道士和特使团的其他人就不好解释了。

陈禺长剑出鞘,破入藤原雅序的剑光之中,但攻向藤原雅序的不是剑刃,而是剑柄,剑柄到藤原雅序身前一触肌肤立即就停,真气通过剑柄传入藤原雅序体内。藤原雅序内息受到陈禺真气干涉,动作一缓,陈禺立即出手,夺了藤原雅序手中的直刃唐横刀。同时封住藤原雅序穴道。

藤原雅序现在才知道陈禺武功之高,实在不是自己所能企及的,不由得万念俱灰,自己处处欺负对方,玩弄对方,想不到现在人家用强,自己竟然没有抵抗能力。

两只猛禽从后扑向陈禺,陈禺随手解下黑斗篷向后一卷。

藤原雅序大叫:“不要!”她知道陈禺之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对战隼,才被战隼抢得一时先机,现在只怕黑斗篷一卷之力,就能让这对战隼粉身碎骨!

谁知,黑斗篷虽然看似挥动得激烈,但扇出的劲风却远没有看上去急劲,两只战隼只是被逼后到对墙,没有受伤。未等藤原雅序反应过来,黑斗篷已经披在藤原雅序身上,遮住了藤原雅序匀称而完美的身体。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藤原雅序感到自己穴道被解,刚才被夺走的直刃唐横刀也已经回到自己手中。

她想也没想已经把刀架到陈禺脖子上,两只战隼被逼退后,马上飞回来帮主人助战。藤原雅序一挥手,两只战隼知道主人意思飞到一边待命。但就是因为她一挥手,黑色斗篷马上又滑落,她心头一惊。却见陈禺闭上眼睛,双手捧住,自己早上给他一柄直刃唐横刀。她立即明白是陈禺停了手,回想刚才转瞬之间的事情。

自己被人破招,点穴,夺剑,披斗篷,解穴,还剑全部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中间还逼退了她的一对战隼。

她自负自己武功之高,从扶桑到中原都少遇到敌手,就算再中原见到全真派广字辈的绝顶高手,她也认为之所以暂时输他们,只是他们比自己多练了十几二十年武功而已。

但两次败给陈禺。第一次是陈禺真气基本用不上,是对手速度和劲力全部都在最低的谷底时击败自己。第二次是陈禺在正常状态下,已经处处手下留情,还是在一瞬间击败自己。这等武力差距,甚至令她自己觉得,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抹平的,忽然觉得一生从来未曾试过如此失败。

现在怎么办?杀了他?人家两次被自己逼出手,两次可以反杀自己,但人家两次都没有下杀手,自己现在要杀他?再说,他应该是不知道黑影是自己的忍者,所以才跟踪到这里,人家确实是在履行诺言保护自己。正因为人家履行诺言,正因为人家保护自己,所以才出现这个情况。本来人家是此刻的主宰,人家却把主宰权交给自己,让他自己成为刀俎上的鱼肉。难道自己要还要杀对方?

忽然一口气攻上心头,倒转剑刃向自己小腹就刺过去。谁知她一动手,气流窜动,陈禺已经警觉再次出手,拨开长剑。

藤原雅序又羞又怒,正想咒骂陈禺,却让陈禺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从地上拾起黑斗篷,再次帮她披上。然后再慢慢撤下捂住她嘴巴的手,帮她打好绳结,避免黑斗篷再次滑落。

正在她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陈禺一把把她抱住,在她耳边柔声说:“我确实是误以为您的忍者,会对您不利,所以才跟来。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无羞辱你的心。”

谁知藤原雅序没有推开陈禺,也在陈禺耳边说,“我却是另可你羞辱我,然后可以让我痛痛快快地拔刀自刎。现在我武功上不如你,也没有杀你的理由,但就此算数我又不甘心,如果自杀你又一定会阻挠。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尊严吗?”

陈禺在她耳边柔声说:“今晚的事情我不会对外人说,你说你想拿回你的尊严。不如这样吧,我传授你我的剑法,你资质比我高,假以时日,你武功必然会超过我,那时候你再来挑战我,既能杀我,也能得到足够的尊严,你觉得呢?”

藤原雅序一怔,她做梦也想不到陈禺会提出这个提议。如果在她见过的高手中,谁的武功最有吸引力,无疑是陈禺。因为既然陈禺可以在这个年纪就有这种进境,如果自己知道他的修炼方法,自己也必然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跻身绝顶高手的行列,这是所有习武人士梦寐以求的成就。

陈禺见她未回应,继续在耳边开导她:“你说过,你来中原是想找些能人,去扶桑帮助你们的将军去稳定局势,但你现在死了,不但完成不了将军的命令,反而很有可能让你们将军为此事向中原兴师问罪,这样不论对你们将军,还是中原百姓都不好吧?”

藤原雅序低头不语。

陈禺见她暂时放下了轻生的念头,继续在她耳边说:“现在有件事情,必须要你亲自才能去做,你能不能去?”

藤原雅序问:“什么事?”

陈禺指了指二楼前面的对着四合院院子的窗户。

藤原雅序马上听到楼下的喧哗声,知道特使团的人和火工道人都出来了,大家看来都怕特使大人出事,全部聚到楼下,想进来帮忙。楼下女侍从拼死顶住木门,告知大家没事。

正常人又有谁会信二楼没事,不过知道女侍从和特使大人关系非凡,只是现在大家还没到认为要撞门冲上去的地步,但二楼迟迟没有回应,说不定下面的人真的冲上来。

藤原雅序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投入负面情绪,竟然没有留意已经惊动了一个院子的人,连忙裹紧黑斗篷,拿着黑鞘直刃唐横刀,走到窗口前推开窗口冷冷地往下面说:“这么晚,大家来干嘛?”

众人在楼下见到藤原雅序没事,瞬间松了一口气,纷纷解释,刚才听到响声,怕特使出事。

藤原雅序长叹一声,“刚才我练功不顺,赌气了,给大家带来麻烦了,实在对不起。”说完就是一鞠躬。

众人听了,纷纷安慰特使大人,藤原雅序也不断鞠躬,请大家回去休息,楼下的人陆陆续续散去,正当大家离去之时,藤原雅序忽然看见楼下一个人从客房走了出来,拉住散去的火工道人,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定睛一看,正是陈禺,拿着白鞘的直刃唐横刀。

藤原雅序连忙转身去看房间,房间中没有别人,陈禺早已离开。

她马上明白,陈禺只有这样才能让楼下的人认为自己这时候不在她房间。但是刚才话没说完,于是她又在楼上喊:“陈禺你上来,我给你一个任务。”

陈禺也知道她是想自己上去把刚才话说完,只好走到门前敲门。

敲门后,女侍从给他开门,把他引进屋子,马上把门锁上。然后径直带他走到楼梯口,吞吞吐吐的说:“陈公子,我家主人脾气不好,但她心地很好,请你多点迁就她。无论她向你提出什么,你都尽量答应她,她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陈禺心下好笑,但也对这个护主的仆人非常赞赏,深深一鞠躬,“我记住这些话了。”然后马上跑上楼。

藤原雅序还是裹着黑斗篷,眼框中还是有泪,幽怨的眼神盯着陈禺。

陈禺看着心痛,我刚才说的话是都是有效的!

藤原雅序,冷冷道:“我相信你!但今晚的事我有最终解释权,你能否接受?”

陈禺说:“今晚的事情你要如何处置我,我都毫无怨言,更何况一个解释权呢?”

藤原雅序说:“这话是你说的,希望以后你不要后悔。”

她停了一停,说:“我来中原的目的你也知道了,其实我的武功有限无法逼你去扶桑,当初要你答应我的事情,其实你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也没有必要去做……”眼泪在眼眶中滚动着……

陈禺解释说:“藤原姑娘,请你听我解释,其实就算你不要求,我也会在这次事件结束后出海一次,目的地就是扶桑,主要是去找我师傅。我觉得可以借这个机会跟你去一趟扶桑,了解一下你们将军要办得事情。我在中原也有一些朋友,他们也是武功高强的忠义之士。如果你们将军所望之事真的有利于两国,有利于黎民百姓。我回中原后都会邀请我的朋友过去帮你。你看行不行?”

藤原雅序盯着陈禺许久才说,“你敢对你说的话起誓!”

陈禺说:“可以!你要起什么誓!”

藤原雅序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刚才你这样坚决地说可以,我就相信你的决心了。其实明天的事情谁能想到?或许你不能帮我,并非是因为你不守诺言,可能真的是人力所不能及呢!”

藤原雅序抹了眼泪,对陈禺说,“多谢你,陈公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想你不要拒绝我帮你调查广良道长的事情,我也想早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早日和你出海到扶桑找你师傅。”

陈禺连忙说:“多谢你了。我会保护好你。”

藤原雅序点点头,露出了笑容,望着陈禺。

陈禺见藤原雅序情绪已经稳定,十分安慰,起身准备走。忽然又想到藤原雅序原本计划是和自己夜晚外出的,但后来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打断了计划,不知现在自己是否提醒她。

藤原雅序见陈禺忽然站起身有话和自己说,又停住犹豫起来,稍作沉思想到大家之前的约定,立即对陈禺说:“陈公子,你帮我搬一下木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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