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赤诚相待(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藤原雅序受到裕止的邀请,加上初代,共四人在裕止的密室中,享用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裕止见二人喝了很多酒,就把二人留在密室中休息,临走时还给二人留下了一瓶所谓的醒酒药。谁知道两人使用后才发现,那哪里是醒酒药,是烈性的催情药。
藤原雅序很快就在催情药下失控把陈禺摁倒,陈禺也被催情药弄得心猿意马,此时他也不敢催动真气抵抗,生怕在这种特殊情况,让真气走火入魔。没有强大的真气和内息的加持,陈禺很快也沦陷了。如果说之前,还是藤原雅序带着陈禺体验情爱的美妙,这次就是两人在催情药的药力下彻底失控,重复着极致狂野……
陈禺睁开眼的时候,密室中的蜡烛早已熄灭,一片漆黑。能只感觉到的除了全身骨头都如同被人敲打过一样疼痛,还有压在自己身上的藤原雅序正放纵地打着鼾……
陈禺拉过被子给藤原雅序盖着,轻轻地抱着怀中的藤原雅序,无神且安静地看着楼顶,却不敢去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虽然现在头脑发胀,还有一点个胀痛,但陈禺也知道刚才两人的热情后,又不知在这里睡了多久。如果现在有人打开暗门走进来,自己和藤原雅序这个状态是无半点反抗能力,也不要说什么武林高手了,随便来一个练过武功的人进来,一剑就能把两人钉在床上。
陈禺却不知裕止为何要这样做?让自己和藤原雅序感受一下他们这一行人所谓的极致快乐?还是有别的想法。
不用他想太久,暗门就被打开,进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手中拿着烛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散发出昏黄的灯光。
进来的两个人当然就是裕止和初代。看样子裕止刚才应该是哭过,初代则是面上略带笑意。
初代放好手中的烛台,在密室中翻出一个炉子,把那锅已经凉了的高丽神仙炖鸡汤,架到炉子上面,然后又把四个食盒放在托盘上,送到陈禺手边,还加还给了一个装满水的竹筒。笑着对陈禺说:“放心吧,这些水和食物都不再有媚药了!”
陈禺此时脑袋还胀着,反应比平常慢得不是一星半点。只是“哦!”了一声,扒开竹筒的塞子喝了一大口水。清凉甘甜的清水从喉咙一直到了胃里,整个人略提了一下精神。但精神提起的同时,就是感觉到浑身都是脱力之后的疼痛,这是无节制的狂野带来后续反应。忍着肌肉的疼痛,无力的打开了四个食盒的盖子,才发现里面的食物真不吝啬。
一盒是栗子,一盒是银杏,一盒是山楂干,一盒是冻枣干。
初代当着陈禺的面,用两根手指从食盒中夹起一粒栗子,笑着对陈禺说:“多吃些栗子和银杏,对于刚操劳完的身体很有帮助……”说完就把栗子塞到他自己嘴里。
陈禺也学着初代夹起一粒栗子,放到嘴里,马上感觉到栗子的香甜,慢慢的嚼碎咽下,然后又喝了一口竹筒里的清水。同时,陈禺的脑子里也如同乱麻,正努力的在不停的整理着语言。
但陈禺的动作惊动了压在他身上的藤原雅序,藤原雅序睁开眼,缓缓的回过神来才看见被自己压着的陈禺。她本想再趴下,但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对,感觉了一下,望了一下身边,才发出一阵惊呼。
陈禺知道现在什么都晚了,顶着疼痛的身体,坐起身来,用被子裹住藤原雅序,隔着被子把她搂在怀里,直到她的惊呼完了之后,才把手中的竹筒递给藤原雅序,说:“先喝点水吧!”
藤原雅序虽然现在脑子和陈禺的一样,胀痛得几乎无法思考,但也知道现在自己和陈禺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人家要怎么切,要怎么砍,都不需要经过自己同意了,情不自禁的的眼泪夺眶而出。
陈禺先伸手擦了藤原雅序的眼泪,然后轻轻的搂着藤原雅序柔声说:“不要怕,一会儿我会一掌把你打死,然后一掌把自己打死。我们两个可以赤条条的死在一起。”一边说,还一边亲吻藤原雅序的发边。
藤原雅序似乎被陈禺的话感动到,忽然也想到了些什么,把手伸出裹在身上的棉被,接过竹筒,小喝了两口,情绪和精神再稳定下来,然后看了一下食盒。
陈禺见状,就把四样果品各挑出两三件放在其中一个食盒的盖子上,然后单手拖到藤原雅序面前。
藤原雅序从自己的身体情况去联想,又何尝想不到陈禺现在也是浑身疼痛,看着陈禺托着食盒盖子的手还略带一点颤抖。转头向陈禺说,“帮我捂着被子。”
陈禺听令,一手托着食盒盖,一手帮藤原雅序捂着被,不让被子脱落。
藤原雅序从裹着身子的被子里伸出双手,一手拿着竹筒,一手从食盒盖上拿食物,自己吃一点,也把一些夹到陈禺嘴里。直到把食盒盖上的食物吃完她,才自己捂住被子,但仍坐在陈禺怀里,喝了一口水,把竹筒交给陈禺,对着裕止问:“能说一下,过去和未来吗?”
裕止刚才看着两人的动作,一言不发,现在听到藤原雅序的问题,感觉有趣,反问:“为啥只问过去和未来?不问一下现在?”
藤原雅序摇摇头,“现在嘛,我和啊禺都让你们看得干净了,就像在砧板的鱼一样,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们还有问的必要吗?”
裕止笑了,“你们确实没有问现在的必要,不过你刚才问的过去和将来,能不能在问得精确一点,具体是过去的什么时候,和将来的什么时候?”
藤原雅序好像想了一下,才说:“过去嘛……当然是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药了,而且还应该是很重的药,真想不到,一个瓶子就能把我们弄成这个样子。”稍作停顿,然后接着说:“至于将来嘛,当然是指我们谈完话之后的情况咯。你也看见了,啊禺都手颤了,只怕他说要一掌劈死我,然后再劈死他自己都是有心无力了。”
说罢看了一下自己手上锋利的指甲,然后抵住陈禺的颈脖处的动脉问陈禺,“啊禺,到时候我杀你,你不会怪我嘛!”
陈禺说:“怎么会?”
裕止“呸”了一声,“你们死到临头还卖弄恩爱。”停了停又笑着说:“藤原特使,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把你们弄成这样的,单靠那个瓶子还真不行。昨晚从你们饮的清酒,吃的寿司中,就已经下了媚药,这个瓶子只是刺激你们之前已经吃下去的药。”
陈禺奇道:“昨晚你们不也吃了寿司,饮了酒嘛?”
裕止笑道:“我们可没像你们那样把整个瓶子的药都吸光,再说了,你也别忘了这里本来是做啥生意,就算我和初代想做些什么,不也是天经地义吗?”
初代已经回到裕止身边,笑着半跪下来。
陈禺记起,初代曾说过他是从小就是裕止捡回来的。现在看裕止年龄也不大,想来这二人定是从小就在这些地方长大,相依为命,有些事情可能他们两个早就做过了。想不到对方为了让自己入套竟然以身试药……
藤原雅序小声骂道:“走狗!”
初代笑着反问藤原雅序,“你家的阿禺,不也是全让你支配的吗?为啥换别人就不行?”
藤原雅序不敢接话了,看样子之前自己和陈禺发生的事情,人家是全部知道,羞愧的神色,已经无法掩藏。
裕止长叹一声:“哎!如果我再不说实话,误会就可能会更深了。但若我说实话,又怕你们迁怒于我。”
陈禺说:“我们栽了,是我们本事不够。求你说出理由,我们只想做个明白鬼。”
裕止说,“其实,你们大可放心,我没有通知岛津义潮他们,他们不会来。所以你们一会儿是可以离开这里的。”
“哦?”陈禺和藤原雅序都有点不信地看着裕止。
裕止当然明白他们的疑问,“陈公子是君子,但我是小人。陈公子答应了帮我,我却要处处提防陈公子。”
陈禺说:“你觉得我能帮到你是举手之劳,而帮不到你,你可能要承受灭顶之灾,你有这种提防也是自然的。”
裕止叹道:“陈公子果然懂得为他人设身处地的着想。可惜我是个满腹坏水的小人,在第一晚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命人去准备食材。我想过了,如果你们骗我或者是敷衍我的话,我就用这个方法把你们两人制住,再把你们卖给岛津义潮,换回我这里二三十人的性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