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下一场计划（1/2）

刘海中和贾东旭等人，在经历了几天严厉却缺乏决定性证据的审讯后，被公安机关暂时释放了。

理由很现实——扣留这么多人，尤其是像刘海中这样的七级工和大量一线工人，已经严重影响了轧钢厂的正常生产秩序。在没有确凿证据指向他们直接参与谋杀或敌特活动的情况下，公安机关承受着来自厂方乃至更上层的压力，只能采取“随传随到”的监管措施，先将人放回。

这个消息，在四合院里再次激起了不同的反应。

刘海中几乎是昂着脑袋回到院里的。虽然几天没刮胡子显得有些憔悴，但他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得意。

“没事了！公安就是例行问话！”他一进家门，就对着忐忑不安的二大妈和孩子们宣布，声音洪亮，仿佛要让全院都听见，“我就说是意外嘛！老易自己不小心，怪得了谁？”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畅想未来：“这下好了！老易没了，厂里的小组长，院里的一大爷，舍我其谁？”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易中海曾经的位置上，发号施令、受人尊敬的场面，兴奋得在屋里直搓手，连吃饭都多扒了两碗。

与刘海中的志得意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贾东旭的失魂落魄。

他默默地回到贾家，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易中海的死，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师傅，更是失去了在轧钢厂里唯一的保护伞和倚仗。他本身技术就不算顶尖，性格又懦弱，以往全靠易中海照拂才能勉强立足。如今易中海没了，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未来在厂里的艰难处境——重活、累活、危险的活，恐怕都会落到他头上，工友的排挤、领导的冷眼……想到这些，他就感到一阵阵绝望。

秦淮茹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只能默默地把饭菜端到他面前，却换来他烦躁的挥手推开。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得知刘海中等人被释放，李怀德心里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刘海中扛住了审讯，没有把他咬出来。易中海这个最大的隐患已经彻底清除。虽然公安那边还没完全结案，但主要调查方向似乎被引导到了“特务内部灭口”上，这对他李怀德来说，是最有利的结果。

危机似乎过去了。

心情大好的李怀德，看着进来送饭的刘岚，那扭动的腰肢和带着媚意的眼神，让他心头一热。他招招手，让刘岚走近些。

“岚儿，这几天担心坏了吧？”李怀德拉着刘岚的手，语气轻佻。

刘岚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他身上：“可不是嘛，李厂长，您可是人家的主心骨，您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呀……”

“放心，没事了。”李怀德得意地笑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以后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办公室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暧昧的气息。李怀德彻底放松下来，沉浸在温柔乡里，似乎已经将之前的惊心动魄抛诸脑后。

叶青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刘海中等人被释放的消息，他并不感到意外。在这个注重生产的年代，公安机关办案也需要权衡利弊。

他更关注的，是公安机关后续的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