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澄清(1/2)
申嘉茂被这种眼神看得心里生怯,眼见裴宴修走开,惊得瞳孔张大,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不可思议地往裴宴修身上看去,又望向徐景山和裴宏修,见他们二人皆是一副轻松模样,心里极其不舒服。
申嘉茂快步往厢房门走去,“不可能,纪知韵一定在里面!”
一时情急,他连表面上的尊敬也忘了,直呼纪知韵的闺名。
他的手下可是亲眼见着纪知韵走了进去,怎会有误?
他可是自己信得过的人,断然不会对自己撒谎!
然而下一刻,险些给他的胆吓出来。
“没错。”
纪知韵推开房门,明黄色的灯光顺着厢房门落在她身上,给她铺了一层温和的光亮,她微微抬头,神情明媚盎然,对上申嘉茂震惊不已的模样,笑意更显。
她的一双手白皙明亮,如同黑夜中熠熠生光的星子。
此刻那双手伏在门上,令先前有所质疑的人不约而同低下头,不敢往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纪知韵看在眼里,走向不远处的徐景山,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徐景山放心。
“申大郎,你为何如此笃定,我会在这里面?”纪知韵问。
申嘉茂支支吾吾,“还……还不是有人看到了!”
纪知韵不以为意,“是吗?”
她扫视四周,问:“是谁?”
那位先前带路的仆人退至人群当中,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宴修一眼捕捉到他,将他提了上来。
“小人……”仆人慌慌忙忙行礼,“小人所言非虚,当真是看到三郎和纪大娘子一齐进入厢房。”
裴宴修横他一眼,徐迎雪推开挡住她视线的人,上前说:“那为何裴三郎不在厢房内?”
这算什么问题?
想清楚的申嘉茂没了先前的惊慌失措,心也不虚了,即刻就笑了起来。
“说不准裴宴修早就从厢房里面出来了。”
裴宴修为自己辩解,“方才我在湖边饮酒。”
他指了指跟在他身边的二位仪表不凡的男子,“他们二人皆是见证。”
那二位男子上前叉手施礼,为裴宴修证明:“今日是逸贤的喜日子,我和奉亦高兴,所以与他在湖边畅谈饮酒,结果听闻有人诬陷逸贤清白,特来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
说话的是燕谦,是裴宴修的战友兼多年知心好友。
说到最后,燕谦还淡淡瞟眼申嘉茂,加重了尾音。
“燕谦和蒋致乃你多年好友,他们的话自然不作数。”
申嘉茂连忙反驳,要钉死裴宴修和纪知韵私会的事。
纪知韵深知申嘉茂人品,不想同这种人废话,轻咳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我想。”
纪知韵慢慢悠悠张口,走到光线明亮之处,抬手露出手中的一张字条给众人看:“你是知道我收到了这张字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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