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就计(1/2)

徐迎雪愤愤瞪他一眼,“跟你有何干系?”

一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优点,就连这长相都有些不堪入目,一条缝似的眯眯眼,看着真让人犯恶心。

估计女娲捏他的时候,手一抖碰到了他的鼻梁,否则他的鼻子怎么跟平原一样?

徐迎雪咬着牙,一眼都不想多看申嘉茂,嘴上却不想饶过他,要不是徐景山在旁拉扯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多言,她早就把申嘉茂骂得狗血淋头。

申嘉茂没有搭理徐迎雪,只在裴宏修面前施礼,若无人知晓他品行,只怕会以为他是一位端庄公子。

“裴二郎,估摸着时辰,若是他们二人当真旧情难忘,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有的。毕竟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申嘉茂自顾自地说着,刻意扬长了声调,引得旁人遐想,接着说:“若我们此刻由他带领着前去厢房,便可得知此仆说的是真是假。”

申嘉茂扫眼那被徐迎雪骂得抬不起头的仆人,眼底流淌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裴宏修闻言,目光瞥向徐景山,颇有些难为情。

“徐郎君——”纪知韵毕竟是徐景山的妻子,裴宏修询问徐景山意见,“您意下如何?”

夫妻三四载,徐景山相信纪知韵的人品。

自从裴宴修回到汴梁,京城上下都传言纪知韵同裴宴修重修旧好,声称在街上看到他们含笑来往,二人缠缠绵绵,不舍分别。

那些人将此事说得有鼻有眼,仿佛他们就夹在纪知韵与裴宴修中间。

他不想让纪知韵的身上一直充满着恶意的流言蜚语,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破除谣言,令汴梁百姓不再议论纪知韵和裴宴修。

徐景山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颔首道:“那就依申郎君所言,前去一看究竟。”

他转过身,望向申嘉茂的方向,轻声对他说:“我相信内子人品,但绝不能容忍他人随意泼脏水泼在她身上,申郎君,您说是吧?”

跟他有何关系?申嘉茂不以为意,撇过头不与徐景山说话。

反正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看到他们二人没有因此争执起来,裴宏修放松许多,吩咐仆人带路:“你方才是在哪看到三郎?速速将我们带去此处。”

“是,贵人们请随仆来。”仆人闻言缓缓从胸中呼出一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弯着腰比手给众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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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悬挂正中,与灿烂繁星为伴,照亮了众人前行的道路。

众人沿着石板路,越过青绿草丛,在树叶遮蔽之下来到了这间厢房。

厢房门窗紧闭,灯光闪烁,时不时有人影晃动。

大家像是长了同一张舌头般,在靠近厢房时瞬间噤声,目光不由自主转向徐景山,有同情也有嘲讽,更多的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申嘉茂嗤笑一声,下巴扬得老高,颇有些得意,说:“徐二郎,你赶紧掀开厢房门看看,以免自己媳妇红杏出墙了都不知。要是日后纪娘子怀有身孕了,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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