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隐秘的守护(1/2)
魔药课上那近乎完美的表现,像一块投入斯莱特林沉寂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未散。
奥克塔维亚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目光的变化——从最初的审视与疏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重新评估的意味。
德拉科·马尔福甚至尝试过几次蹩脚的搭讪,语气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傲慢,试图将她纳入他的小团体,但都被她以沉默或简短的“我需要预习”挡了回去。
她像一株生长在岩石缝隙里的植物,安静,固执,与周围喧闹的、热衷于谈论血统和家族关系的斯莱特林们格格不入。
她的世界,依旧被限制在地窖(现在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和她自己的功课之间,只是范围扩大了些,孤独却未曾减少。
周五晚上,当她结束天文课的观测,抱着厚重的星图表返回地窖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阴影处响起,吓了她一跳。
“斯内普小姐。”
奥克塔维亚猛地停住脚步,心脏漏跳了一拍。
西弗勒斯·斯内普从一条挂毯后的暗影里踱出,如同他本人就是城堡阴影的一部分。
他脸色在昏暗的火把光线下显得更加蜡黄,眼神深邃难测。
“教……教授。”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图表。
斯内普没有看她,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明天晚上八点,到我的办公室来。关禁闭。”
禁闭?
奥克塔维亚愣住了。
她确信自己没有违反任何校规,魔药课作业也无可挑剔。
“理由?”她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斯内普终于将视线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
“你认为,在魔药课上那种……哗众取宠的表现,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惯有的讥讽,“还是说,斯内普这个姓氏,给了你特权的错觉?”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奥克塔维亚的脸瞬间白了,她低下头,不再争辩。
“是,教授。”她低声应道,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被冤枉的刺痛。
周六晚上八点整,奥克塔维亚准时站在了魔药办公室门外。
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阴森的木门。
“进来。”斯内普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的陈设与她离开去霍格沃茨前并无二致,依旧是堆积如山的魔药材料、浸泡着诡异标本的瓶罐,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药材与旧羊皮纸的气味。
斯内普坐在他那张宽大的书桌后,没有抬头,正用一根长长的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批改着什么,可能是其他年级令人绝望的论文。
“站在那里。”他指了指办公室中央一块空出来的地方,语气平淡无波,“今晚的任务是……处理这些流液草。”
他挥了魔杖,墙角一个筐子里飞出一大捆还带着泥土的、形态不规则的流液草,散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旁边放着一把银质小刀和一个铜盆。
“根须分离,剔除所有被蛀虫啃噬或带有黑斑的部分,只保留最纯净的汁液核心。茎秆部分切成三英寸等长,破损的叶片全部丢弃。”
他下达指令,精确得如同魔药配方,“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点浪费,或者……任何笨手笨脚造成的污染。”
这完全是一项枯燥、繁琐,且极其考验耐心和细致的工作,是家养小精灵或者低年级学生在大量练习时才会被分配的任务。
奥克塔维亚抿了抿唇,没有质疑,默默地蹲下身,拿起小刀,开始工作。
她做得极其专注,手指稳定而灵活,银质小刀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精准地剔除着每一处瑕疵,分离出完美的根茎。
办公室里只剩下小刀切割植物纤维的细微声响,以及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钟指向九点时,斯内普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正将最后一根完美切割的流液草茎秆放入铜盆的奥克塔维亚身上。
“够了。”他忽然说道。
奥克塔维亚停下手,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他。
斯内普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看那盆处理得无可挑剔的流液草,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
“站起来。”他命令道。
奥克塔维亚依言站起。
斯内普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那目光锐利得仿佛在评估一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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