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陶振华箭在弦上,刘景升暗起战心(1/2)
腊月过后,大雪将下邳城彻底封冻,楚侯府的琉璃瓦上积雪足有尺余厚,檐下冰棱如刀剑般垂挂,在晦暗天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庭院中的古松被积雪压弯了枝桠,偶尔传来“咔嚓”的断裂声,惊起几只躲在檐下避寒的麻雀。
回廊下的石阶早已被积雪覆盖,仆役们不得不连夜清扫出一条勉强通行的小径,即便如此,新落的雪花很快又会将路面重新掩盖。
得益于系统赋予的绝对忠诚,陶应难得卸下了心防。
前朝有荀彧总领百官、贾诩运筹帷幄,边疆有六大将军各镇一方,连最让人放心不下的西凉降卒也在张绣的统领下渐成气候。
此刻他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目光扫过炉火映照下的四张殊色容颜。
甘玉坐在榻边绣着石榴多子图,金线在指尖流转,针起针落间自带一股温婉气度。
她今日穿着藕荷色锦缎袄裙,领口围着白狐裘,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却更显气质清雅。
杜秀娘跪坐在案几前,小心翼翼地剥着金灿灿的柑橘,灵巧地将晶莹的果肉递到他唇边。
她身着杏子黄绫裙,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行动间仿佛真有蝶舞翩跹。
貂蝉跪坐在琴案前调试丝弦,宽大袖口滑落时露出的皓腕如初雪新凝。
她今日特意梳了惊鸿髻,发间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蔡琰临窗翻阅新刊的《楚侯月报》,专注侧影在雪光映照下宛如仕女图。
她穿着月白色儒裙,外罩一件鸦青色斗篷,整个人透着书卷气的清冷。
“这雪怕是下到年关也停不了。”
陶应咽下清甜的橘瓣,顺势握住杜秀娘欲缩回的柔荑。
少女指尖微凉,被他掌心温度熨得轻轻一颤。
杜秀娘绯着脸抽手不成,反倒被就势带倒在榻边:“夫君且松手……姐姐们都看着呢。”
话音未落,貂蝉的琴音已转为《凤求凰》。
她抱着古琴袅袅走近,行走间环佩轻响如碎玉投盘。
斟酒时云鬓低垂,领口暗绣的缠枝莲纹擦过陶应额角,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妾新谱的曲子可入得夫君耳?”
她将鎏金杯递至他唇边,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子沉浮。
陶应就着柔荑饮尽琥珀色的酒液,忽然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貂蝉轻呼着跌入他怀中,发间步摇划过流畅的弧线,冰绡裙裾如云霞铺满他膝头。
“曲子尚可……”
把玩着美人腰间丝绦,陶应在她耳畔低语。
“人更可。”
貂蝉闻言抬头,看着陶应:“夫君前日写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真是世间佳作呢。”
“信口胡诌罢了。”
陶应轻笑,指尖掠过貂蝉垂落的青丝。
见她朱唇微噙似嗔似喜,忽然心念微动:“取纸笔来。”
甘玉安静地研墨时,杜秀娘好奇地凑到案前。
貂蝉仍倚在陶应怀中,纤指捏着墨锭慢慢打转,袖口沾染的墨色竟比不过她眸中幽深。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狼毫在宣纸上游走,《白雪歌》被信手拈来。
当写到“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时。
蔡琰忽然轻叹:“好个千树万树梨花开!不想夫君竟能化肃杀为绮丽……”
“不过是见雪生情。”
陶应搁笔,就着貂蝉的手饮了口酒。
“要论写雪,还是《诗经》里‘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最得神韵。”
貂蝉忽然轻呼。
原来她发间玉簪被陶应转身时碰落,青丝如瀑泻了满肩。
俯身拾簪时,陶应的手背不经意擦过她颈侧肌肤,但见那凝脂般的雪肤瞬间漫上胭脂色。
“妾替夫君续盏茶……”
她借起身斟茶欲避开暧昧,却被就势按回怀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