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玄真秘辛终揭晓，古镜封印藏过往（1/2）

破解诅咒的第二天，临海老街区的青石板路还沾着晨露，踩上去 “咯吱” 响，能溅起细碎的水珠。郑记古董店的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门轴上的旧铜环磨得发亮，是老郑几十年天天开门磨出来的。老郑穿着件藏青色对襟衫，领口别着枚小小的玉扣（玄真子旁支的信物），手里攥着串盘得油亮的星月菩提，见林默几人来，赶紧往屋里让：“快进来，刚煮的普洱，用紫砂壶焖的，还热着。”

这店在老街区开了三十多年，门面是深褐色实木的，“郑氏古董” 的木牌挂在门楣上，被岁月浸得发亮，边角还留着老郑小时候爬梯子玩时磕的小坑。推门进去，一股混着樟木、旧墨和老茶的味道扑面而来 —— 左手边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个青花瓷瓶，瓶身上的缠枝莲纹有些褪色，最上面那个缺了口的，瓶底还刻着 “民国三年” 的小字，是老郑爷爷当年用两袋小米从乡下老农手里换的；右手边的八仙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桌布，上面放着个铜制老座钟，钟摆 “滴答” 响，比手机时间慢了三分钟，老郑总说 “这是老物件的脾气，急不得”。

“先坐，我去拿东西。” 老郑转身进了里屋，那是之前藏第一块碎片的密室，门藏在书架后面，得顺时针转第三本《山海经》的书脊，才能听见 “咔嗒” 一声暗格弹开的响。林默几人坐在八仙桌旁的长凳上，凳面磨得光滑，还留着前人坐出的浅痕。苏晚好奇地凑到博古架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缺口瓷瓶，冰裂纹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郑叔，这瓶子摸着手感就不一样，得有上百年了吧？”

“民国的，不算太久，” 老郑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伴随着木盒开合的 “咔嗒” 声，“当年我爷爷去乡下收旧货，见老农家里穷，没要现钱，用两袋小米换的。现在摆这儿当念想，看一眼就想起爷爷当年走街串巷的模样。”

没多久，老郑捧着个紫檀木盒出来，盒子表面雕着缠枝云纹，四角包着黄铜片，边缘磨得发亮，是他太奶奶的陪嫁，据说当年用了半亩地的钱才买下。他把盒子轻轻放在八仙桌上，手指在黄铜片上蹭了蹭，像是在跟老物件打招呼：“这里面是《玄真子手记》，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平时都锁在密室的樟木箱里，垫着防潮的油纸，怕纸页受潮烂了。”

打开木盒，里面垫着张暗红色的绒布，裹着本线装手抄本，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有些卷曲，得轻轻捏着才能翻开。封面上用小楷写着 “玄真子手记” 四个字，墨色有些淡，却透着股刚劲，是用狼毫笔写的，笔画里还能看见细微的飞白。老郑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指尖捏着纸边，生怕用力扯破：“这字是玄真子亲手写的，都是繁体字，有些我也认不全，慢慢看，我给你们念，不懂的咱们一起琢磨。”

手记里记的是百年前的事 —— 老魔从城西的 “阴煞裂隙” 钻出来时，正是深秋，临海下着连阴雨，港口的渔船都不敢出海，海面上飘着股说不清的腥气。老魔专吸人的灵识，被吸过的人会变得呆呆傻傻，像丢了魂，最后慢慢化成一缕阴煞，融进老魔的力量里。玄真子当时在东山道观修行，听说临海出了这怪事，背着布包就下了山，布包里装着除煞符和罗盘，走了两天两夜才到临海县城。

“玄真子刚到县城，就遇到了柳家前家主柳云，” 老郑念到这儿，抬头看了眼苏晚，眼神里带着点敬意，“柳云前辈当时才二十出头，梳着麻花辫，手里拿着柳家传的‘青锋除煞剑’，剑鞘是黑檀木的，据说她为了找封印老魔的方法，把柳家藏书楼里的古籍翻了个底朝天，熬了十几个通宵，才找到‘镇煞古镜’的记载。”

林默从帆布包里掏出古镜，放在八仙桌上，镜面还泛着淡淡的金光，映着屋顶的木梁。“难怪古镜每次遇到老魔的线索都会升级，”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镜面，温温的，“玄真子和柳云前辈肯定在镜里留了除煞灵力，遇到危机就会自动激活，帮咱们挡阴煞、破幻境。”

老郑继续念，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手记里的往事：玄真子和柳云找到古镜时，镜身蒙着层厚厚的灰，放在柳家祠堂的供桌最里面，被几卷旧画挡着。为了增强古镜的封印力，玄真子把自己毕生修炼的除煞灵力拆成三块碎片，藏在临海三个阴气最盛的地方 —— 古董店的密室、东山道观的三清像下、西郊古墓的主墓室，作为 “备用封印”，怕老魔日后破封，还有后手能压制。柳云则用自己的灵识缠在古镜上，相当于给封印加了道 “灵识锁”，只要老魔的阴煞一靠近，古镜就会有反应。

“俩人在东山破庙设诛邪阵，耗了三天三夜，” 老郑翻到手记中间的插画，画着玄真子结印、柳云握剑的样子，背景是冒着黑气的破庙，“玄真子负责引老魔进阵，柳云前辈负责用剑刺老魔的核心，最后俩人一起发力，才把老魔的本体封进古镜里。可老魔也狡猾，被封前偷偷溜进当时的县博物馆，在那些文物上刻了诅咒符文，还留了点残留意识，在手记里记着，老魔当时说‘百年后阴煞起，傀儡踏临海，吾必破封归’。”

苏晚凑过去看插画，手指轻轻点了点画里的诅咒符文，跟博物馆文物上的一模一样：“柳轻烟要是知道她妈是这么伟大的人，肯定不会走歪路了。之前她总觉得柳家对不起她，觉得柳云前辈抛下她，其实柳云前辈是为了守护临海，耗光了灵识，才没精力照顾她。”

“柳云前辈封了老魔后，没撑过五年，” 老郑的声音低了点，翻到手记的最后几页，纸页上还留着淡淡的水渍，像是当年的眼泪，“手记里说她最后是在东山道观走的，临终前还让徒弟把自己的‘青锋除煞剑’埋在三清像底下，说‘日后若有阴煞扰临海，剑会醒，助后人除煞’。”

林溪掏出测煞罗盘，放在古镜旁边，罗盘指针稳稳地指着古镜，泛着柔和的白光，一点波动都没有：“你们看！现在古镜的除煞灵力是之前的十倍还多！不仅能封印、净化阴煞，还能自动识别阴煞的位置，简直是神器！以后再遇到阴煞，咱们就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