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橙子的诅咒(1/2)

“辽国宣战?”

沈锦程非常惊讶。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

辽在得知情报后不与大宁合作就是了,居然还宣战。

只是辽面临大宁与金两个敌人,难以敌众。

国家不是个人,不会意气用事。沈锦程猜测,这只是一种吓退敌人的手段。

姿态高高摆起,但不开第一枪,大宁不愿意正面冲突,便会作罢。

定了定心神,沈锦程宽慰她,“辽现在焦头烂额,哪有功夫和我们打。你放宽心吧。”

张安仁脸上结起一层冰,“这就是你的目的?”

“还敢说消息不是你走漏的!”

事虽然做了,但绝不能认。

民间对辽恨之入骨,若是让她坐实这个名声,便是万劫不复。

包括张安仁在内,哪有人会知道她在中间斡旋的苦心呢,人人都想意气用事,但战争可是家破人亡,累累白骨。

高高在上的大人们自然不惧,但她做不来这种人。

沈锦程强迫自己抬起下巴,

脸上浮现出一种被污蔑后,混合着失望与愤怒的神情。

“你们自己走漏了消息非要找个人怪?我被你们严密监视,哪有什么手段通敌!而且,我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语速极快,目光灼灼,试图用气势压过张安仁。

张安仁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方才的激动与泪水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死寂与厌倦。

她疲惫地扯了一下嘴角,

“好了,别说了。”

“我真厌恶你这副样子。”

恰在此时,行驶的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下来吧。”

张安仁不再看她,率先起身,径自掀开了车帘。

一股凛冽的、夹杂着雪沫子的寒风猛地灌入,激得沈锦程一哆嗦。

沈锦程警铃大作,急忙跟着探身。

眼前并非热闹酒肆,而是静默无声、杳无人烟的田野,

她们竟已悄无声息地出了城。

沈锦程转身想跑,却发现背后是一片覆着薄雪、枯枝狰狞的山坡,难以翻越。

张安仁想杀她!

沈锦程手指紧紧抠住了车框,心道她真是选了个好时候。

系统不在,她一身保命的本领也无了。

“不是喝酒吗,这是何意?”

张安仁站在雪地里,闻言,只是很轻地拍了拍手掌。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马车旁一直忠心跟随的护卫,直扑沈锦程而来。

沈锦程惊骇交加,奋力挣扎。

她身手不弱,混乱中踢翻了两人,肘击撞开一个空隙,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几根包了棉布的硬木短棍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腿弯、肩背。

剧痛让她动作一滞,随即更多的钳制落下。

双拳难敌四手,不过片刻,她便被反剪双臂,被浸过油的粗麻绳捆得结实实。

沈锦程目眦欲裂,对着张安仁大骂,嘴里却被迅速塞入一团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

一只散发着土腥气的厚重麻袋兜头罩下,将她彻底与外界隔绝。

沈锦程心落到了谷底,

张安仁什么都没吩咐,只是冷眼看着她们捆人。

从她们默契的动作看出,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密谋许久。

深爱的恋人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世界陷入黑暗与颠簸。

沈锦程被两人抬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路上行进。

过了十多分钟,她听见吱呀推开木门的声音,一道又一道的门扉开合、落栓,仿佛正深入戒备森严的巢穴。

最后空气又变得温暖馨香。

她被粗暴地放下,麻袋口被解开。

骤然接触光线,沈锦程眯了眯眼,待看清周遭环境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这是一间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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