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陈老出山!这也叫以人民的名义?(1/2)

“听祁省长的!停工!全部停工!让所有的工程车熄火,让所有的工人回家!告诉他们,是侯亮平组长让他们没饭吃的!所有的损失,统计出来,明天一早,我亲自把账单送到沙瑞金书记的办公桌上!”

随着李达康的一声令下,赵东来拿起对讲机吼了几句。

几秒钟后。

那些原本轰鸣的重卡引擎,一台接一台地熄火了。

那种巨大的机械噪音突然消失,世界仿佛一下子空了。

只有雨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那种死寂,比喧嚣更让人恐惧。

侯亮平站在台阶上,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刚才那种手握尚方宝剑、掌控全局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看着祁同伟。

祁同伟也在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仿佛刚才下达那个足以引发京州地震的命令的人,不是他。

“怎么?侯组长还有什么指示?”

祁同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有些年头的江诗丹顿。

“要是没有别的指示,你就慢慢查。每一辆车都查仔细了,少一个轱辘都别放行。我和达康书记还有个招商会,就不陪你在这淋雨了。”

说完,祁同伟甚至没有再看侯亮平一眼。他拉开车门,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达康书记,上我的车。这天凉,别冻着。”

李达康冷冷地瞥了侯亮平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重重的冷气,弯腰钻进了祁同伟的奥迪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也隔绝了侯亮平最后的尊严。

程度收起伞,钻进副驾驶。

奥迪车缓缓启动,轮胎碾过泥泞的地面,溅起一滩黑水,甚至都没有鸣笛,就那么傲慢地掉了个头,消失在灰蒙蒙的雨雾中。

“兄弟们,撤!”

赵东来把手里的半截烟狠狠砸在地上,用脚碾灭,“让咱们侯大青天自己在这儿数泥点子玩!咱们走,去喝酒!”

警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串刺眼的红蓝光影。

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剑拔弩张、人声鼎沸的指挥部,彻底空了。

只有那一排排熄火的重卡像死去的巨兽一样趴在泥地里,还有那一群不知所措的司机,隔着挡风玻璃,用一种看仇人一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孤零零站在雨里的人。

雨越下越大。

冰凉的雨水顺着衣领灌进去,流过脊背,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蛇。

黄秘书还没走。

他缩在屋檐下,抱着保温杯,两条腿打着摆子。他看着雨中的侯亮平,想上去劝两句,又不敢动。

“侯……侯组长……”黄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那这车……还扣吗?要是明天真停工了,工人们闹起来……”

侯亮平没理他。

他低下头,从怀里掏出那份已经被雨水打湿、字迹模糊的红头文件。

纸张软塌塌的,黏在手上,像是一张擦屁股纸。

“呵呵……”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在这空旷的工地上显得格外凄厉。

“扣。”

侯亮平把那团湿透的纸塞回兜里,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黄秘书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不是人的眼神。那是被逼入绝境的孤狼,那是输红了眼的赌徒。

眼眶里的红血丝几乎要爆开,整张脸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可怖。

“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分钟,这帮人,就别想舒服地把钱挣了!”

侯亮平转过身,皮鞋重重地踩进一滩浑浊的泥水里,黑色的污渍溅了满裤腿。

“备车!”他吼道。

“去……去哪?”黄秘书哆嗦着问。

“大风厂安置点。”

侯亮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手指用力到在脸上抓出了红印。

他的声音冷得像铁,透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狂。

“去找陈岩石。”

李达康要政绩,祁同伟要脸面,沙瑞金要平衡。

但这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软肋——那个叫陈岩石的老头子!

那个有着“第二检察院”之称的老革命!

既然讲规矩玩不过你们,既然拼权力拼不过你们,那就掀桌子!那就往你们最怕疼、最不敢碰的地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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