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京城来的孩子们与星脉初体验(1/2)
清明刚过,黑风坳的山桃花开得正盛。江宇和林小满站在坳口,望着蜿蜒的山路上走来一串小小的身影,石砚走在最前面,正兴奋地给孩子们指点着远处的星种坪,帆布包在他身后晃悠,里面露出半截脉桥地图的边角。
“江先生!林先生!”石砚挥着手臂大喊,阳光洒在他脸上,比去年多了几分沉稳,“我把孩子们带来了!”
六个孩子跟在他身后,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才八岁,背着各式各样的小书包,眼睛瞪得溜圆,好奇地打量着山谷里的一切。为首的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辫子上系着红绳,正是周明远信里提过的钟表匠学徒,叫苏晓,手里捧着个自制的星轨模型,是用细铁丝和彩珠串成的。
“这就是星种吗?”苏晓指着星种坪中央那株枝叶繁茂的植物,眼睛里闪着光,星种的叶片仿佛知道来了新客人,轻轻晃动着,顶端的星星果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像在打招呼。
石砚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木盒,里面装着他精心准备的“见面礼”:沾着绿光的麻雀羽毛、燕巢的枯草、银鱼的鳞片,还有块从暗河捡来的发光鹅卵石。“这些都是脉桥的‘信物’,”他给孩子们分发着,“摸摸它们,说不定能听到山和海在说话。”
最小的男孩叫小石头,刚接过鹅卵石就惊呼起来:“它在发烫!像揣了个小太阳!”他把石头贴在耳朵上,突然咯咯直笑,“它说……暗河的水很甜,比京城的冰糖水还甜!”
孩子们立刻效仿,有的把羽毛贴在脸颊,有的对着鳞片吹气,叽叽喳喳地分享着自己的“发现”——苏晓说星轨模型的彩珠跟着羽毛的绿光在转,像在跳圆舞曲;梳羊角辫的女孩说枯草里藏着海腥味,像刚从船上捞上来的;戴眼镜的男孩则盯着发光的脚印,说它们的排列和北斗七星的位置一模一样。
林小满坐在石碾上,给孩子们讲星种和海种石的故事。讲到老药农守护共生潭时,苏晓突然举起手:“林先生,我爷爷说,钟表的齿轮要互相咬合才能走准,是不是就像星种和海种石,得互相呼应才能让脉桥通起来?”
石砚眼睛一亮:“对!就像灯塔的钟和星种的果,钟声一响,果子就会跟着晃,这就是‘咬合’!”他拉着孩子们往暗河走,“我带你们去看脉桥的‘齿轮’!”
暗河溶洞里,老张和山民们早已备好了小马扎。孩子们围坐在“通陆脉”石碑旁,石砚用朱砂笔在地上画着星纹,讲解脉桥如何把山的灵气传到海里,又把海的灵气引到山里。苏晓突然指着石碑上的星纹:“这纹路和我爷爷修的座老钟机芯很像!都是螺旋形的,转起来就能带动别的齿轮动!”
正说着,溶洞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银鱼群竟然顺着暗河游了进来!它们在水面组成发光的图案,正好与石碑的星纹重合,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叹,连最害羞的女孩都忍不住伸手去摸水面,指尖刚碰到蓝光,就被银鱼轻轻啄了一下,引得大家笑成一团。
“它们是来欢迎你们的。”林小满笑着说,银鱼群突然调转方向,往溶洞深处游去,留下串发光的轨迹,“快跟上!它们要带我们去看脉桥的‘心脏’!”
溶洞最深处的石台上,第七块石碑静静矗立,星石粉末凝成的银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银鱼群围着石碑游动,拼出个完整的星标,与孩子们带来的星轨模型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模型上的彩珠突然亮起,与石碑的光芒同步闪烁。
“太神奇了!”苏晓激动地说,“它们在互相‘报时’呢!就像两座钟,隔着老远也能走得一样准!”
回程的路上,孩子们的小书包里都装满了“宝贝”:苏晓捡了块带星纹的青石,说要回去刻成钟表的摆锤;小石头装了瓶暗河的水,说要养条小银鱼;戴眼镜的男孩则把石砚画的脉桥图拓了份,小心翼翼地夹在书本里。
星种坪的暮色里,老槐树给孩子们讲起初代观星者的故事。风拂过枝叶,落下几片带着星纹的叶子,孩子们纷纷伸手去接,像在接住一份古老的约定。石砚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周明远让他带孩子们来的用意——守护的传承,不就是让这些年轻的眼睛,看到山有灵、海有魂,看到自己也能成为脉桥上的一颗小石子吗?
夜深时,孩子们睡在星种旁的帐篷里。石砚悄悄掀开帐篷一角,看见苏晓把星轨模型放在枕边,模型的彩珠与星星果的光芒呼应,在帐篷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片小小的星空。
他转身望向东海的方向,定脉镜的微光在怀里闪烁,仿佛能看到灯塔的紫光正与这里的绿光遥遥相望。石砚知道,这些孩子带走的不只是信物和故事,还有一颗种子——一颗关于守护、关于联结、关于山海乡亲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在他们心里长成新的星种。
而脉桥的故事,也会跟着这些孩子的脚步,走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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