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脉桥成网与新的传承(1/2)

冬雪落满黑风坳时,第七块脉桥石碑终于在暗河最深处的溶洞里立稳了。石砚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抚摸着碑上的星纹,星石粉末混合石灰凝成的银线在雪光下闪闪发亮,与东海传来的蓝光在水面交织,像在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通了!全通了!”老张举着酒葫芦往石碑上撒了点酒,寒气里立刻飘起甜香,“刚才周老先生托信鸽说,三石礁的发光脚印连成了圈,银鱼群在里面游来游去,像在跳圆舞曲!”

江宇望着溶洞顶垂下的冰棱,上面凝结着细碎的星芒——是脉桥贯通后,星脉灵气外泄形成的。他掏出定脉镜,镜面映出的脉桥图已经连成完整的星轨,从黑风坳的星种坪出发,顺着暗河、溪流、海沟,一直延伸到东海的灯塔,像条银色的项链,串起了山海间的守护。

“蚀星会的余党被彻底清干净了。”林小满将最后一页《中国星图考》画满,上面记录着每块石碑的位置和星纹细节,“官府在望海台的密道里找到了他们的邪术典籍,烧了三天三夜才烧完,据说灰烬飘到海里,都变成了银鱼的食料。”

石砚的帆布包此刻像个百宝囊:装着海种石的拓片、银鱼的鳞片、脉桥石碑的草图,还有块新捡的鹅卵石,石上的星纹比上次那块更完整。他把这些宝贝一一摆在星种旁,星种的叶片轻轻拂过,在每件东西上都留下片带着露水的叶痕,像是盖了个无形的印章。

“周爷爷让我问,开春能不能带京城的孩子们来看看。”石砚掏出封信,字迹里满是期待,“有几个孩子跟着钟表匠学手艺,对星轨的节奏特别敏感,说不定能听懂脉桥的‘心跳’。”

老槐树突然开口,声音比往常清亮:“该让更多人看看了。守着秘密不是守护,是把脉养在温室里。得让孩子们知道,这山、这海、这石头里的气,都是活的,都需要人疼。”他晃了晃枝桠,落下几片带着星纹的叶子,正好落在石砚的帆布包里,“把这些带去,让孩子们摸摸,就当是星种跟他们打了招呼。”

春节前,东海的渔民们划着渔船,载着海产来黑风坳拜年。船舱里堆满了海鱼、海带,还有个特别的礼物——用海种石的边角料打磨的小珠子,串成了串,戴在身上能感受到淡淡的暖意。

“这叫‘脉珠’。”带队的老渔民把珠子递给阿雅,皱纹里都是笑意,“银鱼说,戴着它,在山里走丢了能顺着脉气找到家,在海里迷航了能跟着星光回港。”

阿雅把脉珠系在小熊的脖子上,小熊立刻欢快地转圈,颈间的脉珠与星种的光芒呼应,在雪地上踩出串发光的脚印。石砚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了个主意:“我们可以做‘脉桥地图’啊!把每块石碑的故事、星纹的样子都画下来,再配上银鱼和星种的‘对话’,让看过的人都知道该怎么护着它们。”

说干就干。江宇负责标注星脉的走向,林小满手绘石碑和星种的样子,石砚则用渔民教的贝壳粉,在图上画出银鱼的轨迹。山民们也来帮忙,老张刻了块木质的脉桥模型,阿雅用彩线绣了星纹图案,连最沉默的木沙都编了个竹制的灯塔,摆在模型旁。

除夕那天,脉桥地图挂在了星种坪的石屋墙上,像幅巨大的年画。图的角落,石砚特意画了个小小的星种和海种石,手牵着手,旁边写着:“山和海是邻居,脉和气是朋友。”

守岁时,石砚给大家讲起东海的守岁习俗:渔民们会在灯塔上挂红灯笼,让钟声和海浪声一起跨年。江宇听着,突然让老张敲响了星种坪的铜钟——那是用当年蚀星会的废铁重铸的,钟身刻满了星纹。

钟声穿过黑风坳的山谷,顺着暗河往东海飘去。没过多久,远方传来回应的钟声,是灯塔的青铜钟,浑厚悠长,与这边的钟声合在一起,像首跨越山海的歌。

星种的叶片在钟声里轻轻晃动,顶端的星星果“叮咚”作响,与钟声的节奏完美契合。石砚望着墙上的脉桥地图,突然觉得眼眶发热——这大概就是老辈人说的“圆满”吧,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而是守护的人多了,懂得珍惜的人多了,连山和海,都能一起过年。

年初一的清晨,石砚在星种旁发现了个惊喜:昨晚挂在脉桥地图旁的脉珠串,不知何时缠在了星种的枝桠上,每颗珠子都吸收了星种的绿光,变得温润透亮。他小心地取下珠子,发现每颗珠子里都映出个小小的星轨,像把整个脉桥都藏在了里面。

“这是星种给大家的压岁钱。”林小满笑着说,将脉珠分给山民和渔民,“戴着它,新的一年,脉桥会更稳,日子会更甜。”

石砚把属于自己的那颗脉珠塞进帆布包,与鹅卵石、银鱼鳞片放在一起。他知道,这个帆布包还会装下更多东西:京城孩子们的星轨图、新发现的星纹拓片、山海间新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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