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黑腔灵途与灵压归位(1/2)
第二百二十一章 黑腔灵途与灵压归位
黑腔内部的混沌雾气如同被揉碎的墨块,在虚空中缓慢流淌,泛着晦涩的灰白光晕。四周的灵子乱流愈发湍急,像无数条无形的毒蛇在空气中穿梭,发出“嘶嘶”的锐响——这些乱流带着空间撕裂后的余威,若不慎被卷入,灵体表面会瞬间被划出细密的伤口,连队长级的灵压护罩都要微微震颤。
一护依旧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黑色灵压在脚下仓促凝成半透明的踏板,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漂浮的灵子碎片上。可这些碎片像是被狂风摆弄的落叶,间距忽远忽近,有的甚至只有指尖大小,边缘还在随着空间波动不断消融。他不得不时刻绷紧神经,左手虚按在身侧,随时调整灵压输出的强度与范围——刚才越过一道半米宽的空间缺口时,脚下灵压险些溃散,身体腾空的瞬间,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一股吞噬一切的空间引力险些将他拽入,让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呼……”一护轻喘口气,落地时脚踝微微发颤,黑色灵压在周身翻涌了一瞬才重新稳定。他回头瞥了眼身后的缺口,暗忖涅茧利那家伙果然没说实话,这黑腔内部哪是什么“线性通道”,分明是处处暗藏杀机的迷宫。
紧随其后的卯之花烈脚步却轻盈得如同踏在云端,粉色灵压在她脚下凝成一片薄如蝉翼的光毯,光毯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晕,将迎面而来的灵子乱流轻轻拨开。她轻松越过那道让一护狼狈的缺口,落地时衣摆都未曾晃动分毫,直到看到一护调整灵压的模样,才缓缓开口,语气温和依旧,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黑崎先生……可以的话,能让我走前面吗?”
一护猛地回头,橙红色的头发在混沌雾气中轻扬,脸上露出几分诧异,还带着些许不服气:“哎?不用的,卯之花小姐,谢谢你的关心。”他下意识地握紧背后的斩月刀柄,黑色灵压在周身微微鼓荡,试图证明自己状态尚可,“我的灵压消耗虽然有点大,但这点路还能应付——刚才只是没注意脚下而已。”
可他话音刚落,脚下一块灵子碎片突然在空间波动中碎裂,他身形一晃,连忙调动灵压稳住重心,模样难免有些狼狈。这种细微的灵压紊乱,自然瞒不过身经百战的卯之花烈——她一眼就看出,这少年的灵压虽强,却像一锅煮沸的开水,汹涌却毫无章法。
“黑崎先生……可以的话,能让我走前面吗?”卯之花没有接话,只是依旧面带微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请求。她的笑容依旧温和,眼角的细纹里满是暖意,连周身的灵压都平和得像春日溪水,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就像医生面对固执的病人,语气温柔,却早已拿定了主意。
一护被她看得心里莫名一紧,那种温和的目光落在身上,竟让他生出几分“无法拒绝”的压迫感,像小时候被班主任点名批评时的无措。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好……好的。那……那就麻烦你了,卯之花小姐。”
卯之花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不必客气。”她脚步轻移,顺势走到了队伍最前方,周身的粉色灵压骤然扩散——不再是之前那层薄薄的护罩,而是化作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力量,如同涨潮的海水,缓缓涌向下方的虚空。
下一秒,惊人的景象出现了:原本零散破碎、各自漂浮的灵子碎片,在粉色灵压的笼罩下,竟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快速向中间聚拢、拼接。细碎的灵子尘埃在空中凝成丝线,断裂的碎片相互契合,不过呼吸之间,一条宽约两米、绵延向前的灵压道路便铺展开来——道路表面泛着淡淡的莹光,如同打磨光滑的白玉,边缘被粉色灵压牢牢锁住,任凭周围灵子乱流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呜啊啊……这也太离谱了吧!”一护看着眼前的“坦途”,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挫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坚实的灵压道路——触感温润,竟比实体地面还要稳固,“队长级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竟然能把混乱的灵子强行凝聚成这么完整的路,这差距也太大了,我直接被打击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仓促凝成的、还在微微闪烁的灵压踏板,再对比卯之花铺就的宽阔道路,只觉得自己的灵压操控简直像三岁小孩用积木搭房子,勉强成型却一碰就倒。
“不要这么说。”卯之花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脚步却未停下,带着两人继续向前,“以灵压的总量来看,你的灵压强度其实与普通队长级相差无几——甚至在爆发时,还要更胜一筹。”
她目光扫过一护身上残破的死霸装,语气平静地补充:“我看你的伤势经井上同学治疗后,体表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灵压循环也恢复了大半。可如果是以接近完全的灵压状态,却还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就表示你的灵压天生紊乱,并不适合做这种精细的凝聚与操控。”
文刀走在队伍的最后端,始终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观察着前方两人的互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他心里暗自思忖:死神的纯净灵压、虚的狂暴灵压、灭却师的精准灵压,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强行融合在一具身体里,形成的“超级大混血”,灵压能稳定就怪了。这三种力量在他体内相互碰撞、拉扯,能做到现在这般收放自如,不暴走反噬,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被三种力量撕裂灵体了。
“没有的事啦!”一护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不服气,他猛地挥起只有一只袖子的左臂,露出手臂上尚未完全修复的死霸装边缘——那布料边缘泛着淡淡的黑色灵光,却始终无法凝聚成型,“你自己看!这衣服不是只剩下右手的袖子吗?我的卍解‘天锁斩月’,会连死霸装一起改变形态,也就是说,这身变化后的死霸装,本身就包含在卍解的灵压构造里,是灵压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证据就是刚才井上给我疗伤时,死霸装只恢复了一小部分!以前不管我伤得多重,哪怕是被乌尔奇奥拉打穿胸口,她的双天结盾都能连同死霸装一起完整修复——所以我特地问过她,她说是因为我的灵压消耗太大,卍解的灵压构造没能完全复原,死霸装自然也无法跟着修复。”
“看来井上同学的双天结盾,果然更擅长修复肉体伤势。”文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恰好接过了一护的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她的能力本质是‘拒绝现实’,对肉体损伤的‘拒绝’效率极高,但对消耗过度的灵压——尤其是与卍解绑定的灵压构造,恢复效果就没那么显着了。毕竟灵压的再生,更多依赖于自身的灵压源泉与循环。”
“没错!文刀先生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一护像是找到了同盟,连连点头,眼睛亮了起来,“我现在的灵压,大概只恢复了一半都不到,所以操控起来才会这么吃力。等我的灵压完全恢复,肯定能像卯之花小姐一样,轻松凝聚出稳定的灵压道路——到时候你们看,我肯定不会再这么狼狈了!”
卯之花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脚步骤然停下。她缓缓转过身,目光从一护残破的死霸装移到他脸上,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随即又快速化为深沉的思索——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感知到一护的灵压时,总觉得虽强却不够凝练,像一把锋利却没开刃的刀。
原来眼前这个少年,此刻动用的灵压,竟然只有他巅峰时期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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