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烈焰之壁!假空座町的首轮交锋(1/2)
第一百七十五章 烈焰之壁!假空座町的首轮交锋
现世,空座町复制品的街道上,风卷起细碎的灰尘与玻璃碎屑,在空气中打着旋。阳光穿透被灵压染得发暗的云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落在断裂的路灯、倾斜的招牌上,更添几分战场的肃杀。护庭十三队未前往虚圈的剩余队长——一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二番队队长碎蜂、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以及诸位副队长,已在街道两侧列阵。他们的灵压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整片街区,与对面破面军团的灵压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嗡鸣,连脚下的沥青路面都在这股力量的对冲下,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大前田希千代站在碎蜂身后,双手扶着腰间的佩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望着对面从黑腔中走出的史塔克、拜勒岗、赫利贝尔三位十刃——史塔克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形慵懒地靠在一根断裂的电线杆旁;拜勒岗周身萦绕着淡紫色的腐朽灵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骨节摩擦声;赫利贝尔握着三叉戟的手稳如磐石,蓝色的发丝在风里微微飘动——以及他们身后那些气息各异的从属官,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与紧张:“这些家伙散发出来的灵压……简直和怪物一样……”那股压迫感如同实质,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仿佛胸口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带着腰间的佩刀都像是重了几分。
碎蜂闻言,侧过头瞥视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冰冷。她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耳旁的流苏饰品随着动作轻晃,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怕了吗?那你就退下吧,你个废物。”在碎蜂眼里,身为二番队副队长,面对敌人时连基本的镇定都做不到,简直是耻辱。她的手按在斩魄刀“雀蜂”的刀柄上,指尖微微用力,刀鞘与刀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她的目光扫过对面的破面军团,最终落在拜勒岗身上——那股腐朽的灵压让她很不舒服,像极了多年前执行任务时遇到的古老虚。
另一侧,七番队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皱着眉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目光紧盯着火墙内蓝染的方向。蓝染的白色身影在烈焰中若隐若现,即便隔着火墙,那股掌控一切的气息依旧清晰可辨。射场铁左卫门转头看向身旁的狛村左阵,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谨慎:“队长,这种情况……应该要先干掉首领吗?”在他看来,擒贼先擒王,只要解决了蓝染,这群破面便会群龙无首,这场战斗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他的手按在腰间的斩魄刀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时准备听从命令冲上去。
狛村左阵缓缓摇头,他的黑色劲装在风里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沉稳的灵压,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他的狼耳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感知周围每一丝灵压的波动,连远处转界结柱旁的细微动静都未曾放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历经战场的沉稳:“不。蓝染的能力非同一般,绝非轻易可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蠢蠢欲动的从属官,“既然我们是一起上,当然是要先干掉这些闲杂人等,扫清障碍,再集中力量对付他。”他很清楚,蓝染的“镜花水月”能力诡异,在不清楚破解方法之前贸然进攻,只会陷入被动。眼下最稳妥的方式,是先解决掉那些十刃与从属官,削弱对方的战力,再寻找对付蓝染的机会。
京乐春水抬手按着头顶的斗笠,防止被虚圈吹来的狂风掀翻,斗笠边缘的流苏在风中轻轻晃动,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他的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酒葫芦,指尖摩挲着葫芦上的雕花,目光越过前方的队伍,落在对面三位十刃身上,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浮竹十四郎,语气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我说浮竹,那边的三个『十刃』,你认为哪个更强?”他对这三位能排在十刃前列的破面,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最慵懒的史塔克,身上的灵压虽淡,却像深潭般看不透。
浮竹十四郎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掩住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依旧保持着从容。他顺着京乐春水的目光望去,看了一阵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个不太好说啊。他们的灵压都很庞大,却各有特点——那个长发的看起来很慵懒,灵压却最是内敛,像是藏在云层后的雷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那个健壮的老人,周身散发着腐朽的气息,让人不安,那气息里带着时间的重量,仿佛能侵蚀一切;还有那个女性破面,灵压如同潮水般沉稳,看似平静,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不问蓝染的话,确实很难猜。”他一向谨慎,不轻易对敌人的实力下判断,尤其是面对这些深不可测的十刃。
日番谷冬狮郎站在队伍前方,他的白色短发上落了些许灰尘,却依旧挡不住那双锐利如冰的眼睛。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破面军团,又落回火墙内的蓝染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开口说道:“问题不在于他们哪个更强,而在于我们和『十刃』交手的时候,谁能保证蓝染只在一边看着呢?”他的声音清冷,像冬日里的寒风,却点出了关键——蓝染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发动突袭。他的手按在“冰轮丸”的刀柄上,灵压在周身萦绕,随时准备冰封一切靠近的敌人。
松本乱菊站在日番谷身后,她的金色长发在风中飘动,发梢扫过手臂,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她手中握着斩魄刀“灰猫”,刀身泛着淡淡的银光,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是啊。蓝染的心思最难猜测,他要是在我们和十刃战斗时突然出手,我们根本来不及防备。”她很清楚蓝染的狡猾,当年在五番队时,她便见过蓝染如何用温和的外表掩盖深沉的算计,这场战斗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悄悄凝聚灵压,准备在关键时刻用“灰猫”的烟雾干扰敌人的视线。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落在地面上,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那些因灵压对冲而裂开的纹路,在他脚下变得更加清晰。他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街道上,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斩魄刀,刀身古朴,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热量而扭曲,地面的沥青甚至开始微微融化。他的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如同洪钟般回荡在街道上:“森罗万象,皆归灰烬!流刃若火!”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股恐怖的灵压冲天而起,红色的烈焰如同有了生命般,顺着斩魄刀的刀身奔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火柱,直冲云霄。火柱周围的空气被点燃,发出噼啪的声响,连远处的云层都被染成了暗红色。总队长挥刀向前,那道烈焰瞬间化作一道火墙,如同奔腾的岩浆,朝着蓝染、市丸银与东仙要三人席卷而去,瞬间将他们三人包裹在其中。火焰燃烧的声音如同雷鸣,照亮了整片街区,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起来,街道两侧的建筑在高温下开始碳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总队长缓缓收刀入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沉静地望着那道熊熊燃烧的火墙。那火墙高达数十米,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红色的火焰在墙面上翻滚,偶尔有火星溅出,落在地面上便燃起一小团火焰。他开口说道,声音透过火焰的噼啪声传递到众人耳中:“『火焚城郭』。这样一来,短时间内,蓝染他们是无法越过这道火焰之墙的。现在,去把那些破面干掉吧。”他的命令简洁而有力,如同战场上的战鼓,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斗志,连空气中的灵压都变得更加炽热。
而在火墙包围之内,火焰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剧烈波动,扭曲了三人的身影。但那高温却无法靠近蓝染三人周身半米——一层无形的灵压屏障将他们护在其中,屏障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将火焰的热量隔绝在外。市丸银挑了挑眉,银白色的短发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嘴角挂着惯有的轻笑,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叹:“哇,总队长也太夸张了吧。蓝染队长,现在要怎么做呢?我们好像短时间内不能参战了呢。”他的语气看似轻松,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想看看蓝染会如何应对这看似被动的局面。他的手悄悄按在“神枪”的刀柄上,指尖微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蓝染站在火焰中央,他的白色衣物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光,衬得他的面容愈发冷峻。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微笑,眼神平静地望着火墙外的战场,仿佛对眼前的处境毫不在意,那目光如同俯瞰众生的神只,带着一丝漠然。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不需要参战。因为这场战争,不需要我们出手,就会结束。仅此而已。”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与护庭十三队对峙的十刃与从属官,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在他眼里,这些破面与护庭十三队的战斗,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真正的棋局,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指尖轻轻晃动,似乎在感知崩玉的脉动,那枚嵌在胸口的崩玉,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在空座町的天空被浓郁灵压染得阴霾密布之时,山本元柳斋重国以无上气魄挥出“火焚城郭”,熊熊烈焰瞬间将蓝染惣右介、市丸银和东仙要困于其中 。这变故让拜勒岗·鲁伊森邦瞬间皱起眉头,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望着火墙内的蓝染,先是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随意:“嗯……该怎么做呢?敌人也太多了吧……头又被封在那边了。”他向来不服蓝染,若不是忌惮对方的实力,早就想争夺破面军团的指挥权,如今蓝染被困,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旁的赫利贝尔闻言,眉头微蹙,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冷声提醒:“拜勒岗,你这样说话是对蓝染大人无礼。”在她看来,蓝染是他们的首领,是带领破面摆脱虚圈混沌的存在,即便暂时被困,也不该被如此随意议论。她握着三叉戟的手紧了紧,三叉戟的尖端泛着寒光,随时准备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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