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虚圈的诱饵与空座町的守护(1/2)
第一百七十四章 虚圈的诱饵与空座町的守护
虚夜宫荒原的碎石还在震颤,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着诺伊特拉死亡时残留的狂暴灵压。更木剑八收刀而立,宽大的手掌按在斩魄刀刀柄上,刀刃上未干的赤红色虚血顺着刀身蜿蜒而下,在黑曜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血迹。诺伊特拉的尸体倒在他脚边,那具曾在十刃中以“钢铁之躯”闻名的躯体此刻彻底失去了生机,头盔滚落一旁,露出他狰狞的面部轮廓,眼窝空洞地望着虚圈永远灰暗的天空——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最终以他的头颅被剑八斩落而告终,连带着他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都在剑八那股不讲理的蛮力下彻底崩解。
黑崎一护喘着粗气从烟尘中赶来,他的死神代理证在胸前剧烈晃动,白色死神披风上沾满了碎石与虚的残屑,左肩上还留着一道未愈合的爪痕——那是之前与葛力姆乔交手时留下的旧伤,此刻在急促的呼吸中隐隐作痛。他周身萦绕的灵压尚未平稳,月牙天冲的淡蓝色余芒在他周身勾勒出细碎的光纹,尚未完全散尽。一护的目光刚落在剑八身上,想开口询问战况,身后却突然传来井上织姬带着惊惶的轻呼,那声音细弱却尖锐,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他的神经。
他猛地回头,肌肉因紧张而绷紧,只见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从堆积如山的碎石堆后掠出——那是史塔克,十刃中排名第一的破面。他单手漫不经心地拎着织姬的后领,动作随意得像在拎起一只迷路的小猫,周身只萦绕着一层极淡的蓝芒,那层灵压稀薄得几乎看不见,显然连刻意释放的兴致都没有。织姬的裙摆被虚圈的风吹得凌乱,她刚要挣扎着抬起手,手腕却被史塔克周身散逸的无形力量牢牢制住,指尖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她只能仰着头,眼神慌乱地看向一护,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想说什么,却因为喉咙被无形的压力扼制而发不出声音。
“放下她!”黑崎一护周身的虚火瞬间暴涨,黑色的灵压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将周围的碎石都震得微微悬浮。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脚,朝着史塔克正面冲去,右脚蹬在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右手掌心已凝聚起月牙天冲的雏形——淡蓝色的灵压在他掌心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扭曲出细微的波纹。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侧后方的更木剑八也动了——他对“救人”这件事毫无兴趣,那双藏在眼罩后的眼睛里,只映着史塔克那看似随意却暗藏力量的身影。在剑八眼里,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身上,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好战”气息,足够格当一个能让他尽兴的对手。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斩魄刀“野晒”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刀身划破虚圈的风,直劈史塔克的后腰,那股蛮力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震颤。
两人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彻底封死了史塔克所有的退路。可史塔克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没察觉到身后那两道足以将普通破面瞬间碾碎的攻击。他的表情依旧平淡,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眼看一护的灵压就要撞上他的后背,剑八的刀刃也快要碰到他的衣角,史塔克的脚下才轻轻一点——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可他的身体却如同被风吹动的纸页,凭空向斜后方滑出了半米。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半米,恰好避开了两人的攻击:一护的月牙天冲擦着他的衣角,轰在史塔克刚才站立的地面上,瞬间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碎石与烟尘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剑八的斩魄刀则彻底砍空,刀风扫过地面,将周围的碎石瞬间扫碎,化作细小的粉末,溅起一片弥漫的烟尘,遮蔽了周围的视线。
“抱歉,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种麻烦的事。”史塔克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半分歉意,反而带着一种对纠缠的不耐,仿佛刚才躲过的不是两位强者的夹击,只是挥开了一只烦人的苍蝇。他拎着织姬的手没有松开分毫,手指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织姬因为挣扎而摔倒。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提速,周身的淡蓝灵压瞬间变得浓郁了几分,整个人化作一道淡蓝的流光,掠过虚夜宫荒原的上空。他飞行的轨迹笔直,没有任何犹豫,朝着虚夜宫深处那座最高的高塔飞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灵压气息。
黑崎一护收势不及,身体因为惯性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淡蓝光影,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掌心凝聚的灵压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不稳定,微微颤抖着。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刚才明明只差一点,却还是让史塔克带走了织姬。而更木剑八在砍空后,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刃“野晒”,刀身上没有沾染任何血迹,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他又抬头,望向史塔克消失的高塔方向,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兴奋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嗜血的期待,牙齿咬着下唇,声音低沉却充满了战意:“有点意思……下次再砍个够!”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史塔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力量,足以让他的战斗欲望彻底燃烧起来。
而此刻,虚夜宫最高处的高塔之中,蓝染惣右介已等候在水晶平台旁。这座平台由整块巨大的紫色水晶打造而成,水晶内部流淌着淡淡的灵子光芒,将平台映照得如同幻境。蓝染的深棕色长发在虚圈的微风中轻扬,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他身着一袭白色衣物,那衣物质地柔软却挺括,领口处绣着暗金色的纹路,衬得他原本就俊朗的面容愈发冷峻。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交叉,眼神平静地望着远处荒原的方向,仿佛早已预料到史塔克会带着织姬前来。
史塔克的身影出现在水晶平台的边缘,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轻轻将织姬放在平台上,随即收回了那道束缚着她的淡蓝灵压——但仅仅是一瞬间,蓝染周身散逸的灵压便瞬间缠绕住了织姬,那股力量比史塔克的更加隐蔽,却也更加不容抗拒,织姬刚要抬起的脚瞬间僵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织姬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她的眼中满是不安与恐惧,瞳孔微微收缩,刚才史塔克那不容反抗的力量,以及此刻蓝染身上那股如同深渊般的压迫感,仍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她能感觉到,这座高塔上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蓝染缓步走到织姬面前,他的步伐缓慢而平稳,每一步落在水晶平台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高塔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看着织姬紧绷的肩头,以及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语气竟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织姬,怎么了?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笑一笑嘛。”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他的指尖轻轻抬起,似要触碰她的发梢,指尖距离她的头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在半空停住了。他的眼神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掌控欲,仿佛织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太阳如果被遮挡,大家都会伤心的。”蓝染的语气依旧温和,却说出了让织姬浑身发冷的话,“你只管面带微笑,待在这里一段时间就好——只要等到我们毁灭了……空座町,回来就好。”
他抬手,轻轻挥了一下。随着他的动作,市丸银从平台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市丸银的银白色短发梳理得整齐,嘴角挂着惯有的轻笑,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目光在织姬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自然下垂,手指轻轻晃动着,周身的灵压隐藏得极好,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实力。而东仙要则立于平台的另一侧,他穿着与蓝染同款的白色衣物,盲眼对准塔下的虚夜宫荒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左手悄然摸向腰间的墨盒,指尖已开始凝聚灵子,黑色的灵子在他指尖缠绕,如同细小的蛇。
蓝染没有再看织姬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仿佛她的反应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转而看向东仙要,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通知他们吧。让尸魂界的队长们,还有那位黑崎一护,都清晰听到这份‘宣告’。”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计划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而他们,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东仙要点头,右手食指勾住腰间墨盒的绳结,轻轻一扯——墨色的墨盒便稳稳落在了他的左掌之中。那墨盒由不知名的黑色材质制成,表面刻着细密的鬼道符文,符文在灵子的作用下微微发光。他手腕微翻,墨盒盖自动弹开,漆黑的墨汁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小臂蜿蜒而上,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在他的手臂上勾勒出繁复的鬼道符文。那些符文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符文边缘泛着淡紫色的灵光,将东仙要的手臂映照得如同鬼魅。无需双手结印,符文亮起的瞬间,细密的灵压光网已从符文中心扩散开来——这是能跨灵界传递讯息的经典缚道,需要极强的灵压控制能力才能施展。东仙要口中缓缓念出咒文,声音低沉而肃穆,灵网随着咒文的念出,穿透了虚圈的壁垒,朝着尸魂界与现世的方向扩散而去:“黑白之罗,二十二之桥梁,六十六之冠带,足迹远雷,尖峰回地,夜伏云海,苍之队列,满贯太元,顶天,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
无形的灵压声波如同潮水般扩散,瞬间传至尸魂界各番队的驻地——一番队的议事厅里,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二番队的刑军训练场,碎蜂的动作猛地一顿;四番队的医疗室,卯之花烈正在为伤员包扎的手停在了半空。同时,这道声波也清晰地飘进了空座町黑崎一护、石田雨龙、朽木露琪亚等人的耳中,蓝染的声音透过灵压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嘲讽,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得见吗……诸位入侵者?我在此向打败『十刃』的诸位,表达本人的敬意。接下来,我们将展开对现世的攻击。”
“什么?!”黑崎一护猛地驻足,他原本正朝着虚夜宫高塔的方向奔跑,听到这句话,脚步瞬间停住,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他的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没想过蓝染会在这个时候对现世动手。按照之前浦原喜助的分析,破面要进攻现世,必须借助井上织姬的“事象的拒绝”能力让崩玉完全苏醒,可现在织姬明明还在虚圈,蓝染怎么敢贸然发动攻击?一旁的石田雨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遮住了他眼底的震惊。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灭却师弓,指节泛白,口中喃喃自语:“不对……之前的情报明明说,除非用织姬的力量使崩玉完全苏醒,否则破面根本无法进攻现世……他怎么敢?”雨龙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可蓝染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耳边,容不得他怀疑。
露琪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斩魄刀“袖白雪”,刀鞘上的纹路因为她的用力而变得清晰。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看向一护与雨龙:“那织姬呢?蓝染把织姬带去哪里了?他要对现世动手,织姬的安危怎么办?”在露琪亚心里,织姬不仅是同伴,更是需要保护的对象,她无法想象织姬落在蓝染手里会遭遇什么。
耳中蓝染的声音并未停歇,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手心转动:“我把井上织姬留在了第五之塔,要想救她就尽管去吧。她现在……已经没有用了。”“没有用了”这四个字,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虚圈境内,正准备向中央战场集结的几位队长也听到了这句话,他们的脚步猛地停住。阿散井恋次攥紧了手中的斩魄刀“蛇尾丸”,刀身因为他的用力而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蓝染那句“没有用了”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他咬牙盯着远处虚夜宫的方向,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低吼出声:“那个混蛋!他把织姬当成什么了?!”恋次的脑海里浮现出织姬平时温柔的笑容,以及她为了保护大家而努力的样子,蓝染的这句话,无疑是对织姬的侮辱,也是对他们所有人的挑衅。
蓝染似乎感知到了恋次的怒火,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轻笑,继续说道:“她的能力很惊人——『事象的拒绝』,这已经远超人类所能拥有的能力的领域。尸魂界高层很清楚这个能力的重要性,所以……在她被绑架的时候,尸魂界产生了危机感,并加强了尸魂界的防御,而忽略了现世。”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对尸魂界高层的嘲讽,仿佛早已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几分,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既然知道破面已经做好战斗准备,那日番谷先遣队的所有队员立刻回来,保卫尸魂界!而她的存在,势必会成为尸魂界新战力,现在却成了把包括『代理死神』在内的『旅祸』吸引到虚圈的诱饵。最重要的是,我成功的把一位‘偷渡’以及四位前来支援,一共五位队长困在了虚圈。”
话音刚落,虚圈与尸魂界之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异动——四条原本供队长们进入虚圈支援的灵子通道,此刻正散发着不稳定的光芒。通道口的光芒猛地收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灵子波纹瞬间变得紊乱,原本稳定的蓝色光芒逐渐黯淡下去,随后便彻底消失,化作细碎的灵子粉末,消散在虚空之中。石田雨龙看着消失的通道口,眼中满是焦急,他急声看向身旁的涅茧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涅茧利!难道没有其他打开的方法了吗?!”如果通道被彻底封锁,他们就真的被困在虚圈了,不仅无法支援现世,连自身的安危都难以保证。
涅茧利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几分,他的手指捻着一缕飘散的灵子粉末,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不甘的烦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不可能的。能够解析黑腔的当下只有浦原喜助一个人,我们现在和他彻底断了联系,没有他的技术支持,根本无法重新打开通道。真是让人生气啊,竟然被蓝染那家伙算计到这种地步。”涅茧利一向自视甚高,认为自己的智慧无人能及,可这次却被蓝染彻底摆了一道,这让他感到极其不爽。几位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朽木白哉、狛村左阵、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看着身后彻底消失的通道入口,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正如蓝染所说,他们真的被困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与尸魂界和现世失去了联系。
声波消散的瞬间,空座町的几人陷入了死寂。黑崎一护、石田雨龙、露琪亚、茶渡泰虎,他们站在空座町的街道上,周围是熟悉的建筑,可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震惊与焦急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黑崎一护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黑色灵压因为愤怒而剧烈波动,将周围的落叶都震得悬浮起来。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蓝染……你这个混蛋!”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打败蓝染,救出织姬,保护好现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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