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拉塔托斯克的信息差；时崎狂三的难而受之（2/2）
发送完毕，她望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空白记录，忽然觉得嘴里的棒棒糖有点涩。拉塔托斯克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排除在核心信息圈外的无力感。但这种无力感没持续多久，就被更强烈的斗志取代——
“想把我们甩在后面？”琴里舔了舔唇角，红瞳里闪过一丝锐利，“没那么容易。”
弗拉克西纳斯的引擎发出低鸣，悄然调整了航向。既然正面突破行不通，那就绕到暗处，从时间的缝隙里，把那个被藏了35年的秘密，一点点抠出来。
立都来禅高中操场上，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操场草坪上的空气突然有点紧绷。
夜刀神十香抱着排球，紫发随着动作扫过肩头，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瞥向鸢一折纸：“某些人明明扣球都接不稳，还总想着抢别人的搭档，真是白费了那身训练服。”
鸢一折纸刚从单杠上跳下来，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淡青色的训练痕迹。她看都没看十香，只是走向放毛巾的长椅，语气平淡却精准戳刺：“至少不会在三步上篮时被自己的鞋带绊倒。”
“你说什么？！”十香瞬间炸毛，排球“咚”地砸在地上，紫瞳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快要凝固时，时崎狂三忽然撑着一把蕾丝阳伞，踩着帆布鞋走到五河士道身边，黑发红瞳在阳光下泛着狡黠的光：“士道君，你看她们俩，像不像抢骨头的小狗？”她指尖卷着自己的发尾，声音压低了些，“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在意……你上午和鸢一同学在天台聊了什么有趣的事呀？”
士道心里咯噔一下。狂三的消息总是这么灵通，他刚想打哈哈蒙混过去，就听见身后传来“咔”的一声——十香捏碎了手里的排球，橡胶碎片掉了一地；而折纸虽然背对着他们，攥着毛巾的指节却泛了白，显然把狂三的话听在了耳里。
“没、没什么啦！”士道赶紧摆手，“就是聊了聊天气和……体育课的内容？”
狂三轻笑一声，阳伞微微倾斜，遮住了半边脸：“是吗？可我刚才好像听见‘35年前’‘文件’之类的词呢。”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红瞳扫过远处的折纸和十香，“dem社和ast最近动作频繁，士道君不觉得奇怪吗？就像有什么东西，藏在三十多年前的时光里，等着被人挖出来呢。”
士道猛地抬头。狂三这话显然是意有所指，她难道也知道些什么？
“狂三你……”
“嘘——”狂三伸出食指按在他唇上，笑容神秘，“有些秘密，知道得太早可不是好事哦。不过嘛……”她凑近士道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如果士道君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帮你查查。毕竟，我也很在意那个能让ast和dem社同时紧张的‘脏东西’呢。”
“脏东西？”士道愣住的瞬间，狂三已经转身走远，阳伞在草坪上留下一道晃动的阴影。
而不远处，折纸的脚步顿了顿，十香则一脸茫然地看着士道：“士道，她们在说什么？35年前有什么东西？”
士道看着狂三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脸色各异的折纸和十香，突然觉得这节体育课比任何一次精灵出现都要让人头皮发麻。他掏出手机想给琴里发消息，却发现屏幕上已经弹出了新的指令：“狂三介入了？盯紧她。另外，十香那边别露馅，先稳住。”
阳光正好，操场上的学生们嬉笑打闹，可围绕着35年前秘密的暗流，已经在来禅高中的草坪上搅起了漩涡。士道握紧手机，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张巨大的网中央，而编织这张网的线索，还藏在时间的迷雾里。
操场边的香樟树下，时崎狂三收起阳伞，黑发红瞳在斑驳的光影里流转着探究。她望着不远处正在给学生们演示实验操作的星海愿雏——那位化学老师正举着烧杯，对着阳光比划，白色长发被风掀起，星瞳里闪烁着细碎的光，看起来和“脏东西”三个字毫无关联。
可只有狂三知道，那双看似清澈的星瞳里藏着什么。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更不是精灵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时间线的深邃。她试过用“十二之弹”（也不知道吸了多少时间，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本来可以回30年前和崇宫澪对线的）回溯到35年前，想找到dem社记录里那个引发“次元大崩坏”的源头，却发现那段时间的历史像被橡皮擦干净的纸，只有平淡无奇的日常，没有异常，没有波动，仿佛那场灾难从未发生过。
“不存在于过去，却真实影响着现在……”狂三指尖划过自己的左眼，那里封印着“刻刻帝”的力量，可面对星海愿雏时，她第一次感觉到时间的无力。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你换灵装的时候别被我逮着了，不然指定有你好果汁吃！”——那语气带着玩笑般的调皮，却让狂三脊背发凉。
这时，星海愿雏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转过身，对着狂三挥了挥手，星瞳弯成月牙：“狂三同学，要不要来试试这个酸碱中和实验？颜色变化超有趣的哦！”她举着手里的紫色石蕊试剂，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
狂三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露出惯有的妩媚笑容：“星海老师的实验，一定很有趣吧。”她缓步走过去，视线不经意扫过对方的眼睛——那里面确实有一片流动的“星空”，不是美瞳，更不是特效，而是真的像把整个宇宙揉碎了装进去。
“老师的眼睛真特别呢。”狂三状似无意地说，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眼尾，“像藏着星星。”
星海愿雏眨了眨眼，突然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那是因为，我见过比星星更有趣的东西哦。”她的星瞳里闪过一丝猩红的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比如……某个总喜欢躲在时间缝隙里偷看的小蝙蝠。”
狂三的笑容僵了半秒。对方果然知道她的身份，甚至知道“刻刻帝”的能力。
“老师在说什么呀，我不太懂呢。”狂三掩唇轻笑，试图掩饰内心的震动。
“不懂也没关系。”星海愿雏直起身，转身继续摆弄实验器材，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反正啊，有些东西就算躲进过去未来，该被找到的时候，还是会被找到的。”她一边搅拌烧杯里的溶液，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充，“就像现在，有人在查35年前的事，有人在藏35年前的事，还有人……在等他们查出来呢。”
溶液在烧杯里泛起蓝紫色的泡沫，映着星海愿雏天真无邪的侧脸。可狂三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对方不仅知道dem社和ast的动作，甚至在冷眼旁观这场围绕“过去”的追逐。
远处，士道还在试图安抚炸毛的十香和沉默的折纸，而星海愿雏已经收拾好器材，朝着教学楼走去。经过狂三身边时，她突然停下，星瞳里闪过一丝狡黠：“对了狂三同学，下次想用‘刻刻帝’的时候，记得选个我不在的地方哦。”她拍了拍狂三的肩膀，力道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毕竟，我拆灵装的速度，可比你扣扳机快多啦～”
话音落下，星海愿雏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远了，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线。狂三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她终于确定，这个看似沙雕天真的化学老师，就是那个不存在于任何过去的“脏东西”。而对方的力量，恐怕比dem社和ast加起来还要可怕。
她望向dem社总部的方向，又看了看士道那边，红瞳里闪过一丝凝重。这场游戏，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个全知全能的“裁判”在看着他们。而那个裁判，此刻正在化学实验室里，说不定正哼着歌调配什么“好果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