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拉塔托斯克的信息差；时崎狂三的难而受之（1/2）

弗拉克西纳斯隐形战机上的指挥室里，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五河琴里咬着棒棒糖，指尖在控制台边缘轻轻敲击，目光紧锁着dem社与ast近期的动向标记——dem社的网络防御强度在三天内提升了当时的现场残留物分析报告，那份报告早就被归档封存了。”

琴里沉默了片刻，棒棒糖在齿间转了个圈。dem社的网络异动、ast对35年前的执着、这诡异的能量波动……还有那个关键的时间差——始源精灵明明诞生在30年前，为什么他们都在盯着更早的五年？

“给士道发个消息，让他明天去学校问问折纸。”琴里突然开口，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出一行指令，“就说……想了解下ast最近有没有处理什么‘老古董级别的麻烦’。”她顿了顿，补充道，“别直接问，旁敲侧击。重点观察折纸提到‘35年前’时的反应。”

“明白。”

看着屏幕上重新归于流动的数据流，琴里轻轻吐出棒棒糖棍，眼神沉了下来。35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一件被刻意掩盖、连始源精灵的诞生都要为之让步的事。dem和ast像两只嗅到血腥味的狼，而拉塔托斯克现在手里，还没有任何能与之抗衡的线索。

“把35年前所有标为‘宇宙射线干扰’‘设备故障’的异常记录，全部汇总重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我倒要看看，这五年的时间差里，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指挥室的灯光映在她红色色的瞳孔里。一场围绕着“被遗忘的五年”的暗战，已经在她心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午休的天台风有点大，五河士道抱着便当盒，看着鸢一折纸把最后一块炸猪排精准地送进嘴里。他酝酿了半天，终于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话说折纸，你们ast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上次见你训练完，胳膊上的护具都换新款了。”

折纸擦了擦嘴角，动作顿了顿：“常规训练调整。”她的语气依旧简洁，但士道敏锐地察觉到，她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这样啊……”士道挠挠头，扒了口米饭，“对了，昨天路过图书馆，看到管理员在整理旧报纸，好像是三十多年前的，说那时候偶尔会有奇怪的光划过天空，你知道这事吗？”

折纸的动作彻底停住了。她抬眼看向士道，鸢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却让士道莫名觉得空气都凝住了。“35年前？”她反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嗯……好像是吧，记不太清了。”士道故意含糊其辞，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管理员说那时候报道写得模棱两可，后来就没下文了。ast会不会管这种陈年旧事啊？”

折纸沉默了几秒，视线移向远处的教学楼顶：“ast的职责是处理精灵相关的威胁，与工作无关的旧闻不会关注。”话虽如此，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攥成了拳——昨天整理35年前的次元波动报告时，确实看到过类似“异常光带划破夜空”的记录，和《创世神计划?残卷》里“次元大崩坏”的描述隐隐对应。

士道心里咯噔一下。折纸这反应，明显是“知道些什么但不能说”。他赶紧打哈哈：“也是哦，毕竟你们都忙着对付新出现的精灵嘛。说起来，最近没听说有厉害的精灵现身啊，dem社那边也没动静，怪安静的。”

“dem社在加固网络防御。”折纸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们监测到他们的防火墙更新频率异常，疑似在保护某个核心数据。”

士道眼睛一亮，顺着话头问：“那你们ast最近有没有什么要‘保护’的东西啊？比如……重要的文件之类的？”

折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猛地转头，鸢色的眼睛直视着士道：“你今天问这些做什么？”

“就、就是好奇嘛！”士道干笑着摆手，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看来琴里的猜测没错，ast确实藏着东西，而且和dem社的异动脱不了干系。他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楼下的操场：“快看，体育课好像要开始了，我们快下去吧！”

看着士道慌忙跑下楼的背影，折纸站在天台上，风掀起她的校服衣角。刚才士道提到“35年前”和“重要文件”时的眼神，分明带着试探。他是自己想知道，还是……拉塔托斯克那边已经察觉到了？

她掏出终端，调出加密文件的权限列表，确认没有异常后，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建议将《创世神计划?残卷》转移至离线储存，拉塔托斯克可能已开始试探。”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折纸望着远处dem社总部的方向，眉头微蹙。一场关于35年前秘密的暗流，似乎已经开始朝着来禅高中的方向涌动了。

而跑下楼的五河士道，立刻掏出手机给琴里发消息：“有戏！折纸对35年前和‘重要文件’反应很大，dem社和ast绝对在藏同一个秘密！”

几秒后，琴里的消息回了过来，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盯紧点。”

士道握紧手机，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他有种预感，那个被ast和dem社同时盯上的“35年前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弗拉克西纳斯的指挥舱里，全息屏幕映着士道发来的消息，五河琴里指尖悬在控制台上，突然“啧”了一声，将手机扔在操作台上。

“35年前的秘密，dem社的网络加密，ast的离线封存……”她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草莓棒棒糖，红瞳里的冷静碎了一角，“这俩货跟串通好了似的，把我们蒙在鼓里。”

“司令，需要重新评估情报优先级吗？”副司令在旁问道，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刷新着dem与ast的无异常报告——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琴里点头，指尖重重敲在屏幕上“时间差”三个字：“始源精灵30年前诞生，他们却死咬着35年前不放。这五年里发生的事，重要到能让dem和ast同时绷紧神经……而我们，连边都没摸到。”

她忽然起身，走到舰桥的观测窗前，外面是漂浮的云层和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拉塔托斯克一向以情报网自豪，可这次，dem社的防御加固像是提前筑起了高墙，ast的加密文件更是连影子都碰不到，就像两个棋手已经开始落子，而她还不知道棋盘的模样。

“信息滞后，就意味着被动。”琴里的声音冷了几分，转身时红瞳里已没了多余情绪，“给我把35年前所有被归档为‘无关紧要’的异常事件全部扒出来——哪怕是邻居家的猫丢了，只要时间对得上，都别放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让分析组把dem社近一个月的能量消耗曲线和ast的物资调动记录叠在一起，找重合点。他们越是藏，就越说明那东西见不得光。”

“明白！”

指挥舱里的操作声瞬间密集起来，琴里重新拿起手机，给士道回了条消息：“别硬闯，想办法从折纸那边套出‘35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那个‘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