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调皮捣蛋的创世神,被发现身份的星海愿雏(1/2)
弗拉克西纳斯的指挥室里,警报声刚刚平息,屏幕上的次元崩坏值曲线趋于平缓。琴里松了口气,摘下嘴里的棒棒糖,指尖划过《创世神计划?残卷》的电子文档,眉头还没完全舒展——关于崇宫源初的信息碎片像拼图般在脑海里盘旋,却总缺一块关键。
“这‘脏东西’的代号……”她刚要开口询问令音,主屏幕突然闪过一阵雪花,随即被一片流动的星尘覆盖。
赤金色的裙摆在屏幕里轻轻晃动,崇宫源初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星瞳弯成月牙,声音清脆得像风铃:“hi,你们好呀~”
指挥室里瞬间死寂,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琴里猛地坐直,手按在腰间的火绳枪上:“你怎么会……”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源初歪歪头,随即又摆摆手,“不对,我们应该是第一次面对面聊天呢。”她的目光扫过指挥室,最终落在琴里的红色双马尾上,“哦对了,崇宫这个姓氏呀,本帝是专门恶心始源精灵的哦~”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星瞳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令音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微微泛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琴里的声音带着警惕,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没什么呀~”源初的身影突然从屏幕里浮出来,赤金色的灵装在封闭的指挥室里投下流动的光。她像阵风似的飘到琴里面前,盯着她头上的黑色发带,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这个亮晶晶的东西很可爱~”
话音未落,她伸手一扯,两根黑色发带瞬间脱离琴里的头发,被她捏在指尖把玩。失去发带束缚的红色长发披散下来,琴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司令形态被“偷袭”了。
“还给我!”琴里又羞又气,举着火绳枪对准源初,却被对方轻易避开。
“略略略略略~”源初吐了吐舌头,捏着发带转身就跑,身影化作星尘,眨眼间消失在指挥室里,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本帝溜溜球啦~”
指挥室里恢复寂静,只剩下琴里披散着红发站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几秒后,她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又气又委屈——那可是她维持司令威严的重要道具!
“琴里!”令音放下咖啡杯,快步走过去想安慰她,却在转身时,悄悄将捏碎的玻璃杯碎片拢进掌心,指尖被划破也没察觉。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没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其他操作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弗拉克西纳斯的警报系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刚才那场入侵只是一场幻觉。
琴里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令音,把备用发带拿来。”
令音应了一声,转身去拿。经过屏幕时,她瞥了一眼还停留在《创世神计划?残卷》页面的屏幕,目光在“零号精灵”的字样上停顿了半秒,随即移开。
窗外的云层缓缓流动,弗拉克西纳斯依旧在高空隐形巡航。没人知道,崇宫源初此刻正坐在月球的环形山上,晃着腿把玩着两根黑色发带,星瞳里映着地球的蓝色轮廓,嘴里念念有词:“黑色的不如红色的好看……下次去扯那个蓝头发精灵的发带试试?”
而指挥室里,琴里扎好备用发带,重新坐回指挥席,只是眼眶还有点红。她盯着屏幕上的残卷,指尖在“崇宫源初”的名字上重重一点:“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令音端来新的咖啡,轻声说:“也许吧。但至少,她现在没有敌意。”
琴里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残卷上,心里却反复回放着源初的话——“崇宫这个姓氏是专门恶心始源精灵的”。
五河琴里突然意识到,这场看似恶作剧的闹剧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纠葛。而那个抢走她发带的“创世神”,到底还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来禅高中的废墟旁,烟尘还没散尽,星海愿雏正蹲在地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东西——两根黑色发带在阳光下闪着光,上面还沾着几根红色的发丝。
“欸?这是什么呀?”她举着发带站起来,故意在士道、十香和狂三面前晃了晃,星瞳里满是“无辜”的好奇,“刚才从石头堆里捡到的,好像是哪个小丫头的头饰呢~”
周围的ast队员和避难的学生都看了过来,目光在发带上打了个转——这造型,怎么看都像弗拉克西纳斯那位红发司令头上的东西。
士道的手机恰在此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琴里”的名字。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听筒里传来琴里气鼓鼓的吼声:“士道!我的黑色发带被那个叫崇宫源初的家伙抢走了!你那边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士道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星海愿雏手里的发带,又看了看她脸上那抹藏不住的调皮笑容,喉结动了动:“琴里……你说的发带,是不是黑色的,上面还沾了点红头发?”
“对!就是那个!”琴里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看到了?!”
士道还没回话,就见星海愿雏凑过来,对着听筒大喊:“是这个吗?”她把发带在手机旁晃了晃,清脆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去,“我在废墟里捡到的哦,是不是很幸运?”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几秒后,琴里的怒吼几乎要震碎听筒:“星海愿雏?!是你?!不对——你和那个崇宫源初到底是什么关系?!”
士道举着手机,看着眼前把玩着发带、笑得一脸灿烂的化学老师,再联想到刚才那道赤金色的身影,终于把两个名字对上了号。
星海愿雏对着电话吐了吐舌头,然后把发带塞给士道:“士道君,帮我还给那个小丫头吧,就说捡到的~”说完,她拍了拍手,转身去看旁边歪倒的贩卖机,“啊,这里有草莓牛奶!”
士道握着发带,听着电话里琴里“我就知道是她”的咬牙声,突然觉得——这位大化学老师,好像比想象中更“神通广大”啊。
弗拉克西纳斯的指挥室里,温度仿佛都因为琴里的怒火升高了几度。她攥着备用发带,红色长发根根倒竖,活像只炸毛的猫,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星海愿雏举着发带晃悠的监控画面。
“查!给我把星海愿雏的底裤……不,是所有资料都扒出来!”琴里一拍操作台,火绳枪的保险栓被她掰得咔咔响,“白发、星瞳、声音……还有那副欠揍的调皮样,怎么可能只是巧合?!”
操作员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检索:
- 来禅高中的入职档案显示,星海愿雏三个月前入职,身份信息“完美”得挑不出错处,但祖籍、过往经历都是模糊的“宇宙漫游中”,一看就有鬼。
- 监控录像里,她的白发在阳光下的反光角度,和崇宫源初的长发如出一辙;星瞳转动时,左眼星系、右眼星空的细节,放大后竟与源初的瞳孔完全吻合。
- 声音分析报告弹出:星海愿雏的声纹频率、语调起伏,甚至笑起来时尾音的颤音,都和刚才崇宫源初在指挥室里留下的声纹完全重叠。
“报告!”一个操作员指着屏幕,“我们比对了她在化学课上讲解‘如何用硝酸钾制作烟花’的录音,和崇宫源初说‘溜溜球啦’的声线,波形图重合度99.9%!”
琴里盯着屏幕上并排的两张脸——一张是穿着白大褂、举着试管傻笑的星海愿雏,一张是披着赤金灵装、捏着发带坏笑的崇宫源初。除了服装和灵装的差异,五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查什么查!”琴里把报告拍在桌上,咬牙切齿,“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那个化学老师,就是崇宫源初!”
令音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看着星海愿雏在监控里偷偷往试管里加彩虹糖的画面,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过了会儿,她轻声说:“但她为什么要伪装成老师呢?”
琴里一愣,随即更气了:“谁知道那个沙雕想干什么!抢我发带,装成老师混进学校,肯定没安好心!士道那边……”她突然看向通讯器,“不行,得让士道盯紧她!绝对不能让她再搞事了!”
此时的来禅高中,星海愿雏正抱着一罐草莓牛奶,蹲在士道旁边看他给琴里回消息。见士道抬头,她眨眨星瞳,递过牛奶:“士道君,琴里小丫头是不是气炸了?你跟她说,发带我会还的啦,就是想借去扎个辫子玩玩~”
士道看着她眼底那抹和崇宫源初如出一辙的狡黠,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
弗拉克西纳斯指挥室里,琴里盯着屏幕上星海愿雏的入职档案,突然想起令音邀请她加入拉塔托斯克的场景——那些被她当作“巧合”的细节,此刻像拼图一样全对上了。
“等等……”琴里猛地拍了下额头,红色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令音让她加入的时候,我还觉得是捡了个化学怪才……现在想想,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调出拉塔托斯克的成员登记表,星海愿雏的名字赫然在列,登记日期就在三天前。下面附着士道的“招募报告”,字里行间全是“星海老师说有无限食材就答应了”的傻气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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