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创世分裂体；跟上时代的拉塔托斯克（1/2）

来禅高中的化学实验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操作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星海愿雏正趴在桌上，对着一本摊开的华夏古籍皱眉头，白色长发垂落在书页上，星瞳里满是困惑。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她用指尖点着古籍上的字，小声念叨，“明明是讲创世的道理，怎么后面又说‘人法地，地法天’呀？天不就是我造的吗？”

身后传来敲门声，五河士道探进头来：“星海老师，打扰了，我来拿上午落在实验室的笔记本。”

“哦！士道君啊～”星海愿雏立刻抬起头，星瞳亮了亮，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正好！帮我看看这个！”她把古籍推过去，指着其中一段，“这句话说‘万物负阴而抱阳’，是不是说所有东西都有正反两面呀？比如冰淇淋有甜的一面，也有会融化的一面？”

士道看着古籍上的文言文，干笑两声——他对这个可一窍不通。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懂，就见星海愿雏突然拍了下手，恍然大悟般说：“啊！我知道了！就像士道君你，有温柔的一面，也有被精灵追着跑的一面！”

“呃……算是吧？”士道挠挠头，在实验台角落找到了自己的笔记本，“那老师，我先……”

“等等！”星海愿雏突然拉住他的袖子，星瞳里闪着狡黠的光，“士道君，你知道‘混沌生太极’是什么意思吗？”没等士道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就是说呀，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后来突然就有了‘一’，然后‘一’变成‘二’，‘二’变成‘三’……最后变成冰淇淋、炸鸡、士道君、还有隔壁班那个总瞪我的白发女生！”

她嘴里的“白发女生”显然是指折纸，士道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化学老师好像什么都看在眼里。

“老师对这些很感兴趣吗？”士道试图转移话题。

“当然啦！”星海愿雏跑到储物柜前，抱出一个巨大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因为这些道理，和我‘出生’的时候很像哦！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突然‘砰’的一下，就有了星星，有了糖，还有……好多好多看不懂的人类！”

她剥开一颗星星形状的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过人类很有趣呀，比如十香同学会为了士道君抢布丁，折纸同学总是偷偷看士道君的背影，狂三同学……”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士道耳边，“她总喜欢在时间里藏小秘密呢。”

士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星海愿雏说这话时，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可内容却精准得可怕。他刚想追问，就见对方突然指着窗外：“哎呀！冰淇淋车来了！士道君要不要一起去？我请你吃三色杯！”

话音未落，星海愿雏已经抓起白大褂的下摆，像阵风似的冲出了实验室，只留下士道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自己的笔记本。

他望向窗外，那个白色长发的身影正蹦跳着冲向校门口的冰淇淋车，和学生们说说笑笑，星瞳里闪烁着纯粹的快乐，看起来和“创世神”“零号精灵”这些词毫无关联。

可士道忘不了她刚才的话——那些看似随口的吐槽，分明是对精灵们心思的精准解读；那句“和我出生的时候很像”，更是隐隐指向了35年前的秘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琴里发来的消息：“查清楚星海愿雏的背景了吗？拉塔托斯克的数据库里，她的资料干净得像白纸。”

士道看着屏幕，又看了看窗外捧着冰淇淋傻笑的星海愿雏，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这个化学老师，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她那些天真的话语里，藏着的是善意，还是另一个更深的谜题？

实验室的阳光依旧温暖，可士道却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一个比ast和dem社的秘密，还要庞大的存在。而这个存在，此刻正在校门口，举着冰淇淋朝他挥手呢。

实验室门口的走廊里，时崎狂三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蝶，黑色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红色眼瞳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狡黠的光泽。她指尖转着一支黑色钢笔，拦住刚走出实验室的士道，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士道君～刚才在里面和那位有趣的化学老师聊什么呢？可是让我好等呢。”

士道还没来得及回应，口袋里的耳机就传来琴里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士道，拉塔托斯克检测到狂三的灵力波动稳定，暂时没有敌意。按预案，带她去学校小卖部，尽量拖延时间，我们需要进一步分析她的目的。”

“啊……狂三同学找我有事吗？”士道定了定神，对上狂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红瞳。

“只是突然想尝尝学校小卖部的柠檬汽水而已，”狂三微微歪头，长发滑落肩头，“听说士道君很会挑饮料呢，不介意陪我走走吧？”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容拒绝的魅惑。

两人刚转身走向走廊尽头，楼梯拐角处就探出两个脑袋——夜刀神十香攥着拳头，紫色长发下的紫瞳里像藏着小火苗，“那家伙……凭什么拉着士道的袖子！”鸢一折纸则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蓝色眼瞳死死盯着狂三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壁，指节泛白。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默契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小兽。

小卖部里，士道正拿着两罐柠檬汽水转身，就见狂三靠在冰柜旁，指尖轻点着玻璃门，目光越过货架，精准地落在远处假装挑选面包的十香和折纸身上。“呵呵，看来我们的约会，有两位可爱的‘观众’呢。”她红唇微勾，故意提高了声音，“士道君真是受欢迎呀。”

十香猛地转过身，脸颊鼓得像塞了两个小包子：“士道！我也要喝柠檬汽水！”折纸则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将一袋红豆面包放在士道手里：“士道，你的午餐。”言下之意，“我是来送东西的，才不是跟踪”。

狂三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笑得更欢了，她突然凑近士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呀，我更想知道的是……那位星海老师，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什么有趣的‘秘密’了？”

士道心头一紧，抬头对上狂三探究的红瞳——她果然也在注意星海愿雏。这时，小卖部的门被推开，白色长发的身影晃了进来，星海愿雏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三色杯，看到里面的场景，星瞳一亮：“哇，士道君在开茶话会吗？我可以加入吗？”

她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微妙张力。十香和折纸的注意力同时转向这个突然闯入的化学老师，狂三的红瞳里也闪过一丝警惕。星海愿雏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拿起一罐草莓牛奶，笑眯眯地凑到狂三身边：“这位黑头发的同学，你的眼睛颜色好漂亮哦，像熟透的樱桃～”

狂三指尖的钢笔顿了顿，随即恢复笑容：“老师过奖了。倒是老师你……”她话锋一转，红色眼瞳紧紧锁住星海愿雏，“刚才在实验室里，好像说漏了什么‘时间里的秘密’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士道紧张地看着两人，十香和折纸也忘了吃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星海愿雏却眨了眨眼，舔了口冰淇淋，一脸茫然：“秘密？我说过吗？可能是吃冰淇淋吃糊涂啦～”

她笑着举起草莓牛奶，朝狂三递过去：“要尝尝吗？草莓味的，和你的头发很配哦。”

狂三看着那罐牛奶，又看了看星海愿雏那双清澈得仿佛毫无杂质的星瞳，红色眼瞳里的探究渐渐隐去，最终接过牛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就多谢老师了。”

士道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更乱了。狂三的试探被轻描淡写地化解，十香和折纸的醋意暂时压下，而星海愿雏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可他总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狂三和星海愿雏之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碰撞了一下，像钟表齿轮卡壳的轻响，短暂，却格外清晰。

小卖部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四个各怀心思的人身上，没人注意到，狂三指尖的钢笔，在阴影里悄悄转了半圈。

小卖部里的气氛刚缓和些许，星海愿雏正低头用吸管戳着三色杯里的巧克力球，嘴唇翕动，吐出几个轻得像叹息的音节：“creation division……”

没人听见。十香正纠结该选草莓还是巧克力布丁，折纸盯着狂三的动作没移开视线，狂三在研究草莓牛奶的标签，士道还在琢磨刚才的对话——直到小卖部的玻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窗外的天空像被墨汁泼过，瞬间暗沉下来。

“警报！警报！检测到次元崩坏值突破临界值！坐标：来禅高中校园内！”弗拉克西纳斯的警报声在琴里耳边炸开，屏幕上的红色数值疯狂跳动，几乎要撑破仪表盘。

与此同时，校园各处突然裂开十二道不规则的光缝，金色的粒子像喷泉般涌出，凝聚成十二道人形轮廓。他们通体覆盖着流动的星尘铠甲，面容模糊，唯有双眼是纯粹的白光，周身散发的威压让空气都在震颤——正是崇宫源初的分身，创世分裂体。

“什、什么东西？！”士道下意识将十香护在身后。狂三的红瞳骤然收缩，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随时准备开启刻刻帝。折纸立刻摸出藏在制服内侧的通讯器，声音冷硬：“ast紧急通讯，来禅高中出现未知高能量体，数量十二，请求立刻支援！”

弗拉克西纳斯的指挥室里，琴里看着屏幕上的创世分裂体，眉头拧成川字：“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村雨令音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眼神异常凝重，她迅速调出数据对比，声音压得很低，“琴里，这些是崇宫源初的分身。”

“崇宫源初？！”琴里猛地站起，“就像……”

“就像幻影与始源精灵的关系。”令音打断她，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更多细节，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操作，“他们的能量反应与记载中崇宫源初的残留波动完全吻合，危险等级……无法评估。”

校园里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避难通知，学生们惊慌失措地涌向教学楼外的避难通道。十二道创世分裂体悬浮在操场上空，星尘铠甲反射着诡异的光，其中一道抬手一挥，操场边缘的篮球架瞬间化为齑粉。

“ ast部队抵达！”天空中传来引擎轰鸣，数架战术机甲冲破云层，崇宫真那驾驶着cr-unit率先俯冲而下，粒子炮直指最近的创世分裂体：“开火！”

光束击中分裂体的铠甲，只激起一圈金色涟漪。分裂体反手一掌，无形的冲击波将真那的机甲狠狠拍在教学楼的墙壁上，金属外壳瞬间凹陷。其他ast队员的攻击同样收效甚微，创世分裂体的动作不快，却仿佛能无视一切物理与能量攻击，机甲的装甲在他们面前脆得像饼干。

“可恶……”真那咬牙爬出受损的驾驶舱，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

“士道！”琴里的声音通过耳机炸响，“别傻站着！立刻带精灵们去地下避难所！那些东西不是现在的你能应付的！”

士道刚要应声，就见星海愿雏抱着她的糖果罐，站在小卖部门口歪头看着天空，星瞳里映着创世分裂体的影子，像在看一群新奇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