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繁花织梦,代代相传(1/2)

芒种时节,不夜城的花径已长得越发茂密。牵念藤的卷须缠着红绒花的枝桠,粉白与嫣红交叠,风过时,花瓣簌簌落下,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花雨。谢怜坐在花径旁的竹椅上,看着商队的骆驼从花雨中走过,驼铃叮咚,货箱上的牵念藤图案被花瓣打湿,反倒更显鲜活。

“沉雪祠的红绒花结籽了。”花城提着个竹篮从巷口回来,篮子里装满了饱满的花籽,是极北的商队刚送来的,带着雪水的清冽气。他把花籽倒在石桌上,颗颗圆润,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阿禾的族人说,今年的花籽要分发给所有商队,让他们走到哪里,就把花种到哪里。”

谢怜拿起一粒花籽,指尖捻了捻,种皮上的细纹像是刻着沉雪祠的风雪。他望向客栈,念禾正趴在窗台上,手里举着颗红绒花籽,对着阳光看,小脸上满是好奇。胡服姑娘的玄孙站在她身后,指着花籽上的纹路说:“这是时光刻的印记,就像石桥上的名字,藏着好多故事。”

“糖画摊的少年要回来了。”花城忽然道,往花径旁的空地里撒了把花籽,“说在红妆寨学了新花样,能把沉雪祠的风雪、月牙泉的水波都画进糖画里,还说要给念禾做个最大的红绒花糖人。”

谢怜笑了:“那她定要乐坏了。”

正说着,念禾提着个小竹篮跑了过来,篮子里装着她绣的红绒花——这次总算绣完了整朵,针脚虽依旧歪歪扭扭,却比从前整齐了许多。“送给灵狐的。”她仰起脸,把绣花绷递过来,小脸上沾着点胭脂,像是蹭到了花瓣上的颜色,“阿叔说,灵狐能闻到花香呢。”

谢怜接过绣花绷,将它挂在不谢花的枝桠上。风一吹,绣花绷轻轻摇晃,红绒花的影子落在灵狐长眠的泥土上,像是真的开了朵新花。念禾拍着小手笑,辫子里的红绒花跟着晃动,与枝桠上的绣花相映成趣。

去紫雾森林挂木牌时,青禾的小狼后代已等在林间。几只小狼围着块新木牌打转,木牌上刻着“新程”二字,旁边画着条蜿蜒的花径,从紫雾森林一直延伸到天边。“是老木匠的曾孙刻的,”领头的老狼用头蹭了蹭谢怜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说这是所有故事的新开头。”

念禾踮着脚,把刻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挂在最高的树枝上,小手抓着绳子晃了晃,木牌与其他名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打招呼。小狼们叼来牵念藤的卷须,缠在木牌上,像是给它系了条绿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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