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入户门与电梯门同侧紧邻,摆绿植缓冲金气(2/2)

傍晚,电梯里的邻居笑着说:“小吴家的树长得真好,我家孩子每次路过都要摸摸,说像动画片里的守护树。”

吴女士笑着应着,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冬风还在楼道里转,但只要看见那抹绿色和红色,就觉得再冷的天,也冻不透这踏实的日子。

(又过了半月,橡皮树的新叶已经舒展得比巴掌还大,墨绿的叶片上蒙着层薄蜡,在楼道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吴女士每天出门前都会给叶片擦擦灰,指尖拂过叶纹时,总能感觉到点毛茸茸的暖意,不像刚买回来时那样带着生涩的凉。)

这天周末,丈夫蹲在红陶盆边松土,忽然“咦”了一声:“这盆底下怎么冒小芽了?”他扒开盆沿的土,几株嫩黄的草芽正歪歪扭扭地往上钻,“像是野草,拔了吧?”

吴女士凑过去看,草芽顶着层薄土,看着怪可怜的:“别拔,说不定是风吹来的种子,让它长着吧,多点绿也好。”她忽然想起苏展说的“木能疏金”,这野草虽不起眼,也是木性,说不定能帮着橡皮树搭把手。

正说着,电梯“叮”地到了,苏展拎着个竹篮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刚挖的荠菜。“看我给你带啥了?”他把篮子往玄关一放,目光落在盆里的草芽上,眼睛一亮,“这草留得好,叫‘护盆草’,看着不起眼,却能固土气,跟橡皮树搭着,一主一辅,疏金的劲儿更匀了。”

吴女士(笑着往厨房端荠菜):“您来得正好,中午包荠菜饺子,尝尝鲜。”

“那得给我多来两碗。”苏展蹲下来打量橡皮树,手指轻轻敲了敲红陶盆,“这盆养得润了,你看这盆壁,以前是干巴巴的土黄色,现在透着点潮气,说明土气活了。”他指着叶片背面,“连气孔都张开了,这是在大口喘气呢,说明它在这儿住得舒坦。”

丈夫(从阳台拿来喷壶):“我每天给它喷水,叶子上总落灰,苏先生您说,是不是楼道里的金气被它挡下来,才积这么多灰?”

“还真让你说着了。”苏展接过喷壶,往叶片上细细地喷水,“这些灰就是被叶片拦下的金气杂质,你擦叶子的时候,等于帮它卸担子,它才能更卖力地干活。”

电梯又响了,张奶奶的孙子背着书包跑进来,看见橡皮树就停下脚步,伸手想摸。“慢点摸,别把叶子碰伤了。”吴女士连忙提醒。

“吴阿姨,这树是不是有魔法呀?”小男孩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以前我放学回来,一出电梯就觉得冷风往脖子里钻,现在好像有堵看不见的墙挡着,风都绕着走。”

苏展笑着揉了揉男孩的头:“这是植物的本事,它们看着不动,其实一直在跟风较劲呢。”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指着红门帘:“那这红布是不是也在帮忙?我奶奶说红色能吓跑坏东西。”

“差不多这个理。”吴女士拉了拉门帘,布料摩擦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红色暖,能给树加把劲,就像给战士披了件红披风。”

中午的饺子刚出锅,对门的张奶奶就被香味勾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瓶自酿的米酒:“我闻着香味就来了,给你们添点酒,饺子就酒,越吃越有。”她看见橡皮树,忍不住夸,“这树真是养对了,前儿我家水管冻裂了,修理工说全楼就咱们这两户门口的水管没上冻,多亏了这树挡着寒气。”

吴女士给张奶奶盛了碗饺子:“您快尝尝,荠菜是苏先生刚挖的,新鲜着呢。”

饺子咬开个口,翠绿的荠菜馅裹着汤汁,烫得人直哈气,心里却暖得发烫。张奶奶吃了两个,指着门口:“你看这树影落在地上,像不像个小帐篷?把热气都兜在屋里了。”

正说着,楼道里传来“哐当”一声,原来是二楼的王大哥搬花盆没拿稳,陶盆摔在地上碎了。“哎哟,我这刚买的发财树……”王大哥急得直跺脚。

苏展闻声出去,看了看碎盆里的树:“根没断,换个盆还能活。你这树打算放哪儿?”

“就放门口挡挡电梯风,看小吴家摆着管用……”王大哥挠挠头。

“你属虎,寅木命,跟橡皮树投缘。”苏展指着吴女士家的树,“你也买棵橡皮树,盆用紫砂的,比红陶更聚气,摆在电梯斜对过,别正对门,木气斜着挡,比直着顶更顺。”

王大哥听得连连点头:“我这就去花卉市场,跟小吴家这棵买一模一样的!”

下午,吴女士坐在客厅织毛衣,听见楼道里传来王师傅的笑声,探头一看,王大哥正小心翼翼地把新橡皮树摆在门口,紫砂盆紫黑发亮,跟吴女士家的红陶盆一紫一红,倒像对门神。

“这样摆行不?”王大哥朝吴女士喊。

“苏先生说斜着摆好,您那位置正好!”吴女士笑着挥手。

电梯门开了,出来个穿外卖服的小哥,看见两棵橡皮树愣了愣:“这楼里啥时候变植物园了?看着还挺顺眼。”他骑车路过时,特意往旁边拐了拐,怕碰到花盆。

吴女士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以前总觉得这入户门像道没关严的缝,风里来雨里去的没个遮挡;现在有了这抹绿色和红色,倒像给家安了道软乎乎的屏障,既挡了寒气,又留着人情味儿。

傍晚,丈夫下班回来,手里捧着个玻璃罐:“我同事给的多肉,说放门口的鞋架上正好,你看这胖乎乎的,跟橡皮树作伴。”

吴女士把多肉摆在红陶盆旁边,小小的叶片挤在一起,像堆绿色的珍珠。“这也是木性吧?”她问。

“算!只要是活物,都能带点生气,气顺了,啥都顺。”丈夫把外套挂在门后,“今儿楼道里好多人夸你这树呢,说看着就暖和,物业还说要在每层电梯口都摆一盆,让咱们楼当样板。”

吴女士看着门口的一高一矮两盆绿植,还有那晃悠悠的红门帘,忽然想起刚搬来时的冬天,开门就打哆嗦,关门就盼春天。现在倒好,不等春天来,家里先暖起来了,连楼道里的风,好像都带着点草木的软乎气。

夜里起风了,窗户被吹得“呜呜”响。吴女士披衣走到门口,看见橡皮树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晃,却没一片掉落,像在跟风说:“别使劲,这儿有人呢。”红门帘也跟着摆,红色的影子在墙上摇啊摇,像在哄着这冬夜别太闹。

她忽然明白,这摆绿植、挂门帘,看似是在调气场,其实是在给日子搭个暖窝。日子就像这橡皮树,你好好待它,它就给你挡挡风寒;你心里暖了,再冷的天,也冻不透那点盼头。

第二天一早,吴女士给橡皮树浇水时,发现那几株护盆草又长高了些,嫩黄的芽尖透着点绿,像在跟她说:“我们也在使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