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层下的阴影（2/2）

“侦查小队，准备下去看看。”林薇开始点名，“老陈（警戒），你带两个人守住入口，建立通讯中继。韩立，老陈（苏醒者），还有你、你，跟我下去。”

由林薇亲自带领的五人侦查小队，迅速换上更适合攀爬和狭窄空间活动的装备，佩戴好头灯和呼吸过滤器，依次钻入了那狭窄的通风管道。

管道内壁光滑冰冷，布满了凝结的冰霜和锈迹。向下倾斜的角度很大，必须依靠安全绳和岩钉缓慢下降。空气污浊，但确实比外面温暖许多，显然下方有恒温系统在运行。

下降了大约七十米，脚下终于触到了实地。管道在这里变得水平，并连接着一个更大的、布满各种粗大管道和线缆的维修通道。通道内灯光昏暗，只有少数应急灯提供着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机器运行声。

“我们进来了。”林薇通过喉部通讯器向地面报告，声音在空旷的通道内引起轻微的回音。

“小心，‘公司’的内部监控系统可能无处不在。”伊森提醒道。

小队呈警戒队形，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推进。韩立努力感知着周围，低声道：“那个稳定的能量反应点……就在这个方向……更深处……管道的主干应该也通向那里……”

通道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他们依靠韩立的感知和伊森通过结构图进行的远程指导，尽量避开可能设有监控或守卫的主要干道，在维护通道中穿行。

沿途，他们看到了一些“公司”风格的标识和设备，但奇怪的是，守卫力量远比想象中稀疏，只偶尔遇到一两个巡逻的清洁机器人，被他们轻易避开。

“不对劲……”林薇心中警铃大作，“外部防御那么严密，内部怎么会如此空虚？”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岔路口时，走在最后负责断后的队员突然发出警示：“有情况！后面有东西跟上来了！速度很快！”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通道后方黑暗中，亮起了几对猩红色的光点，伴随着一阵细微但迅捷的金属摩擦声！

不是机器人，那东西的移动方式更加诡异，如同液体般贴着墙壁和天花板快速流动！

“是‘清道夫’！自律性清除单位！快走！”伊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小队立刻加速向前奔跑！而后面那几道猩红的光点也骤然提速，如同鬼魅般追了上来！在头灯晃过的瞬间，众人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那是一种如同扁平水母般的金属构造体，边缘闪烁着锋利的能量刃，依靠反重力悬浮移动，正是为了在复杂管道环境中清除入侵者而设计的！

它们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追到了小队身后！

“进右边通道！窄的地方它们不好发挥！”林薇大喊，同时转身，举起加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对着追得最近的一只“清道夫”连续点射！

砰砰砰！

子弹打在它的能量护盾上，溅起涟漪，延缓了它的速度，但无法击穿！

小队冲入右侧一条更加狭窄的管道，果然，“清道夫”的体积在这里受到了限制，速度稍减，但它们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跟在后面，能量刃划过管道壁，留下深深的灼痕！

“前面是死路！”一名队员骇然道。通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异常厚重的金属气密门！

后有追兵，前无去路！

“韩立！门后面是什么？”林薇急问。

韩立将感知全力投向那扇门，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和困惑的神色：

“门后面……能量反应很强烈……但不是‘公司’的那种……是……是另一种……更古老……更……我无法形容！而且……里面……有生命信号！很多！非常微弱的生命信号！”

古老的能量？生命信号？在这“公司”的冰下管道深处？

前有未知，后有追兵。侦查小队瞬间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