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殖民体系的崩溃(1/2)

新加坡的易主,并非徐渊棋局的终点,而是其“跨陆连海”扩张计划的正式启动。这座“隐形帝国”的核心蓝图,围绕“三大支点、三维扩张”展开,步步为营渗透整个东南亚,甚至撬动全球贸易格局。

徐渊首先强化缅北根据地的“造血能力”:在缅北原有矿山基础上,引入欧洲先进采矿技术,扩大钨、锡、橡胶的开采规模,同时兴建钢铁厂、机械制造厂,将缅北从“资源输出地”升级为“军工与工业基地”;通过“移民实边”政策,继续从华南吸纳移民,在缅北与泰国、老挝边境开辟新的聚居区,以“村镇+防御工事”的模式,构建沿湄公河上游的防御带与农业走廊,既补充兵源,又形成对中南半岛内陆的挤压态势。

更深层的布局是“代理人渗透”:徐渊通过陈济晟联络泰国北部、老挝南部的华人社群,提供资金与武器,扶持华人领袖参与当地治理;对缅甸临时政府采取“打拉结合”策略——一方面支持缅甸反殖民武装牵制英国力量,另一方面通过边境贸易让利,换取缅甸对缅北“华渊领地”的默认,逐步将影响力渗透到缅甸中部平原。其目标是五年内,将陆权势力范围从缅北延伸至湄公河中游,打通与南洋的陆上通道。

新加坡作为海权核心,被徐渊打造成“远东航运枢纽与军事母港”:扩建新加坡港的深水泊位,引入先进的港口管理技术,吸引往来于印度洋与太平洋的商船停靠,通过“低关税、高安全”政策,逐步取代香港、加尔各答成为东南亚航运中心;在新加坡周边的廖内、纳土纳群岛修建军事基地,部署缅北兵工厂生产的岸防炮、鱼雷艇与战斗机,组建“南洋舰队”,掌控马六甲海峡中南部航道,威慑任何试图干预的外部势力。

海权扩张的下一步是“群岛整合”:徐渊通过资金与武器援助,扶持印尼群岛(荷属东印度)的华人独立运动与本土反荷武装,约定“战后共享资源”,换取对苏门答腊、爪哇岛华人聚居区的控制权;同时派遣“振华安全服务公司”的特种小队,潜入婆罗洲(加里曼丹岛),联络当地华人采矿集团,建立秘密补给点,逐步将影响力辐射至整个南洋群岛,最终实现“掌控马六甲,盘活南洋”的海权格局。

徐渊深知“文化认同是帝国根基”,推出“华文振兴计划”:在缅北、新加坡及辐射区域,兴建华文学校,统一教材(融合中华文化与实用技能),免费招收华人子弟;创办《南洋日报》《华渊周刊》等报刊,通过无线电广播传播“华人共同体”理念,强调“团结自强,共建家园”;设立“华渊文化基金会”,资助华人艺术家、学者,举办中华文化节,让汉字、乡音、传统习俗成为联结各区域华人的精神纽带。

同时,文化渗透并非“单一同化”,而是“以华为主,兼容并蓄”:尊重马来族、印度族、印尼族的宗教信仰与文化习俗,资助其文化活动,将“各族平等共建”的理念融入教育与媒体,逐步构建“以华人文化为核心、多元文化共存”的认同体系,为帝国的长期统治奠定民心基础。

从另外一个视角看,新加坡的陷落,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殖民国家在东南亚的势力池,荷兰、法国的反应尤为剧烈——既要遏制徐渊扩张,又深陷自身殖民地困境,最终陷入“焦虑有余,实力不足”的尴尬境地。

荷兰在东南亚的核心利益是荷属东印度(印度尼西亚),徐渊扶持印尼反荷武装、渗透华人社群的举动,直接触碰了荷兰的底线。荷兰殖民当局迅速采取三项措施:一是紧急从本土增派2万驻军,强化爪哇岛、苏门答腊岛的防御,重点监控华人聚居区与反荷武装活跃区域;二是联合英国封锁马六甲海峡西部航道,禁止悬挂新加坡旗帜的船只进入荷属东印度港口,试图切断徐渊对印尼反荷武装的补给;三是扶持印尼本地亲荷势力,散布“徐渊是新殖民者”的谣言,挑拨华人与本土族群的关系。

但荷兰的反击收效甚微:徐渊通过婆罗洲的秘密补给点,继续向反荷武装输送武器;新加坡港的低关税政策吸引了大量中立国商船,荷兰的封锁形同虚设;而印尼反荷浪潮早已风起云涌,荷兰驻军疲于奔命,根本无力阻止徐渊势力的渗透。1947年底,荷兰殖民当局不得不私下与徐渊的代表接触,被迫同意“华人商船可在荷属东印度特定港口停靠”,变相承认了徐渊的影响力。

法国在东南亚的殖民地(法属印度支那,越南、柬埔寨、老挝)面临着越南独立同盟会的武装反抗,早已自顾不暇。徐渊势力的崛起,让法国陷入“腹背受敌”的恐慌——既担心徐渊支持越南独立武装,又怕其渗透柬埔寨、老挝的华人社群。

法国的应对策略是“抱团防御”:一方面与英国、荷兰达成“殖民互助协定”,约定“任何一方殖民地遭遇徐渊势力攻击,其他两方需提供军事支援”;另一方面,加大对法属印度支那的军事投入,在越南北部边境修建防御工事,严防缅北势力南下;同时,拉拢越南南部的亲法势力,许诺“战后给予更多自治权”,试图构建“抗徐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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