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胜利来自于布局(1/2)

胜利的欢呼在新加坡街头久久回荡,但这场看似“雷霆一击”的起义,绝非偶然的热血迸发——其背后,是徐渊体系横跨海陆、渗透肌理的无保留支撑,是一场精心布局数年的战略落地。在陈济晟在市政厅接过权力象征时,远在香港的徐渊,早已通过一张无形的网络,为这场胜利铺就了坚实的基石。

过去一年间,徐渊体系的运输网络如同一条隐形的动脉,将生存与作战所需的一切,源源不断输送至新加坡的隐秘角落。悬挂着瑞典、瑞士等中立国国旗的货轮,打着“民用贸易”的幌子,从香港维多利亚港与缅北仰光外围的秘密港口出发,穿梭于马六甲海峡的巡逻间隙。货舱里,除了数以万吨计的大米、压缩饼干等军粮,还有足以支撑四万大军作战半年的药品(青霉素、止血带、磺胺类药物)、被服(防潮防虫的草绿色作战服、耐磨军靴),以及修建防御工事的钢筋、水泥与工具。这些物资并非杂乱堆放,而是按“作战区域”分类,储存在陈济晟控制的二十余个秘密仓库中——有的藏在橡胶园的地下地窖,有的伪装成码头的货柜堆场,甚至在市政厅的地下室,都预留了可供核心人员坚守一月的物资储备。

人力支撑更是精准到“神经末梢”。除了那几百名经历过缅北丛林战的精锐军官(他们提前半年便以“商人保镖”“农场监工”的身份潜伏新加坡,暗中训练武装人员),徐渊还从缅北兵工厂、通讯部队抽调了两百余名技术骨干,伪装成移民混入新加坡,负责武器维修、电台加密与炸药布设。更关键的是,徐渊通过南洋华人社群的宗族网络,筛选出数千名青壮年,组成“预备役劳工队”,在起义前三个月完成基础军事训练,起义后迅速转化为后勤保障力量——他们抢修道路、搬运弹药、搭建医疗点,成为独立军持续作战的“输血线”。这种“骨干+预备役+潜伏者”的人力布局,让起义从一开始就摆脱了“乌合之众”的短板,具备了正规军的作战素养。

徐渊控制的“华渊金融集团”,为这场起义注入了天文数字的资本,其用途远比“购置军火”更为深远。核心资金首先流向军火采购——通过香港的地下渠道,从二战剩余物资市场购入伽兰德步枪、汤姆逊冲锋枪等武器,再由缅北兵工厂进行翻新升级,成本降低三成却性能不减;同时,斥巨资贿赂英国殖民当局的海关官员与港口管理人员,让大批武器弹药以“机械零件”“工业原料”的名义顺利通关。

更具战略眼光的是“民心与情报投资”:徐渊拨款数百万港元,由陈济晟以“慈善基金”的名义,在新加坡华人、马来族、印度族聚居区修建学校、诊所,发放赈灾粮款,早已积累了深厚的民众基础;同时,用重金收买殖民政府的文员、警察与驻军士兵,构建起覆盖全岛的情报网络——小到英军的换岗时间,大到殖民总督的出行计划,都能第一时间传递到徐渊的香港指挥部。此外,徐渊还提前布局外汇市场,储备了大量美元与黄金,为起义后稳定新加坡货币、应对经济波动做好了准备,让新政权从诞生之初就避免了“财政崩溃”的危机。这笔资本,如同看不见的引擎,推动着起义从策划到执行的每一个环节,确保万无一失。

起义的成功,更离不开徐渊烙印深刻的战略策划与武力加持。除了派遣核心军官搭建独立军的指挥体系,徐渊旗下的“振华安全服务公司”(对外宣称是私人安保机构,实则是徐渊的特种作战力量),派出了两支精锐小队潜入新加坡。他们的任务极具针对性:一是暗杀殖民当局的关键军事指挥官与情报头子,瘫痪英军的指挥链;二是在起义当晚爆破英军的通讯基站与弹药库,切断其增援与补给;三是贴身保护陈济晟等核心人物,防范殖民当局的反扑暗杀。

这支小队的成员个个身怀绝技,有的擅长丛林作战,有的精通爆破与伪装,甚至有曾在欧洲战场服役的华人狙击手。起义前夜,他们潜入英军森巴旺海军基地,用塑性炸药炸毁了通讯塔,让英军与伦敦的联络中断数小时;同时,精准清除了两名英军前线指挥官,让英军在起义爆发时群龙无首。而整个“狮城觉醒”行动的策划,更是充满了徐渊式的缜密与狠辣:行动时间选在黎明前夕(英军最疲惫的时刻),攻击目标精准锁定“指挥、军事、交通”三大核心,避免与英军在非关键区域纠缠,以最小代价实现最大战果。这种“直击要害、速战速决”的战略,正是徐渊在缅北战场屡试不爽的法宝,如今完美复刻于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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