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鲜血浇筑的黎明(1/2)

这场行动过后,日军第13师团的战报记载:六月二十日晨,后勤联队遭不明武装伏击,损失弹药基数30%,药品储备殆尽。敌使用疑似美制火箭筒,火力凶猛,战术精湛。多田骏在战报上批注:徐渊的影子无处不在!

而在重庆南山,徐渊收到的电报只有短短两行:蝮蛇已毙,王虎等二十三人长眠皖南。他将电报压在玻璃板下,旁边是苏州评弹唱片,唱词里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的腔调,此刻听来竟似诀别。

还有一场行动,代号“净化” —— 处决伪满洲国“民政部”高级顾问。

目标是刺杀在东北为虎作伥、积极推行奴化教育的伪满高官。

执行者是由潘冬子直接指挥、新渗透至东北的特别行动队,队员多为与原东北军有渊源的爱国青年。

一九三八年七月十日,长春的暮色像块浸了鸦片的黑绸,软绵绵地垂在伪满洲国民政部的琉璃瓦上。特别行动队队长柱子蹲在新京日报社的楼顶,手指反复摩挲着淬毒的三棱军刺——这是潘冬子托人从重庆带来的,刃口刻着靖康耻三个小篆,每个笔画都似乎浸着东北同胞的血。

小东北,目标动向。柱子压低声音,望远镜里伪满高级顾问松本太郎正钻进黑色轿车。小东北掏出怀表,表盖内侧是张学良将军的戎装照,指针指向十八点四十一分,与情报分毫不差。

日式餐厅菊乃井的后厨蒸汽弥漫,柱子和小东北穿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制服,托盘里摆着清酒和刺身。柱子的袖管里藏着两柄淬毒匕首,刀柄缠着苏州丝绸——这是陈永年牺牲前最后一次任务的战利品。小东北的裤脚绑着十二根毒针,针尾系着红绳,那是他母亲在沈阳沦陷前给他系的平安结。

松本太郎走进包间时,柱子正在擦拭推拉门的铜把手。这个推行奴化教育的刽子手,此刻穿着笔挺的和服,腰间挂着刻有樱花纹的指挥刀。小东北端着味噌汤紧随其后,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却遮不住眼底的恨意——三个月前,他的妹妹被日军宪兵队抓进矫正院,至今生死不明。

松本阁下,这是您要的鲸鱼肉。柱子躬身递上银盘,袖中匕首滑入掌心。松本刚要伸手,小东北突然踉跄撞翻屏风,汤碗摔碎在榻榻米上。两名护卫立刻拔枪,柱子的匕首已穿透松本的咽喉,鲜血溅在武运长久的锦旗上。小东北的毒针精准射入护卫眉心,他们的尸体重重砸在纸门上,震落了门框上的樱花装饰。

柱子扯下厨师帽,露出染成金色的短发。行动队成员从各个角落冲出,手雷在走廊炸响。小东北的枪法精准,连续击毙三名宪兵,却在转角处被流弹击中腹部。柱子背起他冲向密道,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子弹在墙上打出蜂窝状的弹孔。

放下我!小东北咳出黑血,带着情报走...柱子没理他,继续狂奔。密道尽头是锅炉房,滚烫的蒸汽中,柱子将小东北推进通风管道,自己转身引爆了腰间的炸药。剧烈的爆炸将追兵掀翻在地,柱子的身躯被气浪抛向空中,手中紧攥着染血的《满洲国教育敕语》——这是松本太郎的罪证。

日军宪兵队的报告称:七月十一日,伪满民政部顾问松本太郎遇刺身亡。经查,刺客使用支那特制淬毒武器,手法专业。关东军司令部的作战地图上,长春的红圈旁被多田骏用红笔写着二字,墨痕在纸上晕开,像滴凝固的血。

而在重庆南山,徐渊收到的电报只有短短两行:松本已诛,柱子等四人长眠长春。他将电报压在玻璃板下,窗外的山雾中传来防空警报,徐渊知道,这场复仇的交响曲,每个音符都浸透着同胞的血。

还有代号“生命线” 的特殊行动—— 向武汉前线秘密输送物资。

目标是突破封锁,向正在筹备武汉会战的国军部队输送紧缺药品磺胺和无线电零件。

执行者是徐氏“永盛贸易”的秘密运输队,由老成持重的闫涛亲自押运,护卫队由赵铁山弟子陈水生带领。

一九三八年七月十六日,长江支流的晨雾像浸透机油的棉絮,黏腻地贴在永盛贸易船队的帆布篷上。闫涛蹲在货舱里,手指反复摩挲着磺胺药箱上的暗纹——这是徐渊特意要求的标记,每个药瓶都裹着苏州绸缎庄的包装纸。船身突然剧烈摇晃,他扶住舱壁,闻到了河水里的血腥味——三天前这里刚发生过日军扫荡,芦苇荡里还漂着破碎的渔船。

闫叔,日军巡逻艇!陈水生的声音从甲板传来。闫涛摸出怀表,表盖内侧是妻子阿兰的照片,她抱着儿子站在苏州老宅门前。此刻指针指向九点零七分,与行动预案分毫不差。他将药箱推进暗格,盖上伪装的桐油桶,转身时衣角扫过无线电零件箱,里面的真空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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