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砺剑（2/2）

“你率所有斥候、游骑，散布战场外围，监控官军与苍狼部动向，尤其是万破天主力大军消息，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明白！”

分派已定，众人再无异议。新生的联盟机器，开始围绕凌风的意志高效运转起来。

是夜，月黑风高。刘义虎与金耀灿带着人马，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没入西北山林。龙升威、闫紫灵部也在李全忠的带领下，借着地形掩护，潜行至东南密林，偃旗息鼓，磨砺兵刃。

凌风站在堡墙之上，望着官军大营连绵的灯火，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和残余的毒素，目光却坚毅如铁。这一战，不仅是打给万朝阳看，更是打给新加盟的四寨看，打给整个北疆看！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北疆联盟，不是乌合之众，而是一柄已然出鞘、敢战能战的利剑！

翌日，拂晓。天色将明未明，官军大营尚沉浸在一片黎明前的寂静与疲惫之中。

突然——

“咚！咚！咚！”

“杀啊！”

西北方向，震天的战鼓与呐喊声毫无征兆地炸响！无数火把在山林间晃动，旗帜招展，仿佛有千军万马正从后方杀来！

官军大营瞬间炸营！沉睡的士卒被惊醒，慌乱地寻找兵甲，军官声嘶力竭地呵斥整顿，整个后营一片混乱。万朝阳也被亲卫从睡梦中叫醒，仓促披甲，又惊又怒地望向西北，一时难以判断虚实。

就在所有注意力都被西北异动吸引的刹那——

“轰！”

东南方向，火光冲天而起！李全忠一马当先，手中大刀狂舞，如同劈波斩浪，瞬间撕裂了官军东南营垒脆弱的防线！龙升威剑如毒蛇，专挑军官下手；闫紫灵箭无虚发，弓弦响处必有敌军倒地；紫金洞与鸿雁林的悍卒们如同猛虎下山，见人就砍，遇帐就烧，尤其对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和尚未投入使用的攻城器械，泼洒火油，奋力劈砍！

快！狠！准！

联盟精锐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在官军东南营区肆意冲杀践踏，所过之处，烈焰升腾，一片狼藉！

等到万朝阳反应过来，急调兵马前往东南堵截时，李全忠早已见好就收，一声唿哨，带着队伍如同潮水般退入密林，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焦糊的废墟、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官军惊魂未定、士气大跌的烂摊子。

此战，联盟以极小代价，焚毁官军大批粮草辎重，摧毁攻城器械十余架，毙伤敌军近千，更重重挫伤了官军锐气。而自身，除数十人轻伤外，几无损失。

当捷报传回铁山堡，堡内欢声雷动。新加盟的四寨人马，看向凌风和其他铁山堡旧部的目光，明显多了几分真正的信服与认同。这一剑，磨砺了锋芒，也初步奠定了凌风在联盟中无可动摇的统帅地位。

然而，凌风脸上却无太多喜色。他听着云娜带回的最新情报——万破天主力已过黑水河，距此不足五日路程。同时，苍狼部败退的骑兵，似乎也并未远遁，而是在更东面的地域重新集结。

真正的风暴，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