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土耳其文化融合(1/2)
伊斯坦布尔的晨光刚漫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将金角湾的海水染成蜜色。加拉太塔下的市集已经喧闹起来,穿长袍的商人正掀开香料摊的布帘,肉桂与藏红花的香气混着晨露漫出来,撞上对面摊位飘来的烤鹰嘴豆味,在石板路上缠成一团暖融融的雾。市集尽头的茶馆里,几个戴头巾的妇人正用铜壶煮着土耳其咖啡,壶底的焦香钻出门缝,引得路过的明朝商人驻足——他衣襟上还别着南京造的珐琅徽章,上面“大明”二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听说了吗?苏丹的妹妹要嫁去南京了。”穿绿袍的茶馆老板擦着铜杯,声音压得低,却被邻桌穿明式圆领袍的书生听见。书生手里的《几何原本》译本摊在桌上,书页间夹着张 istanbul 到 nanjing 的船票,墨迹还新鲜。
“何止啊,”隔壁卖丝绸的摊主探过头,手里比划着刺绣的针脚,“嫁妆里有二十匹金线织的‘回回锦’,还是按明朝的花样绣的——你看这缠枝莲,瓣尖特意绣成了月牙形,说是取‘明土一家’的意思。”他说着展开一匹锦缎,金线在晨光里流淌,把明朝的莲纹和土耳其的新月纹缠成了麻花。
城郊的清真寺正在翻修,脚手架上既有戴小帽的土耳其工匠,也有穿短打的明朝泥水匠。“这块砖得按南京城墙的法子砌,”泥水匠拍了拍砖缝,手里的铅锤是郑和宝船上拆下来的,“歪一分都得重砌,咱们陛下说了,‘墙不正,心就歪’。”旁边的土耳其工匠笑着摇头,却还是按他说的调了调砖的角度,脚手架下堆着的琉璃瓦,一半是伊兹尼克的钴蓝,一半是景德镇的孔雀绿,风一吹,光影在砖墙上晃成了万花筒。
正午的大巴扎里,穿长袍的土耳其掌柜正用算盘算账,算珠噼啪声里混着南京话的“一、二、三”。他柜台上摆着两样秤:左边是土耳其的铜秤,秤砣铸着新月;右边是明朝的杆秤,秤星刻着汉字“两”。有客人来买葡萄干,他先拿起铜秤称了称,又用杆秤复核一遍,笑着说:“多给你三钱,算明朝的‘添头’。”客人接过来,发现袋子上印着双语标签,左边是阿拉伯文的“甜”,右边是汉字的“蜜”。
傍晚的码头最热闹。明朝来的货船刚靠岸,船员们扛着景德镇的青花瓷,舱底却露出几个土耳其陶瓮——里面腌着橄榄,是按南京酱菜的法子泡的,坛口封着明式的红绸,绸角坠着个小铜铃,一晃就叮叮当当地唱。码头上的脚夫既有戴头巾的,也有扎方巾的,喊着号子把货卸下来,号子声里既有“嘿呦”的土语调子,也混着“嗨哟”的汉语尾音,在暮色里揉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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