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聚首浔阳,共绘新图(1/2)
九江浔阳楼的初秋,长江水裹挟着泥沙,在楼前翻涌成土黄色的浪。陈默站在三楼的临江露台,手里捏着块从纳木错带回来的狼心晶碎片,阳光透过碎片,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红光,像撒了把火星子。
“这江风,还带着巫峡的潮气。”林夏从后面走来,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是份密密麻麻的名单——老周、小张、王老头、李老爹、丹增……从长江沿岸到雪域高原,从草原牧场到深海沟谷,他们这几年走过的地方,遇到的人,都在这名单上。
露台上的八仙桌已经摆好,景德镇的青花瓷碗里泡着庐山云雾茶,茶沫子在水面打转,像缩小的能量漩涡。桌角的铜炉里燃着军峰山的樟木片,香气混着江风,飘向码头的方向——那里,几艘客船正缓缓靠岸,甲板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最先到的准是老周。”陈默笑着说,果然,楼下传来熟悉的大嗓门,老周背着他那磨破的帆布包,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桶里冒着热气。
“军峰山新采的瓷土,刚烧的茶饼!”老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帆布包“咚”地砸在桌上,滚出几块碎瓷片,“你们看这釉色,加了纳木错的湖水调和,透着股冰碴子气!”
他拿起块碎瓷片对着光,釉面下的螺旋纹里,竟能看见淡淡的狼嚎声波图——是胖墩按陈默的要求,用能量印记技术烧进去的。“胖墩这手艺,比官窑的画师还神!”老周啧啧称奇,把保温桶里的茶饼分给众人,“张婶特意烤的,加了草原的奶渣,尝尝!”
说话间,小张带着庐江船坞的几个老伙计也到了。他晒得更黑了,胳膊上多了道新疤——是上次疏通长江故道时被钢筋划的。“船坞新造了艘‘文脉号’,”小张掏出船模,柚木做的船体上,刻着从巫峡到入海口的水脉图,“吃水浅,能进浅滩,以后勘察能量点方便多了。”
他指着船模的龙骨,那里嵌着块深蓝色的石头:“马里亚纳海沟的蓝晶磨的,老顾说这石头能镇浪,试航的时候果然平稳,连台风天的浪都绕着走。”
陆续有人赶来:王老头带着小苏,拎着一箱“共生瓷”杯,杯底的落款是军峰山、景德镇、草原三地的印记;李老爹和丫蛋、阿明挤在一艘渔船上,丫蛋怀里抱着个新刻的傩舞面具,面具内侧刻着纳木错的狼图腾;丹增和卓玛是坐飞机转汽车来的,卓玛的羊皮袋里装着狼心晶粉末,说是给能量场“加餐”的。
浔阳楼的老板特意清了三楼,还搬来个巨大的八仙桌。众人围坐在一起,桌上很快堆满了各地的“宝贝”:昆仑冰眼的冰晶粉末、抚仙湖的水脉石、南丰的傩舞面具、草原的瓷敖包模型……每件东西都带着各自的能量印记,在阳光下泛着不同颜色的光。
“召集大伙来,是想做件事。”陈默的声音压过了江涛声,他从包里拿出照骨镜,镜面投射出一幅完整的全球能量图——红色的陆地节点、蓝色的海洋节点、黄色的草原节点、白色的雪域节点,像星座一样分布在地球仪上,节点之间的能量线闪烁着,像跳动的血管。
“这些年我们跑了不少地方,”林夏点开能量图上的每个节点,“发现所有能量场都在衰弱。昆仑冰眼的液态原石流动变慢,军峰山的土脉能量下降了17%,连马里亚纳海沟的蓝晶喷发都减少了……”
老周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土壤检测仪,屏幕上的数据显示,军峰山的高岭土活性比三年前降低了近三成:“难怪这两年的瓷土越来越‘死’,烧出来的瓷器总缺口气。”
丹增转动着手里的经筒,狼心晶粉末在阳光下飘洒:“纳木错的水位涨了又跌,白狼神的嚎叫越来越稀疏,狼巫说,是山的能量不够了。”
小张突然想起件事:“前阵子疏通长江故道,挖出不少古代的水利构件,上面的水纹和胖墩记录的能量线完全一致,可现在的江水根本达不到那种流速——是不是我们太急着‘开发’,断了地脉的活路?”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众人都沉默了。王老头摸着“共生瓷”杯,杯沿的冰裂纹在能量图的映照下格外清晰:“老祖宗烧窑讲究‘顺火性’,种地讲究‘顺土性’,现在我们总想着‘改’,忘了‘顺’了。”
“所以我想建个‘文脉守护联盟’。”陈默的声音坚定,“不是去‘修复’能量场,是去‘唤醒’它们——用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让土脉透气,让水脉畅通,让火脉归序。”
他指着能量图上的节点:“军峰山的窑工继续按‘七窍’取土,每次开采后种上樟树苗;庐江船坞定期清理河道,恢复古代的水利构件;纳木错的牧民控制游客数量,让狼心晶有喘息的时间……每个节点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就像拼图,少了谁都不行。”
丫蛋突然举起手里的傩舞面具:“我们可以跳‘祈年傩’!奶奶说,跳了这个,土会更肥,水会更甜。”她把面具往能量图上一扣,面具的螺旋纹正好罩住军峰山的节点,节点的光芒立刻亮了几分。
“这法子行!”李老爹拍着桌子,“傩舞的鼓点能聚气,配合窑火的温度,能让土脉能量回升——上次在祠堂试了,新烧的瓷片韧性提高了不少。”
小苏打开笔记本,上面画着新的窑炉设计图:“我们可以在每个能量节点建座‘共生窑’,用当地的土、水、火,烧特制的‘守护瓷’,瓷里嵌上各地的能量石碎片,让它们在窑火里‘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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