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狼啸千年,传说为证(1/2)

纳木错的清晨,湖面结着层薄薄的冰,像碎掉的镜子。陈默踩着冰碴子往山坳走,身后跟着卓玛和那只额心带黑斑的小羊羔。羔子不知何时跟成了习惯,走几步就用脑袋蹭蹭陈默的裤腿,蹄子踩在冰面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倒像是在模仿远处的狼嚎。

“阿爸说,这羔子是白狼神送来的‘信使’。”卓玛把藏袍的领口系紧,风灌进领口,带着湖水的凉意,“昨天夜里,它对着月亮叫了半宿,声音跟狼嚎一个调调。”

山坳里的狼骨洞穴,此刻聚着不少牧民,手里都捧着自家的宝贝——有磨得发亮的狼骨刀,有绣着狼图腾的氆氇,还有用狼粪混合酥油制成的“护山神香”。丹增正用松枝蘸着湖水,往洞穴深处的岩壁上洒,水珠落在岩画的爪痕里,竟顺着纹路汇成小小的溪流,最后渗进狼心晶的底座。

“今天是‘狼神诞’。”丹增解释道,“每年这时候,狼群会把最老的狼骨送来,我们把它埋进狼心晶旁边,算是给白狼神‘添骨’。”他指着洞穴角落的新土堆,“那是去年埋的,现在上面长出了狼毒花,花瓣都是红的,像染了血。”

陈默蹲下身,看着那丛狼毒花,花瓣的纹路在阳光下透着微光,放大来看,竟是与狼心晶同源的螺旋纹。胖墩的能量探测仪贴近花朵,屏幕上的波形图与岩画的能量频率完全重合:“植物吸收了狼骨的能量,把纹路长进了花瓣里——这是活的传说记录!”

一位叫格桑的老牧民,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牛皮卷,展开来,是幅手绘的狼山图。图上山峰的轮廓用朱砂勾勒,每道山脊都标注着狼嚎的时辰,山脚的纳木错旁,画着一群半人半狼的生物,正围着狼心晶跪拜。

“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画的。”格桑的手指在半人半狼的生物上点了点,“传说古时候,我们藏族的祖先和狼是一家,后来人学会了用火,狼学会了守护山神,就分开了,但每年狼神诞,还能变回去团聚。”

林夏注意到,图上半人半狼生物的舞蹈姿势,与景德镇“文脉长卷”上的傩舞动作隐隐呼应,尤其是手臂的摆动幅度,都呈螺旋上升的轨迹。“是能量共鸣的姿势!”她拿出相机拍下图案,“不同民族的传说,在能量使用上竟有相同的规律!”

正午时分,狼群真的来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警惕的试探,而是排着队走进山坳,领头的正是那只雪白的狼,嘴里叼着根粗壮的狼骨,骨头上的螺旋纹比洞穴里的更清晰,像是被无数次舔舐过。

牧民们纷纷后退,让出通往狼心晶的路。白狼将狼骨放在晶旁,对着洞穴深处长嚎一声,其余的狼也跟着嚎叫,声浪在山坳里回荡,竟让空气都泛起了涟漪。陈默的照骨镜在此时剧烈震动,镜面映出千年前的景象——

同样的山坳,同样的狼嚎,先民们披着狼皮,与狼群一起围着狼心晶跳舞,有人将狼骨刻上螺旋纹,有人用赤铁矿粉在岩壁上画爪痕,最年长的老者,将自己的血滴在狼心晶上,晶体瞬间爆发出红光,将人与狼的影子投在岩壁上,化成了最早的狼图腾岩画。

“是‘血契’!”陈默的声音带着震撼,“先民与狼定下契约,人守护狼心晶,狼守护山与湖,能量通过血与骨传递,才有了这些传说!”

白狼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转头朝他走来,狼眼的红光在他手腕上一扫——那里还留着巫峡烛龙符的淡痕。白狼突然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腕,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皮肤流入,照骨镜的镜面“嗡”地一声,弹出一条新的能量线路:从纳木错出发,经昆仑冰眼、军峰山、景德镇,一直延伸到南丰的傩舞祠堂,线路上的每个节点,都标注着类似狼嚎的声波频率。

“所有能量节点都在用自己的‘语言’沟通!”林夏激动得声音发颤,“狼嚎、窑火声、傩舞鼓点、瓷碗共鸣……都是它们在对话!”

这时,格桑的儿子突然指着湖面:“快看!水怪!”

纳木错的冰面正在融化,露出碧蓝的湖水,湖中央的漩涡里,隐约有巨大的黑影在游动,黑影的轮廓与岩画爪痕组成的狼形惊人地相似。白狼对着湖面嚎叫,黑影竟也跟着起伏,像在回应。

“不是水怪,是湖底的能量场显形了!”陈默看着照骨镜,湖底的赤铁矿层正在狼嚎的声波下震动,形成与狼心晶对应的能量漩涡,“纳木错是狼形空洞的‘镜像’,就像昆仑冰眼与深海蓝晶的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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