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古村窑影,文脉续章(1/2)

军峰山下的洽湾古村,像一块被抚河水浸泡得温润的碧玉。青石板路蜿蜒穿过百余座明清古宅,马头墙在夕阳下投下参差的影子,墙缝里钻出的爬山虎红得像火,与白墙黑瓦构成一幅浓墨重彩的画。陈默站在村口的古樟树下,看着村民们扛着刚出窑的瓷器从巷子里走过,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远处祠堂的锣鼓声,像一首鲜活的市井民谣。

“这就是‘窑工村’。”林夏手里捧着老周给的《军峰窑考》,书页上的插画详细描绘了古村与龙窑的关系,“从唐代陶公在此开窑起,村里的人世代以烧瓷为生,手艺传男不传女,秘方藏在祠堂的族谱里。”

村口的晒谷场上,几个老妇人正用稻草捆扎瓷坯,她们的手指粗糙却灵活,捆扎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压碎坯体,又能保证烧制时受热均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蹲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螺旋纹,画得歪歪扭扭,却与军峰寺的窑神碑刻纹神似。

“丫蛋,又在画‘土魂符’啦?”陈默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橘子,手里的树枝在地上戳出一个个小坑,“奶奶说,画了这个,烧出来的碗就不会裂。”

小姑娘的奶奶张婶直起身,围裙上沾着白花花的瓷土,笑着说:“这丫头打小就跟窑上亲,才五岁就敢蹲在窑边看火,眼睛都不眨。”她指着晒谷场尽头的土窑,“那是我们家传的小柴窑,烧出来的薄胎瓷,透光能看见指纹,前几年还有外国人来买呢。”

陈默望向那座柴窑,窑口的砖缝里嵌着细碎的瓷片,窑顶的茅草被烟火熏得发黑,却透着一股倔强的生气。胖墩的能量探测仪在此时微微震动,屏幕上的光点在柴窑周围形成一个环形,与军峰山的土脉能量场完美衔接:“这窑是土脉能量的‘终端转换器’!能将山土的能量注入瓷器,难怪这里的瓷器韧性远超普通瓷!”

走进古村深处,祠堂的锣鼓声越来越响。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正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十几个年轻窑工跪在祖宗牌位前,手里捧着新烧的瓷碗,族长用毛笔蘸着朱砂,在每个碗底画上螺旋纹。

“这是‘认土礼’。”老周跟在后面解释,“新窑工出师前必须经过这关,朱砂纹能让瓷碗与窑工的气息相通,以后烧窑时,凭着碗的温度变化,就能判断窑火好坏。”他指着牌位旁的一幅画像,“那就是陶公,你看他手里的瓷土,捏的正是军峰山的形状。”

画像上的陶公穿着粗布麻衣,脚下踩着七个土坑,与《军峰土脉图》的七个红点对应。画像下方的供桌上,摆着一个半残的青瓷盘,盘底的螺旋纹中央,嵌着一块暗红色的石头,正是军峰山的瓷脉石碎片。

“三年前那伙外地人,就是想偷这个瓷盘。”族长放下毛笔,语气里带着后怕,“他们半夜撬祠堂的锁,还好被巡逻的老窑工撞见,只抢走了盘沿的一块碎片。”他指着供桌的抽屉,“我们把剩下的藏在这里,每晚都有人守着。”

抽屉里除了青瓷盘,还有一本泛黄的《窑火秘录》,里面用蝇头小楷记录着烧窑的秘诀:“柴要松针混樟木,火需文武交替烧,土取军峰七窍位,纹必旋心对窑心……”其中一页画着窑炉的剖面图,烟道的走向竟与昆仑冰眼的能量通道结构相似,都是螺旋上升的形态。

“是‘能量导流结构’!”林夏指着剖面图,“古人早就发现,螺旋烟道能让能量在窑内循环,既省柴又能让瓷器均匀吸收能量,比现代的电窑还科学!”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卡车的轰鸣声。张婶的丈夫慌慌张张跑进来:“族长,不好了!上次那伙人又来了,还带了推土机,说要拆我们的柴窑,建什么‘现代化瓷厂’!”

祠堂里的人瞬间炸了锅,年轻窑工们抄起身边的木棍,老人们则护着供桌,眼里满是焦急。陈默走到门口,看到三辆卡车停在村口,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指挥工人卸推土机,为首的正是昨天在山坳里见过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块瓷片,正是祠堂丢失的青瓷盘碎片。

“把瓷脉石交出来,”男人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带着傲慢的回响,“否则这村子的老破窑,今天全得扒了!”他身后的工人已经开始拆除张婶家的柴窑,砖土飞溅间,胖墩的能量探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土脉能量场的环形出现缺口,整个古村的能量流动都变得紊乱。

“不能让他们毁了柴窑!”陈默转身对族长说,“《窑火秘录》里有没有让能量场稳定的法子?”

族长翻开秘录,指着最后一页:“有‘聚土阵’!用七户人家的祖传瓷片,按军峰山七窍的位置摆放,能暂时稳住能量!但需要有人守在阵眼,用血气催动……”

“我来!”张婶的儿子阿虎站出来,他刚满二十,脸上还带着少年气,手里紧紧攥着个传家的瓷哨,“我是今年的新窑工,朱砂纹还没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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