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顽疾缠身肢麻木,针药同疏通经脉(1/2)
葆仁堂的木门在午后的阳光里吱呀作响,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拄着拐杖挪进来,左手不自然地蜷着,手腕往怀里勾,手指僵得像冻住的树枝。“陈大夫……林大夫……”他说话时嘴角有点歪,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您瞅瞅我这胳膊,麻得像过电,抓不住东西,筷子都拿不稳,饭都吃不利索了。”
陈砚之刚把泡好的天麻捞出来沥干,闻声放下竹筛走过去。老爷子的左手手腕能轻微活动,但手指完全张不开,掌心潮乎乎的,摸上去比右手凉半截。“大爷,这胳膊麻多久了?”他指尖搭在老爷子的腕脉上,脉象沉涩,像河底的淤泥堵着,“是整天麻,还是一阵一阵的?麻的时候带着疼不?”
“快仨月了……”老爷子喘着气,费劲地抬了抬左手,刚抬到胸前就落下来,“一开始是手指头尖麻,后来整个手都麻,现在连胳膊肘都麻,夜里麻得更厉害,有时候麻醒了,得让老伴儿给我搓半天才能缓过来。”他指了指嘴角,“前阵子嘴也有点歪,喝口水都漏,医院说是‘脑梗前兆’,输了半个月液,嘴不歪了,这手还是麻得厉害。”
林薇蹲在老爷子对面,拿出个小锤子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反应有点迟钝,又捏了捏他的虎口,老爷子疼得咧嘴,却没多大反应。“是神经受压了,”她抬头对陈砚之说,“您看他左手肌肉都有点萎缩了,得赶紧通经络。”她拿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烤得发烫,“我先给您扎几针,合谷、曲池、外关,这几个穴能通手臂的经络,就像给堵住的水管通一通。”
老爷子看着明晃晃的银针有点发怵:“扎……扎针疼不?我这辈子最怕打针了。”
“就像小蚂蚁咬一下。”林薇笑着安抚,手腕轻抖,银针已经刺入合谷穴,手法又快又稳,“您看,这不就完了?”
老爷子愣了愣,还真没觉得多疼,只觉得虎口处有股酸胀感顺着胳膊往上窜,那麻乎乎的感觉居然真的减轻了不少。“哎?好像……真不那么麻了!”
陈砚之这时已经抓好了药,用纸包好递过来:“这是《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小活络丹’加减,我加了天麻和鸡血藤。”他指着药包里的药材,一样样数给老爷子听,“川乌6克,草乌6克,这俩得先煎半小时,去去毒性,能祛风除湿,专治麻木疼痛;天南星10克,化痰通络,您这麻木不光是血不通,还有痰湿堵着;乳香、没药各6克,活血止痛,像给经络‘松松土’;再加上天麻12克,能平肝息风,治肢体麻木最管用;鸡血藤15克,听名字就知道,能把血液往末梢引,让手指头尖都能喝到血。”
“这药咋熬啊?”老爷子接过药包,闻着一股辛烈的药味,有点发怵,“川乌草乌听着就吓人,别中毒了。”
“您放心,”陈砚之耐心解释,“先把川乌、草乌放砂锅里,加水没过药两指,大火烧开转小火,煎半小时,再把其他药材倒进去,泡半小时,接着煎20分钟就行。倒出来晾温了喝,一天两次,喝的时候加一勺蜂蜜,能缓和药的烈性。”他顿了顿,又叮嘱,“煎药的砂锅别用铁锅、铝锅,会起反应。喝药期间别吃绿豆,绿豆解药。”
蹲在门口编竹篮的爷爷这时放下手里的篾条,凑过来说:“我年轻时候见你张爷爷也这样,胳膊麻得端不起碗,就喝着类似的汤药,扎着针,还天天用桑树枝煮水洗手,半年就好利索了。”他拿起根桑树枝比划着,“这树枝得用春天发的新枝,煮出来的水绿盈盈的,泡手时得没过手腕,像给胳膊‘洗澡’,泡完擦干,别碰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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