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顽癣缠人三年痒,针药齐攻见真章(1/2)

葆仁堂的晨雾还没散,就被一阵压抑的抓挠声搅碎了。一个穿着长袖衫的中年男人缩在诊桌旁,后背的衣服被抓得皱成一团,每挠一下,布料下的皮肤就泛起一片红肿,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

“陈大夫,您瞅瞅这到底是啥怪病?”男人转过身子,掀起后背的衣服——原本该光滑的皮肤,布满了铜钱大小的斑块,斑块上覆盖着银白色的鳞屑,抓过的地方还渗着血珠,“三年了,从胳膊到后背,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药膏换了十几种,医院说是银屑病,治了也没好利索。”

陈砚之凑近看了看,指尖轻轻按了按斑块边缘,鳞屑簌簌往下掉:“鳞屑刮掉能看见薄膜,再刮还有出血点,是‘白疕’没错。”他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在“消风散”条目上敲了敲,“这病得从血论治,你这舌红少苔,是血热生风的证型。”

男人急了:“那咋办啊?夜里痒得直撞墙,觉都没法睡!”

林薇已经拿出了针灸针,消毒时轻声说:“我先给你扎几针,缓解下痒劲。”她选了血海、三阴交两个穴位,“这俩穴能凉血润燥,就像给皮肤‘降降火’。”

银针刺入的瞬间,男人“嘶”了一声,随即松了口气:“哎?好像没那么钻心痒了!”

陈砚之在药方上写下:“生地15g,丹皮10g,赤芍12g,紫草10g……”一边写一边解释,“你这是血热妄行,得用凉血四物汤打底,再加些祛风止痒的药。生地、丹皮清血热,就像给沸腾的汤锅兑点凉水;紫草、槐花能把血里的‘火气’往下压,免得它窜到皮肤表面作乱。”

他顿了顿,又加了两味药:“再加点白鲜皮和地肤子,这俩是治皮肤痒的能手,像给皮肤‘撒点清凉粉’,痒得再凶也能压下去。”

蹲在门口编竹篮的爷爷探进头,举着手里的竹篾说:“这病啊,就像竹篮装热水——看着漏(皮肤破了渗水),其实是里头的火没处泄(血热),得先把竹缝(皮肤毛孔)烧通了才能好。”

男人听得直点头:“可不是嘛!一到夏天就厉害,冬天还能强点,就像揣着个小火炉在后背。”

林薇这时起了针,又取来一小罐药膏:“我再给你配点外用药,雄黄、硫磺、凡士林调在一起,每天涂两次,记得别用热水烫洗,那跟往火上浇油似的。”

“为啥不能烫?”男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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