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古方解顽疾,针药续新篇(1/2)
葆仁堂的窗台上摆着盆新摘的薄荷,叶子上的露水在晨光里闪着亮。陈砚之正用镇纸压住摊开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在“逍遥散”条目上轻轻敲着——昨天那小伙子喝了五积散,今早托人来说吐泻止住了,就是还觉得胸口发闷,像堵着团湿棉花。
“他这是寒湿去了大半,肝气还郁着。”陈砚之抬头对林薇说,她刚给来复诊的张奶奶扎完针,正用酒精棉擦拭银针,“五积散主攻寒湿,现在得转攻肝郁,不然闷久了还得生别的病。”
林薇把银针码进消毒盒:“我刚才听张奶奶说,她邻居家的姑娘总头晕,来月经时疼得满地打滚,西医说是子宫内膜异位症,吃了不少药也没好,要不要叫她来看看?”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扶着墙走进来,脸色白得像宣纸,额头上蒙着层冷汗,手里攥着块揉皱的手帕。“您就是陈大夫吧?”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张奶奶说您这儿能治……我这病。”
陈砚之示意她坐下,搭脉时眉头微蹙:“脉弦细,舌尖红,苔薄黄。您这疼是不是像针扎似的,还带着腰酸?”姑娘点头,眼圈一下子红了:“每次来月经都得躺三天,疼得直冒冷汗,还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
林薇在一旁看她的舌苔:“这是肝郁化火,瘀血阻滞。肝气不舒,血就没法好好走,堵在子宫里,能不疼吗?”她取过银针,“我先扎三阴交和太冲穴,三阴交是妇科要穴,能调血;太冲穴疏肝气,就像给拧住的绳子松松劲。”
银针刺入时,姑娘瑟缩了一下,随即舒了口气:“好像……腰不那么酸了。”
陈砚之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着“温经汤”条目:“你这情况得用温经汤加减。吴茱萸6克,能温经散寒,好比给冻住的血管点个小火炉;当归12克、白芍15克,养血活血,给血液加把劲;阿胶10克(烊化),补阴血,就像给干涸的河床添点水。”
他顿了顿,又添了味药:“再加3克丹皮,清血热——你舌尖红,说明有点火气,丹皮能把这火压下去,就像给烧得太旺的炉子撒点灰。”
蹲在门口劈柴的爷爷直起身,手里还拎着斧头:“这病啊,就像家里的下水道,油污堵了(瘀血),水就没法流(经血),得先通(活血)再擦(清热),不然总堵着,早晚得爆管子。”
姑娘听得直点头:“大爷说得太对了!我这病就像堵了的下水道,月月都得‘堵一次’。”
林薇调整了针的角度:“扎完针您试试深呼吸,气顺了,血才能跟着顺。等会儿药熬好了,经前三天就开始喝,连喝五天,下个月保管轻快点。”
正说着,昨天那小伙子由家人陪着来了,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还裹着薄外套,但眼里有了神采。“陈大夫,我不吐了,就是还觉得头沉,不想吃饭。”他说话时声音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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